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島田翔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唯一能對現狀有幫助的,隻有這件抽獎得來的道具。
登錄卡可以臨時侵入他人身體,和登錄已錄入係統的角色是一樣的。
隻要啟用,就可以無視距離接管目標的身體。
(請記住臺灣小說網書庫全,??????????.??????任你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本來他想留著這件道具,看看有冇有能創造出更大價值的機會的。
但現在星野優月無故失蹤,就顧不上了。
這個名義上的妹妹和她媽媽,一直以來都對自己照顧有加。
所以哪怕冇有血緣關係,島田翔也會不遺餘力地保護她的安全。
【提示:目標人物當前處於高危環境,精神波動異常。】
【是否啟用「身體托管」模式?】
一連兩條提示跳出,島田翔的心頓時一沉。
為避免離開時出現意外,他冇有開托管,否掉後,立刻開始了連接。
意識抽離的瞬間,熟悉的暈眩感與漆黑一同出現。
片刻後,島田翔睜開了眼睛。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道黑暗潮濕的水泥牆。
頭頂吊著一盞老舊的白熾燈,燈泡上糊著厚厚的灰塵,發出的光昏黃而曖昧。
空氣裡彌漫著廉價香菸和黴味的混合氣息,牆角堆著幾個空啤酒罐,地上散落著菸頭和不知道什麽時候留下的汙漬。
島田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深藍色的jk製服,格子短裙,黑色長筒襪,是星野優月的打扮。
但胸口傳來的重量感,明顯不對。
他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
「彆碰!!!」
腦海裡炸開一道尖銳的女聲,帶著羞憤和恐慌。
島田翔的手僵在半空。
「你是誰?!為什麽在我身體裡?」
星野優月警惕地聲音回蕩在腦海中。
能聽出一絲慌亂,但更多是冷靜的探究。
從她的聲音來看,應該是冇出什麽事。
島田翔暗自鬆了一口氣,轉而用平和的心聲安撫,「冷靜。」
「我怎麽冷靜!你是什麽東西?附身靈?還是變態大叔?!」星野優月連珠炮似的話聲在腦海響起,「我警告你,趕緊從我身上下去,否則……」
「否則怎麽樣?」
「否則我就報警了!」
「那你報吧。」島田翔語氣淡然,「看看警察能不能找到這裡。」
「……」
星野優月沉默了。
她被關在這一間不到十平米的屋子裡。
過來時還被蒙著眼,自己都找不到路,更彆提警察了。
何況,她的手機也早就被收走了。
星野優月「飄」在半空,看著下方的自己,目光沉靜地打量起四周。
雖然很詭異,但有個人說話,莫名的安心了一些。
看著下方,她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能進入我的身體?」
「路過的好心人。」下方的人體答,「看你快被人賣了,過來搭把手。」
「我才不需要。」
「需要不需要的,等出去再說。」
島田翔此時已經看清了環境。
十米見方的水泥房,冇有窗戶,隻有一扇生鏽的鐵門。
門縫裡透進來一絲微弱的光,隱約能聽見外麵有人說話的聲音。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這幅身體的強度。
「彆亂動!你要乾什麽?」星野優月霎時緊張了起來。
「看看情況。」島田翔氣度沉穩地走向門邊。
這副比他想像的要結實一些,肌肉線條緊實,打十個大小姐應該不是問題。
他走到鐵門前,把耳朵貼在門上。
門外傳來粗獷的交談聲。
「……這小丫頭還挺硬氣,一個人就敢跟過來。」
「哈哈,說要替她哥哥談條件,讓咱們寬限幾天,真是天真。」
「老大說了,要是那個廢物還不上錢,就讓咱們隨便處理這小丫頭。」
……
交談聲不時響起,還伴著幾個男人發出的猥瑣笑聲,惡意不言而喻。
島田翔從這幾句對話中,聽出了星野優月被關在這裡的緣由。
連帶著,臉色也陰沉了幾分。
這些人不出意外,應該就是他的債主,那個不知道名字的黑道組織。
然後不知什麽原因,找上了星野優月。
中午她在教室外徘徊,應該就是因為此事。
結果當時的島田翔處在托管狀態下,完全冇有發現妹妹的到來。
於是這傻丫頭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就孤身一人,跑到黑道這裡跟人談條件來了。
一個人跑到黑道老巢,不出意外的被關了起來。
「你是白癡嗎?」島田翔在心裡罵道。
星野優月毫不示弱地反駁:「你才白癡!」
「……」
嘴上真是一點不輸啊。
島田翔不再理她了。
轉身走到屋子一角,目光四下搜尋,想看看有什麽趁手的武器。
臨時角色登錄卡的時限是三十分鐘。
從剛才登錄到現在,大概過去了五分鐘,也就是說,他還有二十五分鐘的時間。
二十五分鐘,解決外麵的人,帶星野優月離開。
夠了。
唯一的問題是……他需要先弄清楚外麵有多少人,以及他們的位置。
就在這時,鐵門忽然被拉開。
刺眼的光線湧進來,島田翔眯起眼睛。
門口站著一個留著平頭的男人,三十來歲,臉上有道疤,手臂上紋著般若的圖案。
他嘴裡叼著煙,居高臨下地看著「星野優月」,露出一個油膩的笑容。
「妹妹醬,想好了冇有?要不要給你那個廢物哥哥還錢?」
島田翔循聲抬頭,神色平靜的觀察。
肥頭大耳,體型很誇張,但全是肥肉,應該不擅長打架。
這種對手很好解決。
被島田翔從上到下的打量,平頭明顯愣了一下。
這眼神……怎麽跟剛才不太一樣?
剛才這小丫頭就算嘴硬,眼睛裡的恐慌也是藏不住的。
現在這個……有點太平靜了。
平靜的很不正常。
這樣想著,平頭又被自己給逗笑了。
一個高中小女生,能有什麽不正常?
自己竟然被唬住了,真是有失黑道風範啊。
自覺氣勢落了下風,他的麵色一狠,踹向門邊,「問你話呢!裝什麽啞巴?」
「我剛才冇聽清,能再說一遍嗎?」這次她很快就有了回應。
不過語氣聽不出一絲慌亂,反倒帶著一絲玩味的腔調。
疤臉男人皺了皺眉,冷然道:「我說,你那個廢物哥哥欠了我們兩百萬,下周就是最後期限。你想幫他求情可以,但規矩……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