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東京:戀愛從控製大小姐開始 > 第十一章大小姐交友計劃進行中

佐佐木希美還在哭,而且越哭越凶,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但同時,手裡剝巧克力的動作卻一點冇停。

一顆接一顆,往嘴裡塞。

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你彆吃了。」島田翔終於忍不住開口。

佐佐木希美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神丶神代同學?」她的眼淚還掛在臉上,說話含糊不清。

「咽下去再說話。」

佐佐木希美乖乖咽了下去,才小心翼翼地道:「對不起,我吃得太慢了,我馬上繼續……」

說著又要去拿巧克力。

「我說彆吃了!」島田翔一把按住盒子。

佐佐木希美被突然的聲音嚇到,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縮了縮脖子。

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島田翔:「……」

他忽然有些後悔強迫對方吃巧克力了。

原本還想來一段惡劣大小姐強迫平民女孩收禮物,再以禮物貴重的價值,要挾女孩還錢,還不上就隻能以身代償,無奈和大小姐交朋友的有趣展開。

誰知佐佐木希美是水做的,一掐就哭。

當然也可能是他演畜生演得太像,給人小姑娘嚇到了。

總之,這個計劃隻能草草作罷。

想交朋友,還是得一步一步慢慢來。

念及此,島田翔深吸口氣平複心情。

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麽凶後,緩緩道:「不用那麽急,放學前吃完,把盒子給我就行。」

「哦。」佐佐木希美應聲,聲音充滿委屈。

目送大小姐起身走回自己座位後,又看了眼教室四周。

剛才大小姐不知做了什麽,這會兒班上冇人再竊竊私語了。

就連平時經常欺負她的那幾個女生,也都低頭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那種被人圍觀的不適感消失,她感覺輕鬆了許多。

可是看到桌上的巧克力盒,心緒卻又被擔憂籠罩。

巧克力給了他臨期麵包所冇有的飽腹感。

但是過期的食物吃了一定會出問題的吧?

生病的話,買藥就是一筆開銷。

還有兼職,如果去不了請假一天,就會少950円的收入。

「明明答應了媽媽,這周可以拿出5000円還債的……」

「過期巧克力,吃了最多就是拉肚子,不買藥應該冇事吧?」

「嗯,反正都已經吃了,就都吃完吧,這樣至少吃了東西,今天的晚飯媽媽就可以少做一人份的,省下米飯……」

……

聖心女子學院的課業安排,和島田翔所在的東立高中一樣,都是下午一點半開始上課。

臨近上課鈴響,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回到教室。

離得近的同學,註意到了佐佐木希美桌上的巧克力盒。

「佐佐木,你又從哪裡撿了彆人扔下的破爛?」

「還是說……你這家夥偷了……」

一個性格明顯惡劣的女生,走過去就要捉弄佐佐木。

但她還冇到跟前,就被好友拉住,接著在耳邊悄悄告知了方才教室裡發生的事。

那女生霎時一驚,諱莫如深的看向神代雪音。

結果發現對方也在冷冷的看著自己,四目相對,她的臉色都白了幾分。

匆忙收住腳步坐回自己的座位,再不敢做任何過分的事。

島田翔用一個眼神威懾住欺軟怕硬的同學,目光又望向前方。

佐佐木希美似乎又開始了學習,趴在桌上,筆帽舞動。

島田翔有些無奈。

這女生的性格,軟得有點過分了。

不會拒絕,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反抗,明顯是班裡的受氣包。

得是被生活磨成什麽樣,才能變成這樣?

「暴徒先生。」神代雪音的聲音再次響起。

「嗯?」

「你在想什麽?」

「在想她怎麽這麽軟。」

「軟?」

「就是性格軟弱,逆來順受。」島田翔解釋道:「被人欺負了也不敢吭聲,像一團泥巴,彆人想怎麽捏就怎麽捏。」

腦海裡沉默了幾秒,「暴徒先生討厭這種人嗎?」

島田翔未做回答。

討厭嗎?

說實話,前世在街頭混的時候,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

被人搶了都不敢出聲,活得窩窩囊囊,連條狗都不如。

但現在看著佐佐木希美,他卻說不出討厭這兩個字。

因為她不是天生就這樣的。

是被生活所迫。

接收了原主的記憶,島田翔才明白,生活並不對每個人都公平如一。

原主小時候,也是活潑開朗的孩子。

但因為離異的家庭,四周的氛圍,逐漸失去了性格上所有的光彩。

島田翔冇資格用主觀的情緒,去評價他人。

他看前麵的佐佐木希美,隻覺得有些心疼。

【玩家請註意,本次連接時限已經用儘,請提前做好登出準備,倒計時:30……29……】

忽然跳出的光幕,打斷了島田翔的思緒。

看著上麵三十秒的倒計時,他忽然一怔。

太短了吧?

本來島田翔以為,可以一直連接到晚上,可以直接做完交朋友的任務。

結果才過去這麽會兒,就到時限了?

他任務還冇完成呢。

【提示:連接時限視培養進度而定,當前未完成的任務,可在連接結束後,根據進度進行結算,也可保留,下次連接後繼續進行。】

新的提示傳來,解開了島田翔的疑問。

行吧。

既然能保留,還能直接結算,那就冇什麽問題了。

從午休時間到中午上課,好歹也是做了些事情的。

比起第一次連接,時間也長了許多,後麵培養進度提升的話,連接的時間還能更長。

「暴徒先生?」腦海裡傳來神代雪音疑惑的問詢。

她似乎還在等待上一個問題的答案。

關於暴徒先生是否討厭佐佐木希美。

島田翔看了眼前方,笑著搖了搖頭,問道:「你覺得她能和你成為朋友嗎?」

「朋友……」神代雪音重複著這個詞,迷茫道:「我也不知道。」

因為中山玲子和村上真由的事,大小姐對朋友一詞的定義,有了不一樣的理解。

但要說具體含義,卻還是有些模糊。

因而也無法想像,和佐佐木希美成為朋友,該是什麽樣子。

島田翔也不著急,隻道:「下次再說吧,放學前她要是把盒子還回來,彆忘了收下。」

「好。」神代雪音做出回答,想到什麽又問道:「暴徒先生要走了嗎?」

「是的。」

對話的檔口,倒計時跳到了最後一秒。

「為什麽不一直留在這裡呢?」神代雪音情緒變得沉悶下來。

挽留的話語,也帶上了幾分不舍。

隻可惜,無人回應。

須臾,她的視線顛倒,原本像背後靈一樣的視角,轉到了眼睛前。

身體的掌控感重新歸來。

坐在椅子上,感受到身體接觸物體的實感,神代雪音恍惚了片刻。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繼而又抬手貼到臉上,喃喃道:「歡迎下次再來,暴徒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