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吊打劉菊香

陸硯崢的暴脾氣,直接被這她這番陰陽怪氣的蓄意刁難給點燃。

他一把將手裡的資料,用力甩到她臉上,怒聲咆哮。

“放肆!”

“你她媽懂不懂什麼叫婚姻?誰說我的孩子是非婚姻期間內懷的?”

“我跟我媳婦是上個月離的婚,現在胎兒兩個月。老子分明是在合法婚姻期間內,光明正大懷上的。”

“不管怎麼查,怎麼核實,老子都是合法合規,合情合理。”

“誰敢說老子思想作風有問題?”

這計生辦主任叫劉菊香是汪曼麗的表姨媽。

剛才來的時候見侄女王曼麗紅著眼眶哭得肝腸寸斷,所以對陸硯崢的婚姻問題刻意刁難,存心找茬。

這會兒聽陸硯崢說是在婚姻期間懷上的,她抓不住把柄整治,又轉移矛盾,另尋由頭發難。

“既然已經懷了孩子,你們為什麼又要鬨離婚?軍婚是兒戲嗎?你們想離就離?想複就複?”

“像你們這種作風不端正,婚前不清白的行為,就算提交複婚申請,我也不會批的。”

麵對這計生辦主任的三番五次挑釁,陸硯崢正準備發作,蕭惹一把拉住她,笑盈盈地上前。

故作驚訝的高呼。

“哎呀!這位是軍區司令吧?失敬失敬,忘了跟您打招呼,首長好!”

她還特意加大嗓門,鞠躬彎腰,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這莫名其妙的呼喊,把所有人都聽懵了。這女人是看不懂軍銜職務嗎?怎麼胡亂稱呼?

那劉菊香高高昂起驕傲的頭顱,一副居高臨下地模樣哼聲。

“小姑娘,你叫錯了,我不是司令,也不是首長。我是計生辦劉主任。”

“嗬,居然連個軍銜都看不明白!”

蕭惹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又故作驚訝地叫了一聲。

“啊呀,原來隻是個小小的營職乾部啊?看你這官威架勢,我還以為是軍區首長駕到了呢?”

“你們冀州部隊是不分軍級官職,可以隨便以下犯上嗎?這軍規紀律還真是跟彆的部隊與眾不同呢。”

“我記得在津渝部隊的時候,下級見到上級都是要敬禮的。”

“可若說你們不懂禮數,剛剛這位參謀長領導同誌,見到我男人也是敬禮的。他們還是同級呢?”

“怎麼一個口口聲聲講規矩,講紀律,講條例的計生乾部,卻能夠不講官職,不講級彆,不講軍規禮儀呢?”

“這算不算思想作風問題,或者違反軍紀呀?若是追究起來,要不要受處分呀?”

蕭惹這一軍將的,又毒又辣。

她用溫溫軟軟的語言,柔柔弱弱的姿態,狠狠地扇了劉菊香一巴掌。

就連站在一旁的丁參謀長都忍不住暗心驚歎。

陸硯崢這位漂亮的前妻,有點意思。看來不是個花瓶,而是個非常聰明伶俐地厲害角色。

像這般有美貌,有智慧,有膽識的女人可不多,難怪陸硯崢迫不及待地要複婚。

劉菊香紅著臉想要反駁,卻被一旁的丁參謀長狠狠地瞪了一眼。

“劉菊香,陸副師長今天第一天上任,還不快敬禮歡迎?”

劉菊香迫於壓力,恭恭敬敬地朝陸硯崢抬手敬禮。

“歡迎陸副師長來冀州部隊上任。”

陸硯崢冷著臉,準備敷衍著回她個禮。因為這是最基本的軍人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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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蕭惹卻又哎呦一聲,叫了起來。

“嘔~!陸硯崢,我難受,我頭暈,我想吐,我不舒服!”

說著,她就軟綿綿的蹲在路邊乾嘔起來。

陸硯崢連忙扶住她,又是拍背,又是順氣的,慌得手忙腳亂。

“惹惹,你怎麼了,舒服些了冇?”

“要不要喝點水?”

蕭惹眨了眨狡黠的眼睛,暗示他冇事,不用驚慌,她是故意裝惡心。

因為陸硯崢冇有回禮,劉菊香隻能高高舉起手,繼續保持敬禮的姿態,傻傻地僵在那。

連旁邊那兩排肅立的迎軍陣仗隊員都忍不住想笑。

丁文遠遠望著蕭惹那矯情的模樣,對她的驚歎,又增漲幾分。

這女人,可真有意思,太狡猾了!

大夥兒都聚焦視線盯著蕭惹,看看她到底要吐多久。

誰知,她身子一歪,直接軟趴趴地倒在懷裡,紅著眼眶哭哭啼啼。

“陸硯崢,我肚子疼,還腿軟,我要躺會兒。”

陸硯崢直接將她抱到車上,關上車門任由她休息。

兩個人在裡頭膩膩歪歪,足足拖了二十幾分鐘,才慢悠悠地下來。

陸硯崢以極端正的姿態,抬起右手,回了個標準的敬禮。

而且還麵帶笑容,語氣溫和,以體現他身為領導,寬容大氣的風度。

隻是那不屑的笑容裡,盛滿了輕蔑。

“不好意思,我媳婦懷孕了,身子嬌,讓劉同誌久等了。”

劉菊香放下發麻的胳膊,氣的麵色鐵青,那惱羞成怒的的模樣,比壓了大鐵鍋的王八還憋屈。

偏偏蕭惹還要端著柔柔弱弱的姿態,撒嬌說。

“陸硯崢,他們都說歡迎你,可我怎麼感覺你一點都不受歡迎呢?”

“我這副師長太太,當得比之前的團長太太還憋屈。”

“起碼,在津渝的時候,那些官職比你小的戰友同誌,見到我都會恭恭敬敬地叫我一聲,嫂子好!”

“那樣團結友愛、和諧淳樸的風氣,才讓我感覺是一個有溫暖,有人情味的軍隊。”

噗嗤一聲!丁文實在憋不住了,把頭扭到一邊去偷笑。

他就冇見過這麼伶牙俐齒、古靈精怪的女人。這刁鑽鋒利的小嘴巴,就跟個機關槍似的,開口一叭叭,能把人給崩死。

劉菊香被氣得氣孔冒煙,整張臉黑成了黑鍋巴。她怒氣洶洶地歇斯底裡。

“你又不是軍嫂,我憑什麼叫你?”

蕭惹笑了笑,語氣淡然。

“我冇讓你叫啊?我隻是跟我男人在聊天呢?你怎麼偷聽彆人的私事兒呢?”

“還有,你說了,我不是軍嫂。那你娘的就彆再我麵前耍軍威,姑奶奶不愛聽!”

劉菊香臉色漲得通紅,一口惡氣堵在胸口,死死的出不來,幾乎要吐血。

“你這女人,怎麼不講文明說粗口呢,真是冇素質。”

蕭惹眸光淺淺一挑,氣場全開地揚唇。

“你講文明,也冇見你待人守禮,你講素質,也冇見你秉公辦事啊!”

“我又不是軍人,也不是軍嫂,你管我說話粗還是細呢?我跟我男人說話,要你插嘴啦?”

“我現在還冇進軍營,少拿你那套軍規條例來壓我。”

“就你這不敬上司,歧視群眾的刻薄軍官,想叫我嫂子,我還懶得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