說完,陸硯崢抬起腳上的軍靴,一邊一下,狠狠地踩在鄧科和孫大明胸口上。
那力道之大,連三米開外的將士們,都聽到了肋骨斷裂的聲音。
劉翠萍和劉穗兒看到,嚇得失聲痛哭,差點暈倒在地上。
鄭國棟和陳真兩個,更是連忙上前,一邊一個,死死拉住這頭鐵豹子。
“陸團長,咱有事好好說,彆衝動。這鄧主任,怎麼得罪你了?”
軍長鄭國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陳真卻猜到了一二。
“陸硯崢,這是部隊,你講點規矩,彆動粗。若是鄧主任他們做錯了什麼事,你報上來,首長會從嚴發落的。”
陸硯崢剛把從警衛大隊拿到的審訊報告交給鄭國棟。
“罪情罪證都在這!”
“首長,請處置吧!”
鄭國棟一看,這鄧科夫婦做的還真不是人事。
這部隊誰人不知道,陸硯崢這鐵豹子護老婆,而且那女人本就是個麻煩精。
你說這兩個蠢貨,還非要上趕著招惹做什麼?
這下可好,冇把彆人給拉下來,倒把自己給跌下去了。
陸豹子如今立功歸來,威名正盛,隻能按他的意思從重發落。這兩個蠢貨也算是撞到了槍口上,算他們咎由自取。
鄭國棟望著地上兩個被陸硯崢用來殺雞儆猴,警告他人的倒黴蛋,臉色凝重,目光凜凜,嚴肅地宣布。
“後勤服務社主任鄧科,在軍隊作戰領導出任務期間,縱容家屬陷害功臣家屬,從今日起,停職查辦,責令轉業。”
“生產大隊士官孫大明,罰收津貼,開除軍籍,遣送原籍,移交地方政府管製改造。”
“另外兩位劉翠萍、劉穗兒主犯。按警衛大隊王隊長的原判定處置。”
鄭軍長這次的懲處可謂是相當重,直接將鄧科和孫大明驅逐部隊,冇有一丁點的拖泥帶水。
“陸團長,你看這處分可還滿意?”
這還差不多。陸硯崢神色冷肅,收斂了一身戾氣。
“我隻是替我媳婦討個公道。至於懲罰分寸,首長您按軍規處置就是。我不插手!”
這狡猾的鐵豹子。明明是他逼著從重發落,這會兒倒是說得冠冕堂皇,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還不插手!他腳都插到人家胸口上,把人家肋骨都踩斷了,還要怎麼插?
鄭國棟心底暗自無奈,麵上卻依舊端正肅穆。
“好了,現在盜竊違紀一案已經處置妥當。下麵,開始陸硯崢團長及所帶領的作戰團隊立功授獎表彰儀式。”
“致敬——敬禮!”
話音落下,全場肅靜。
數萬官兵,整齊昂揚,集體抬手,敬禮!
軍營廣場上,所有官兵齊齊站直身體,目光莊重,儘數落在前方身姿挺拔、一身戎裝凜冽的男人身上。
禮畢!
鄭國棟聲音洪亮鏗鏘,開始莊重地宣讀表彰致詞。
“近日邊境戰事吃緊,鄰國大量不法分子持槍械攻擊我國村民百姓,軍情危急!陸硯崢同誌臨危受命、勇擔重任,率領前線作戰小隊深入險境、攻堅克難!”
“作戰期間,該同誌意誌堅定、指揮有方,身先士卒、悍不畏死!數次突破敵軍封鎖,圓滿完成高危突擊任務,重創來犯,勇猛剿殺全部敵特份子,為邊境維穩工作立下卓越功勳。”
“陸硯崢同誌作風硬朗,擔當有為,戰術過硬,帶領所屬作戰小隊上下一心、奮勇殺敵,戰績斐然、功勳突出,充分展現了我人民子弟兵忠誠衛國、驍勇善戰的優良軍風!”
說到此處,鄭國棟目光鄭重落在陸硯崢身上,字字鏗鏘有力:
“經軍部黨委統一研究、中央總部首長批準:
現正式授予——陸硯崢同誌個人一等功!
記大功一次,全軍通報嘉獎,錄入軍部功勳檔案!”
“其所率前線作戰團隊,作戰英勇、戰績卓著,集體記集體三等功一次,全隊予以物資嘉獎、軍功登記,全軍表彰學習!”
話音落下,全場掌聲轟然炸開,震天動地。一眾官兵眼中滿是敬佩尊崇,熱血激蕩。
“陸團長,威武!陸團長,威武!”
陸硯崢身姿如鬆,脊背筆直,眉眼冷峻沉穩,抬手敬出標準莊重的軍禮,聲線沉穩鏗鏘:
“感謝首長信任栽培!保家衛國、戍守疆土,是軍人天職本分!陸硯崢定恪守軍紀、不忘初心,再接再厲,為國儘責、為軍爭光!”
鄭國棟拍了拍陸硯崢肩膀,眼底帶著賞識,滿心讚許地鼓勵。
“好小子,繼續加油,努力乾。你這上校,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成大校了。”
“晉升報告我已經上報總部,等任命書下來,再給你挪位置。”
這次立功歸來,晉升是必然的。這可是實打實用血肉拚出來的軍功,誰也冇法嫉妒。
可陸硯崢這小子就是運氣好。竟然在執行任務途中,救了下鄉支教的首長女兒。
本來,按照原定戰功評定標準,他是二等功,可首長卻破格提拔,直接給他定下一等功。
有了這等恩情在,以後的軍旅仕途前程,定然一片坦蕩,不可估量。
“辛苦首長!”
陸硯崢著急回了鄭國棟個軍禮,就迫不及待地往列隊外圍角落邊邊那頭跑。
陳真、王政委等人想上前恭賀,還冇來得及開口,他人就冇影兒了。
“陸團長,恭喜.......恭喜.......”
“不是,他這麼著急,跑去乾什麼了?都不搭理我!”
鄭國棟抬起下巴,指了指遠處欄杆外圍那頭最耀眼的身影。
“還能乾什麼?找媳婦去了唄!人家哪有功夫搭理你,你有媳婦香嗎?”
王政委嘴角一抽。
“這不要臉的色胚子,就冇見過這麼猴急的。”
鄭國棟幾人一陣玩味打趣的低笑。
陸硯崢早早就看到王政委那些人要過來,他才懶得打理呢。這都已經十幾天冇跟漂漂媳婦好好溫存了,誰有功夫跟那些臭男人寒暄。
他闊步走到圍觀的家屬群眾堆裡,拉起蕭惹的手就走。
“惹惹,回家!”
這腿步還冇邁開,何英英就從人群裡冒出來,死死抓著他的手哭訴。
“崢哥,你總算回來了!”
“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些天,蕭惹這麻煩精,她天天找我麻煩。”
“我都被她欺負慘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