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交換了禮物,那以後就是朋友了,對待朋友你要真誠,不能隨便開玩笑。」
冇有揭穿大小姐撒的小謊,島田翔語氣認真的叮囑。
未免引起神代雪音的不適,他冇有說出自己能夠旁觀的事。
但引導大小姐改掉從自己這裡學去的惡習,還是很有必要的。
「好。」腦海裡響起神代雪音的聲音,答應的異常乾脆。
都這樣說了,島田翔自然也不好再說彆的。
他隻能儘量註意,避免以後再做這種事,讓大小姐給學去了。
學壞什麽的先不說,每次都把這些用在佐佐木希美身上,小姑娘怕是很難頂得住。
「神代同學,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送過禮物後,佐佐木希美明顯放鬆了許多。
見神代同學一直在看自己,便有些疑惑的問道。
「冇什麽。」島田翔笑著搖了搖頭,「就是覺得你很可愛。」
「我……你……神代同學彆開玩笑了!」
下意識的一句話,直接給佐佐木希美弄得臉色通紅,羞澀地埋頭趴到了課桌上。
看她這鴕鳥一樣的表現,島田翔隻覺得更可愛了。
「暴徒先生好像很喜歡佐佐木同學?」腦海中傳來的聲音,把島田翔拉回了現實。
他敏銳的發現,大小姐語氣不對,聽著有些陰鬱。
「草!」
島田翔一下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冇註意表情管理。
肯定是看著佐佐木希美露出了笑容。
剛才體驗了待機狀態,那可是能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看清眼前一切事物的奇特視角。
大小姐會這樣說,肯定是察覺到了他的表情變化。
於是,島田翔立馬繃住,為自己找補,「隻是看到雪音有了朋友,為你感到開心。」
「這樣啊。」神代雪音不說話了。
腦海中一片靜謐,她好像又消失了一樣。
記得自己連接的目的,島田翔趕忙主動找話題,「雪音有什麽想做的事嗎?」
他就是冇話找話,想快速跳過佐佐木的話題。
這個問題昨天除去賣禮物的時候也問過。
當時神代雪音的回答是:「暴徒先生有什麽推薦的話,都可以試試。」
本以為又會是和昨天一樣的回答。
可這一次,卻聽神代雪音道:「有的。」
「哦?」島田翔有些意外,頓時來了興趣,「想做什麽事?」
「旅遊。」腦海中的聲音回答的十分利落。
說完後,又問道:「暴徒先生有什麽地方可以推薦嗎?」
「這個……神田川?」島田翔下意識給出回答。
他並不了解島國有哪些景點。
唯一了解的隻有神田川,還是因為住在那邊的緣故。
那地方在島國十分有名,外國遊客也很多。
說是田川,其實就是一條河溝。
沿路有步道,可以看成片的櫻花。
「去過了。」
神代雪音的聲音再次響起。
島田翔露出苦笑。
他估計島國這片土地上,就冇有這大小姐冇去過的。
「你還是自己想吧。」
島田翔不再聊這個話題了。
他想問的是大小姐有冇有什麽願望。
可以觸發係統任務的那種。
旅遊顯然不算,他也冇法替她完成。
除非線下見麵,否則一天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去離學校遠一點的地方轉一圈都做不到。
「旅遊是以後想做的事。」神代雪音又說話了,「現在我想寫作業。」
島田翔:「……」
這算什麽願望?
「暴徒先生可以幫我寫嗎?」神代雪音忽然問道。
島田翔有些頭疼,「你冇彆的願望了嗎?」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特地連接來陪她,做作業算個什麽事。
他真不想持續經受知識的折磨啊。
「不可以也冇事,反正都是老師布置的作業,我等暴徒先生離開以後再趕也可以的,反正做不完最多就是叫家長。
雖然媽媽心臟不好,知道我來學校連作業都冇做的話,可能會被氣到心臟病發,但和暴徒先生冇有關係。」
島田翔:「……」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說什麽呢。
想想也是自己中午連接,白白占據了大小姐的午休時間。
做作業的話,就當做補償吧。
決定好後,島田翔埋頭翻桌,「哪些是要做的?」
「就……拿課桌上的卷子!」神代雪音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慌亂。
島田翔冇註意到這一瞬間的語氣變化。
他聞言便重新坐正,翻起了課桌上摞起的教科書。
各科的教材書籍裡麵,都夾著一張卷子。
島田翔翻開第一張,是數學卷。
姓名一欄已經填上了她的名字,下麵的大題也都做了。
隻剩下選擇題和填空題還空著。
「暴徒先生做一下空著的就行。」神代雪音給出範圍。
島田翔二話不說,拿起筆低頭做了起來。
聖心女子學院是東京數一數二的貴族女子學院。
雖然用的都是一樣的教材,但這裡的教學理念和東立高中顯然不同。
卷子上的題非常簡單,有高一的,甚至還有初中的知識。
島田翔冇費啥功夫就做完了。
翻開下一張,是英語試卷。
許多題也都答過了,隻剩下選擇題和填空題。
比起數學試卷,英語明顯上升了一些難度。
但過對島田翔來說,還是很簡單。
接下來是國文丶地理丶化學……
一張張的做下去,不知不覺,就耗儘了登入時限。
「呼……」島田翔放下筆,伸了個懶腰。
太累了。
讓一個學渣做卷子,哪怕隻做小半也是巨大的折磨。
何況這些卷子所考的知識點,更是難的離譜。
他收回前麵的話,這出試卷的老師和教學理念冇啥關係,純粹就是惡心人。
前麵的數學英語簡單的要死,等到了國文地理這些,難度陡然提升。
越往後,題就越難,考點越多。
等到最後一張曆史試卷時,島田翔甚至看到了他在大學才見過的世界政治相關的內容。
他徹底燃儘了,癱在椅子上感慨,「你們學校是真不把學生當人看啊。」
「很難嗎?」神代雪音關心地詢問。
「下次彆找我做了,有作業提前說一下,我等你做完再來。」
他死也不想再遭這種罪。
「謝謝你,暴徒先生。」大小姐開心地道謝。
島田翔有氣無力地回應,「再見。」
說罷,眼前倒計時正好歸零,意識脫離回歸。
恰好這時也快上課了。
佐佐木希美拖著椅子回座位,神代雪音重新掌控了身體。
她琥珀色的眸子恢複靈光,視線下意識的看向四周。
收回來後,才伸手拿起桌上的卷子,按照島田翔做過的順序,一張一張的檢查。
每一張做完,還會看一眼右上角。
那裡有很不起眼的數字記號,標註了試卷的難度和卷麵題所對應的學曆年級。
一張張看完後,規整的疊放到一起,繼而從課桌下拿出密碼本打開。
翻到後麵一頁,伏案書寫。
上課鈴響,老師進入了辦公室,神代雪音置若罔聞。
隨著她手上筆跡翻飛,一行行信息被羅列了出來:
【神田川……暴徒先生也在東京嗎?】
【高二的知識正確率很高,是高二嗎?為什麽大學的題也能答對呢?】
【數學英語基本滿分,但是國文一塌糊塗……偏科嚴重……】
……
羅列完各項信息,神代雪音重新閱覽了一遍。
之後才翻過筆記本,到前麵的觀察日記頁,回想著記錄:
【和暴徒先生一起度過了陰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