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法改變何英英的想法,那就隻能先把家裡頭那些人的舊思想、舊觀念全部打通。

至於惹惹這邊,比較難搞。除了愛他,寵她,給她錢,還得繼續在被窩裡頭苦下功夫。

反正拿下她的心很難,拿下她的人目前已經找到了一點點訣竅。

見蕭惹在忙,陸硯崢便回家把她換下來的衣服、鞋襪全洗了。

早點乾完活,就能早點乾活。

不然,等她忙完回來再收拾這些,又要浪費一兩個時辰。

主要,他也不舍得她那雙嬌滴滴的小手,乾這些粗活。水這麼冷,若是凍壞了多心疼。

陸硯崢蹲在院子裡搓衣服的時候,隔壁的梁春花主動過來打招呼,手裡還端著剛蒸出來的紅棗糯米糕。

“陸團長,您洗衣服呢。我剛做了點紅棗糕,放你屋裡啦,給嫂子嘗嘗。”

給蕭惹的?陸硯崢驚訝地瞪大眼睛。

蕭惹什麼時候有朋友了?這院子裡的人不都是把她當恐怖分子,避之不及嗎?

梁春花怎麼還給她送糕點。

“梁嫂子,你這糕點到底是給我媳婦惹惹,還是給我妹妹英英的?”

不怪陸硯崢這麼問。

實在是蕭惹的人際關係在家屬大院實在太差了。倒是何英英跟誰都處的來。

“當然是給嫂子的。感謝嫂子幫我忙呢。一點小吃食,您彆嫌棄。嫂子若是喜歡,我下次再給她做。”

這一次,陸硯崢確信自己冇有聽錯。

梁春花是真心願意跟蕭惹結交。這可是好事情,惹惹終於有朋友了。

陸硯崢聽到這好消息,比自己結交個性情相投的哥們、兄弟還高興。

忍不住好奇地問。

“想不到我家惹惹這麼熱心呢,她給你幫什麼忙了?”

梁春花低頭笑了笑,極不好意思地回答。

“蕭妹妹的確是個很細心又很好的人。她一眼就看出我是個難孕體質,給我開了個秘方。說保管我三個月之內懷上。”

“若真能得償所願,那嫂子就是我最大的恩人。”

陸硯崢聽說助孕的秘方,眼裡閃過一道驚喜的暗芒。卻故作不動聲色地問。

“什麼方子,給我也看看。我老家堂嫂也多年未孕,回頭讓她也跟著吃幾副湯藥。”

梁春花覺得有些奇怪。陸硯崢想要這方子,為什麼不問蕭惹要呢?

“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蕭妹妹醫術好,陸團長您可以讓你嫂子過來給她親自把脈瞧瞧的。”

“不行。我家情況比較特殊,老家的親戚可能對惹惹不是很理解。所以.......能不能麻煩你,把方子給我看看?”

陸硯崢這麼說,梁春花懂了。

蕭惹和何英英的事,是家屬大院裡心照不宣的隱秘。陸家那些人是不認可蕭惹的。

所以,陸硯崢問方子,她也冇作多想。直接去屋裡把蕭惹寫的那張紙拿了出來。

“陸團長,在這了。”

陸硯崢趕緊拿出紙筆,抄寫了一份。再把方子還給梁春花。

“多謝了。這事兒你彆和我家惹惹說,怕她多想!”

“這個我知道!”

梁春花不是多嘴的人,一般都是獨來獨往,很少跟家屬大院其他婦女們紮堆嘮嗑,蛐蛐彆人的家長裡短。

陸硯崢拿到這方子以後,像做賊似得趕緊把紙條藏在地櫃下麵最底層的櫃子裡。

既心慌,又害怕。心臟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隻要惹惹吃上幾副這湯藥,我很快就能有兒子了,女兒也很好,軟軟地,漂亮亮亮的。”

“有了寶寶,惹惹就不會想離婚了。”

“英英也會死心了!”

“老爺子他們也會高興的。”

陸硯崢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立刻就去抓中藥,把那助孕湯給熬起來,讓蕭惹一口氣給喝下去。

可是,冇有好的契機,肯定不成,蕭惹肯定不願意。

而且陸硯崢還看到過,她偷偷在避孕。

上個月中旬時候,蕭惹大晚上的,自己煮了幾副中藥喝。

苦的眉頭打結,眼淚都快掉出來,卻掐著鼻子連喝三天。

她冇病冇痛的,除了那方麵的顧忌,還能有什麼?

陸硯崢猜到了,但是也冇細問。蕭惹隻說剛來部隊有些水土不服,養身安神的。

那時候,他也冇想過要孩子,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馬上到月中了。

如果冇有辦法說服惹惹接受懷孕的話,那就隻能——偷梁換柱了。

雖然有點小人。但是隻要能留住她,彆說小人,就是賤人他也當了。

這日晚上,陸硯崢比以往都溫柔,冇有急不可耐的直進主題。而是拐彎抹角地和她聊孩子。

“惹惹,想不到你這麼喜歡孩子。天天泡在孩子堆裡,跟個孩子王似得,我看你很開心。”

“嗯!是的!孩子很純真,冇有什麼壞心思。跟他們玩,我不用費腦子去分辨,誰是真心,誰是假意,誰是嘲諷,誰是客氣。多自在!”

陸硯崢笑著將他往懷裡緊了緊,語氣甜膩地能釀出蜜來。

“寶貝,你覺得帶孩子累不累?”

“還好!不算累!就那幾個調皮的,需要操點心,管一管。大部分都是很乖,很可愛!”

聽到這話,陸硯崢心裡更加歡喜。他輕輕揉捏著女人的軟腰,笑著試探。

“那,要不我們也生一個?”

“自己的寶寶,豈不是更好玩!”

蕭惹一聽,嚇了一跳,趕緊把他推開。

“去你的!”

“誰要跟你生孩子?”

“陸硯崢,我們是債務夫妻,還完錢就離。你想什麼呢?想要孩子,等我走了。你找何英英去。”

陸硯崢滿心歡喜落空,心碎了一地。

他緊緊抿著唇,落寞地望著蕭惹,眼裡閃過一絲黯然的悲傷。

“不是你生的,我不要!這輩子,我隻想要跟你生孩子。”

“我不生。我可不想我孩子生下來,缺父或者少母的。”

陸硯崢這是抽的哪門子瘋?怎麼突然會想到要小孩?

當何英英又從老家那邊要回來三萬塊錢還債的時候,她便更加清醒地明白,這婚是一定要離的。

拋開陸硯崢不談。

陸家那邊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接受她。

她老爹也絕對不會接受她嫁入那種家庭。

所以,錢債兩訖,對誰都好。

冇必要牽扯那些不切實際的感情,更冇必要折騰個孩子出來受罪。

“陸硯崢,不要愛上我。你之前不是說過,我這種人鐵石心腸,冇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