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教唆何英英告狀

劉菊香壓下心底翻湧的算計,臉上依舊掛著一副熱心善良的神情,繼續往何英英耳朵裡灌閒話,把蕭惹貶得一無是處。

“大妹子,我看那個蕭惹就是個勾人的狐狸精,專會耍些狐媚子手段搶彆人的男人。”

“明明你和陸團長才是青梅竹馬從小定下的情分,偏偏她橫插一腳,把你的未婚夫奪了去,這就是不要臉,要是放在古代可是要浸豬籠的!”

她湊近半步,聲音壓得低低的,蠱惑的話語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你手握烈士親屬這份身份,完全可以去找政治部的領導投訴告狀。”

“就告陸硯崢作風不良、思想不正,玩弄你的感情,再告蕭惹蠱惑軍官,欺淩烈士遺孤。憑何家兩位英烈的名頭,上麵一定會嚴厲處置他們夫婦二人。”

何英英點點頭,眨巴著一雙天真無邪的眼睛,聽完這一大通說辭,好像一副醍醐灌頂,豁然頓悟的模樣。

她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為難地開口。

“劉主任,這告狀信要怎麼寫啊,我不太懂這些,要不你幫我起草一份?”

劉菊香暗下一陣竊喜,非常熱情地攬過這樁活,拍著胸脯保證。

“這事,包在阿姨身上。”

“阿姨最討厭那些始亂終棄、朝三暮四的狗男人,也看不慣那些妖嬈狐媚、浪蕩輕浮的狐狸精。”

“定幫你把這事辦的妥妥的,讓你的崢哥對你回心轉意。”

回到家,劉菊香當場就鋪開稿紙,提筆奮筆疾書,洋洋灑灑地寫了整整十幾頁紙。

那誇大其詞的文采,顛倒是非的算計,一頂接一頂的黑帽子,使勁往陸硯崢頭上扣。

借著何英英的身份和委屈,力儘所能的抹黑捏造,把陸硯崢和蕭惹編排得惡貫滿盈,道德敗壞,腐敗不堪,簡直就是個禍亂軍區的敗類。

寫完之後,她將厚厚一疊文稿遞到何英英手上,信誓旦旦地保證。

“英英妹子,你拿回去認認真真謄抄一遍,簽上你的名字,明天直接交到政治部去,保管一告一個準。”

何英英雙手接過那疊沉甸甸的手寫原稿,滿懷感激的望著劉菊香,一個勁的道謝。

“謝謝劉主任,謝謝你,你真是個大好人!”

何英英嘴上謝著,轉頭就迫不及待地跑去軍區政治部告狀。

不過,她這一狀告的可不是蕭惹和陸硯崢,而是——劉菊香。

“領導,領導,領導在哪裡?”

“我是烈士親屬何英英!我要告狀!”

“有人意圖謀害我大哥陸硯崢,證據確鑿,懇請組織嚴查。”

在警衛員的帶領下,何英英強撐著餓得發昏的身子,氣喘籲籲地跑進政治部主任的辦公室。

一進門就把手裡那封信,直接拍在孫衛東的辦公桌上。

“領導,我檢舉揭發計生辦劉菊香!”

“她居心不良、心思歹毒、挑撥離間、栽贓陷害,攛掇我利用烈士親屬的身份捏造事實,誣陷我哥陸硯崢團長。”

“還教唆鼓動我告黑狀,逼我哥和那狐狸精.......啊......呸呸呸呸,不對,是我嫂.......子.......哎呀,更不對了!

“就是我哥媳婦,蕭惹!”

“她——逼我哥和我哥媳婦,離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5章教唆何英英告狀(第2/2頁)

“劉菊香惡意攪亂軍區風氣、散播黑暗謠言,破壞軍人婚姻,背後陷害戰友,教唆利用烈士親屬犯罪,屬於嚴重違法違紀行為!”

“請你們嚴肅處置計生辦主任劉菊香!”

“這封告狀信,是她親筆寫的,就是鐵證!”

整個政治部瞬間嘩然,滿屋子的軍官乾事全部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這狀到底告的是誰啊?怎麼有種諜戰反間計的味道?

孫衛東看著那封造謠汙蔑的信件,確認是劉菊香的字跡後,二話不說,當場讓警衛員把劉菊香押送至審查辦處置。

信裡麵,劉菊香寫的有多狠,給陸硯崢的黑帽子戴得有多高,自己跌的就有多重。

每一條,每一項,都是實打實的罪證,反噬到她自己身上。

原本,應該痛恨蕭惹夫婦,跟她站在統一戰線的何英英,此時此刻處處跟她作對,反咬她一口。

還堅定如鐵、義無反顧地維護陸硯崢夫婦。

一口一個我崢哥媳婦,陸團長夫人。好像陸硯崢從來冇辜負過她,蕭惹是她親嫂子一般。

見過蠢的,冇見過這麼蠢的。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女人呐!

鐵證擺在眼前,人證物證俱在,就算劉菊香再怎麼辯解喊冤都冇用。

孫衛東當場就拍板定案。

計生辦主任劉菊香陷害上司戰友,破壞他人軍婚,搬弄是非,教唆誣告,直接革除軍人、黨員身份,罷免軍銜職務,責令退役,發配原籍。

劉菊香得知自己是被何英英舉報後,氣得渾身發抖,麵目猙獰,扭曲著一張陰險惡毒的嘴臉,朝著何英英破口大罵。

“何英英你個白眼狼!窩囊廢!”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我實心實意幫你出氣,替你出謀劃策搶回男人!你居然反過來咬我一口?”

“像你這種又醜又笨又冇腦子的大傻缺,活該被陸硯崢拋棄,被狐狸精欺負!”

“你就是天下第一大冤種!”

何英英脊背挺得筆直,眼裡之前的恭維感激,全都變成了輕蔑鄙夷。她昂起下巴,理直氣壯地反駁。

“你才是蠢貨!”

“我傻歸傻,但我不瞎!你想借著我的手,陷害我崢哥,害我崢哥丟職受處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的壞心思?”

“我告訴你,誰敢對我崢哥不利,我第一個不放過誰!想在我麵前耍心機、玩手段,你還嫩得很!”

劉菊香臉色慘白地僵在原地,一口惡氣堵在胸口,差點當場昏厥過去。

她聰明一世,算計半生,在軍區大院呼風喚雨、風光招搖十幾年,怎麼也冇料到,最後竟栽在這麼個天真愚蠢的傻女人手上。

她千算萬算,偏偏漏了最重要的一點。

何英英是個爛鐵軸子,渾身上下就一根蠢筋,她雖然被陸硯崢拋棄了,但依舊滿門心思撲在陸硯崢身上。

她可以委屈自己,卻絕不容許任何人構陷加害陸硯崢。凡是對陸硯崢不利的事情,她堅決不會做。

其實何英英的腦子並不傻,她隻是被虛妄的感情蒙了心,認定陸硯崢之後,就義無反顧的鑽到牛角尖裡,哪怕被傷的遍體鱗傷都不肯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