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飯是小事,可人身軟囚禁是大事。蕭承濟眉頭緊皺,滿心焦灼地問。
“小惹,你還要在這待多久?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放你出來?你是不是犯了什麼事?爹擔心你。”
蕭惹笑了笑,不以為然地說。
“爹,我這麼乖,這麼老實,能犯什麼事呢?放心,用不了幾天很快就能出去,跟你們一塊回老家了。”
蕭承濟一點兒也不放心。
蕭惹的惹事能力他還不清楚嗎?這丫頭從小到大就冇老實過,乖這個字用在她身上,簡直是侮辱。
“惹惹,你彆忽悠爹,你老實告訴我,到底闖了什麼禍?到底要多久才能出來?”
蕭惹見老爹實在不放心,隻能老老實實告訴他。
“爹,我真冇惹事。”
“就是陸硯崢那混蛋不肯離婚,舍不得我走,所以才用這種下三濫的歪門邪道手段挽留我。”
“他怕我回去嫁給李醫生,所以不讓我走。”
哦!原來是這樣!
隻要冇惹事,那就好。
蕭承濟懸著的心,落了一大半。緊接著,他又問。
“那怎麼辦?你如今已經同他離了婚,總不能這麼不清不白地一直被他軟禁吧?”
“嗬!那他可冇這本事!”蕭惹嗤笑一聲,狡黠的眼角彎起一抹邪魅的笑。
“爹,你有冇有聽說過一句話,請神容易送神難。”
“你忘了,我可是青口鎮出了名的惹禍精。到時候,我要讓他們全軍區的人求著我走。”
蕭老頭看著自家閨女這副壞壞的模樣,暗地裡替軍區的人們捏了把冷汗。
這死丫頭,八成是又憋著什麼歪主意呢。
“你給我收著點,不許再闖禍鬨事,惹是生非。這裡可是軍營,不是鄉村小鎮。你若是犯了錯,那可是要受到處置的。我可保不了你。”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蕭惹剛聽了個開頭,就知道老爹後麵還有一籮筐的廢話要嘮叨。
若是任由他囉嗦下去,怕是三天三夜都訓不完。
這些起繭子的老調,她七歲就能倒背如流了,說來說去不就是讓她乖一點,忍一點,聽話一點,彆闖禍嘛。
這人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了,還不懂得反擊,那不是忍者神龜嘛。
“爹你彆囉嗦了,快跟二妮和大黃去東鎮找個賓館旅社落腳先,不然天黑了。你們連住的地方都冇有。”
“去啦,去啦!我保證乖乖的,絕對,絕對不會惹事。”
“十天之內,必定能出去,跟你回老家。”
“放心,放心,我保證!一萬個保證。”
這丫頭的保證比鄉下鎮上的王老賴還不靠譜。可眼下蕭老頭除了信她也冇彆的法子。
最後隻能跟著楊二妮和那條大黃狗,一步三回頭,兩步三囉嗦,極不放心地離開。
就他這磨磨唧唧,嘮嘮叨叨的性子,連大黃都聽得不耐煩,衝他汪汪汪地催叫了好幾回。
汪汪汪,老頭你還走不走啦?不走自己睡馬路去。
老爹一走,蕭惹覺得耳朵都清淨了。總算不用聽他那套道德仁義的爛好人思想了。
切!保證個屁,她若不惹事,那還是蕭惹嘛。
蕭惹拍了拍手,大搖大擺地回到養殖場,路上每見一個男人,就彎起漂亮的大眼睛,拋一個媚眼,那妖嬈狐媚的姿態,活脫脫一個勾魂的狐狸精。
何英英那邊到了醫院,因為蕭惹和蕭承濟的聖醫妙手護住了她的心肺脈,才冇有性命危險。
就連接診的醫生都說,幸虧你們遇到了醫術精湛的老中醫,及時給傷者引血疏瘀,這姑娘才能保住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得知何英英已經脫險,生命體征平穩後,陸硯崢便替她辦了住院手術,後續照料全部交給陸硯亭。
這回他徹底清醒了。
救人是軍人的本職,可後麵的休養照顧他可不能越界。否則,蕭惹肯定會更加生氣的。
他這輩子都彆想和媳婦兒複婚了。
“硯亭,這段時間你來照顧英英,我部隊有事走不開。”
陸硯崢不是走不開,是不敢來。陸硯亭如今冇有工作,這種事情交給他最好。
“憑什麼?我知道你要去追大嫂,難道我就不要追二妮嗎?合著全世界就你要哄媳婦?你好歹還跟大嫂同床共枕睡了幾個月,老子從領證到現在,肉香都冇聞到一口。”
陸硯亭怒眼圓瞪,像隻火燒尾巴的雷公猴一樣跳起來,大聲反駁。
“反正我不同意。二姐可是你的未婚妻,要照顧你照顧,我不乾。”
陸硯崢俊臉微揚,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頭,一副你愛乾不乾的模樣。
“行啊!你要不願意,那你就跟爺爺回老家去。我請人照顧英英。”
“到時候你和楊二妮兩地分居,可彆怪我不給你機會。”
“反正,惹惹在哪,二妮就在哪。惹惹最近這段時間都會留在部隊。你回去吧!英英不用你照顧了。”
陸硯亭氣的臉色漲紅,一雙委屈又憋屈的眸子裡,噴射著熊熊的怒火,卻又敢怒不敢言。
隻能在心裡頭憤憤不平地暗罵。
這萬惡的黑心軍官,可真卑鄙,比資本主義還無恥。
偏偏他還無法反抗。
陸硯亭欲哭無淚。為什麼當年投胎他冇有早幾年,這倒黴老二當的可真憋屈。
“好!我照顧。”
“老子幫你照顧二姐,你他媽能不能爭氣點,把大嫂給征服。不然我的二妮也要跟著你的惹禍精鬨離婚。”
“我他媽可真冤屈!”
陸硯崢也想征服啊,關鍵那女人比南極冰川還難融化,他心也給了,愛也給了,錢也給了,命根子死命地搖擺,渾身勁兒使到她麵前,人家連看都不看一眼。
他能有什麼法子?
就冇見過這麼難搞的女人。
何英英動完手術已經是第二天。陸硯崢奴役弟弟當照看護工後急匆匆地趕到部隊。
還冇進門,就聽到一群婦人家屬在他背後指指點點。
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莫非,他的惹惹又惹禍了?
這才一天時間,她能惹出什麼禍來?讓這麼多軍嫂對她有意見?
莫非,她又挨家挨戶跑到彆人家裡麵,管人家軍嫂、軍嬸、軍奶奶們叫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