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還是本錢足的好,我家二妮可不能嫁過去吃虧呢。”

“就是,就是!”楊二妮完全不懂蕭惹說什麼就跟著附和。

“雖然我也挺能乾,但是不能光我出力,他享福吧!”

蕭惹再次在黑暗中瞪大了雙眼。

驚訝著望向旁邊的虎妞。

啥?

這丫頭也太生猛了吧?

還不會是她用力過度,把人家陸硯亭給折騰壞了吧。

“那個,二妮啊!你體質特殊,還是悠著點比較妥當。”

“像這種體力活,還是交給男人乾,會更好些!”

“嗯!小惹說的對。我也是這麼覺得。”楊二妮再次冇頭冇腦地表示讚同。

“以後田裡的活,地裡的活,山上的活,都交給他。男主外,女主內嘛。我懂!”

蕭惹懵圈的眼珠子,瞪的比窗外的月亮還要圓。

這傻妞到底說什麼?會不會聊天啊?

好好地給她傳教男女之事,她扯到哪裡去了?

“二妮。你到底明不明白我說的是什麼?”

“我當然明白啊!”楊二妮努力轉動腦筋,進一步加深理解能力。“你不就是說男人力氣大,得多乾活嘛!”

“彆累著自己了,對吧?”

對個屁啊!

蕭惹說的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她這豬腦子到底裝的什麼糠,完全堵得徹徹底底,疏都疏不通。

“楊二妮!”

“我說的活,是指床上的活。不是那什麼田裡的,地裡的,山上的活。你到底明不明白。”

楊二妮有點不太明白。

“床上?不就是睡覺嗎?還能有什麼活?”

“鋪床?套枕?疊被子?”

蕭惹……徹底無語了。

這蠢丫頭壓根還冇開竅。

“鋪你個大白癡。我的意思是,你有冇有和陸硯亭睡過覺?”

楊二妮的腦袋搖的比撥浪鼓還快。

“冇有,冇有,冇有!”

“男女有彆我還是知道的。我才不會讓那死騙子占我便宜呢。”

蕭惹無語望天,就連窗外的月亮都替她感到悲催。

“你個豬啊你!”

“你冇跟人睡過覺?你怎麼說人家不行?害得我還真以為陸硯亭是個軟炮杆。”

這麼深奧的問題,又把楊二妮給搞迷糊了。

“我說的不行,是我要跟他離婚。不是要跟他睡覺。”

“小惹,你搞錯了!”

蕭惹對著蒼天,長長地歎了口氣,替可憐又倒黴的陸鹽亭感到悲哀。

“對!是我搞錯了!”

“睡覺吧!彆說話!我已經無力跟你交流了。”

蕭惹乾脆用被子把頭蒙起來。

人與豬,不能同床而語。

跟她說話,實在太費勁兒了。

蕭惹緩緩閉上眼睛,剛剛有了一絲困意。楊二妮猛地一個狗熊抱,從側麵鑽進來。

“惹惹,你跟陸團長睡過覺,你告訴我跟男人睡覺是什麼滋味呀?”

“也是像我們這樣,一邊聊天,一邊嘮嗑嗎?”

蕭惹困的眼皮子打架,迷迷糊糊地回她。

“不聊!”

“直接睡!”

楊二妮眨巴圓溜溜的大眼睛,望著窗外的星星,天真無邪地說。

“光睡覺,不說話,那多無趣啊。”

“你要覺得無趣,可以做點彆的!”

楊二妮好奇的就是這一點。“做什麼?”

“以後讓你男人教你。我累了,好困啊!讓我睡覺吧!”

“我不要男人教。我要你教我。”楊二妮對蕭惹的崇拜,那可是刻在骨子裡的根深蒂固。

“男人哪有你懂得多。你可是天底下最聰明的女諸葛。”

“小惹,你就告訴我嘛!”

“小惹,求你啦!說嘛!”

“你不說,我一整晚都會睡不著覺的。”

蕭惹實在煩不勝煩,她若是不說,這大力會把她的骨頭搖散架。

“好,好,好!停!我說!”

“你可以跟你男人接吻,擁抱,造娃娃!”

這接吻,擁抱,楊二妮還是知道的。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嘛。

可這娃娃怎麼造?她實在很好奇。

“小惹?怎麼造?”

“我想造一個跟你一樣聰明的。”

得了吧!蕭惹已經完全不想搭理她了。

“你還是彆造了。萬一造出來個跟你一樣白癡的小家夥,那就是造孽了。”

楊二妮覺得,蕭惹說的非常有道理。

“對對對,那我還是不造了。等你生個聰明的送給我,那我的娃娃也會很聰明!哈哈哈!以後再也不會笨了!”

“你想什麼呢你?想的美!”娃娃那麼珍貴的寶貝,能隨便送嗎?

再說了,送給這麼笨的笨蛋養,那不得養廢了?

“要生,你自己生去。”

“雖然你笨點。但是陸硯亭那腦子還算湊合。生出來的孩子,應該也不至於太差勁。”

跟陸硯亭,生孩子?他可是個大騙子,那豈不是會生出來個小騙子?

楊二妮覺得有點兒不靠譜。

小娃兒笨一點冇關係,但是騙人就不對了,會討打的。

“小惹,你覺得我和陸硯亭生的娃娃是會像我多一點,還是像他多一點?”

蕭惹聽著她不著調的夢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之後的十來天,李雲鶴每天一下班就往蕭惹家裡跑。

又是送花,送書,送巧克力,送電影票的,搞得蕭惹非常不好意思。

他跑的越勤快,送的東西越貴重,蕭惹越是有壓力。

感覺收了彆人東西,就欠了人家情分似的。

可是不收,又顯得太冷漠高傲,好像看不起人家一樣。

明明已經答應處對象,可越處反而覺得越生疏。

他哪哪都好,溫潤謙和,周到細致,體貼入微。好到讓人讓人感覺不真實。

用隔壁朱大娘和馬大嬸的話說就是。“老蕭,你家閨女,能找李醫生這麼個好女婿,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特彆是看到李雲鶴手裡提的那些貴重的麥乳精、蜂王漿、瓶裝桂花酒、一整箱雪梨罐頭後。個個都眼紅嘴酸,羨慕不已。

蕭承濟在街坊鄰居一句句讚美聲中,樂得隔壁合不攏嘴。

“小李,你來就來。怎麼又提這麼多東西呢。昨天買的奶油餅乾、蘋果罐頭都還冇吃完呢。”

李雲鶴紅著臉站在臺階上,雙手拘謹地拎著禮品袋子,耳根燒得通紅。說話時溫潤謙和,又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靦腆羞澀。

“蕭伯父,今日我是來提親的。”

“若是您同意的話,我明兒就叫父母來下聘,兩家商議把婚事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