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薑盈盈,真該死啊!
當然,前世燕家並冇有為一己之私參與奪嫡,也還是被太子縱容薑盈盈滅掉了。
“殿下。”燕箏笑了笑,說:“你知道的,我不懂這些。”
太子是不會與她提及朝政的,她不懂這些,很合理。
但這話聽在太子眼裡,就是全然的推諉之言。
燕箏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太子耐心告罄,他索性說的更直接了些,“箏箏不懂冇關係,兄長會明白的。”
他這話的意思,便是讓燕箏將他方才說的這些話都轉告給燕權。
燕家要的承諾,他可以給,但燕家也不要太得寸進尺!
太子起身,往燕箏的方向走了幾步。
燕箏下意識起身,隨之後退,與他保持距離。
她有點害怕,還是躲遠點好。
太子擰眉,身形頓住,道:“箏箏,你隻需要知道,孤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夫妻,為了景屹好。”
燕箏垂眼,“殿下的話,我記住了。”
但不信。
太子的承諾和信譽,在她這一文錢都借不到。
太子言儘於此,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離開。
太子一走,燕箏立刻長出一口氣,對外麵的寒月吩咐道:“備水,我要沐浴更衣。”
雖然她與太子並未近距離接觸,但……以防萬一。
不過,薑盈盈還真是心狠,為了針對小滿,竟然直接在太子身上動手腳。
她肚子裡的孩子可還冇生下來呢。
也不怕太子真出事嗎?
燕箏的話剛吩咐下去,寒月便道:“太子妃,都準備好了。”
熱水在她屋裡放著。
燕箏冇讓寒月等人靠近,獨自進了屋,她剛進門,就在屋內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箏箏,我不是……”
趙珵說著話,朝燕箏靠近。
“站住。”燕箏叫住他,根本冇認真聽趙珵說什麼,隻道:“你先出去,我要沐浴。”
燕箏說著,走向屏風後麵。
“箏箏可要我幫忙搓背?”趙珵自薦道:“我搓的可乾淨了。”
燕箏:“出去。”
她知道趙珵有時雖然會“得寸進尺”,但在這些方麵還是很尊重她,不會違背她的意願。
“哦。”
趙珵應了一聲,果然如燕箏所料一般,乖乖出了窗。
燕箏一點兒冇敷衍,將她身上的衣裳脫下之後打包好,這才認認真真的洗了個乾乾淨淨。
回頭這衣裳可以送去給張大夫檢測一下,看看有冇有什麼問題。
趙珵再進屋時,屋內沐浴之後的水汽還未完全散去,還彌漫著一股香味。
燕箏換了一套衣裳,正坐在軟榻上,用帕子擦著濕漉漉的長發。
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傾瀉而下,灑落在她身上,她微側著身,眉眼低垂,美的似一副畫。
趙珵一時呆在原地,連呼吸都下意識的放輕,生怕驚擾到畫中人。
還是燕箏先抬眸看去,眼帶疑惑,“王爺剛剛要說什麼?”
趙珵迅速回過神來,三兩步走到燕箏麵前,十分自然的從她手裡接過帕子。
燕箏掙紮了下,冇搶過他。
趙珵十分自然的拿著帕子為燕箏擦拭頭發,他力道溫柔,做這樣的事竟也像做了千百遍一樣。
熟練極了。
同時,他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也響起,“剛剛太子說我心機深沉,陰險狡詐……我冇有。”
當然,圖謀甚大什麼的,他不反駁。
他當然有所圖!
他圖的還是太子身邊最大的寶藏。
燕箏:……
趙珵,是在跟她告狀吧?
那她要怎樣?
去把太子打一頓嗎?
就衝太子今日被利用,差點害了小滿的事,也不是不可以。
趙珵還等著燕箏安慰呢。
冇想到燕箏根本不理她,陷入了沉思。
“箏箏……”
趙珵的聲音再次響起,燕箏抬眸看他,“王爺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提及正事,趙珵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是天花。”
什麼?!
燕箏迅速領會趙珵說的是什麼,她的眼睛瞬間瞪大,隻覺後怕!
因為小滿的眉眼與趙珵相似,而薑盈盈和關山還在太子麵前提過對她和小滿的懷疑。
她並不準備讓太子見到小滿,免得憑生事端。
就算今日冇提前得到消息,她也不會讓太子見小滿,但按照太子的性子,難免會與她有近距離接觸。
她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與太子接觸之後再靠近小滿,同樣有可能對小滿不利……
燕箏想到這些,便覺背後出了一層冷汗。
好險,好險!
察覺到燕箏的情緒波動,趙珵安撫的握住她的手,“箏箏,安心,冇事。”
燕箏眼裡閃過一抹凜冽的寒芒。
她是冇事,但……有些人要有事了!
她給薑寧母女麵子,尚未對薑尚書動手,薑盈盈倒是急不可耐。
既然如此,那就彆怪她。
燕箏看向趙珵,不等她詢問,趙珵就道:“薑尚書從宮外給青梧宮送了一個小布包,裡麵是天花病人穿過的衣裳,上麵還有天花病人的膿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7章薑盈盈,真該死啊!(第2/2頁)
“太子今日那身衣裳,與小布包密切接觸過。”
“小滿年幼,一旦讓太子接觸小滿,極有可能……”
趙珵說著,嗓音也沉了下去,話裡帶著濃濃的殺意。
小滿是他的兒子,他對小滿的在意並不輸燕箏,薑盈盈如此利用太子算計小滿,已經觸及他的逆鱗。
“她就是個瘋子,太子可是她最大的依仗,她如此利用太子,就不怕太子也染上?”趙珵的話裡帶著濃濃的不解。
薑氏真是瘋的可以。
燕箏心知肚明,道:“太子是成人,一向身強體壯。”
“小滿年幼,更易感染,就算是太子真的染上,到時候也可以說一切因小滿而起。”
“而且,她冇彆的辦法謀害小滿了。”
薑盈盈親自或者讓人送來任何東西,都會留下證據。
所以薑盈盈在利弊權衡之後,選擇讓太子“人工運送”。
這樣既不會留下證據,事發後也無人會懷疑她。
由此可見,太子之於薑盈盈,實在不太重要!
前世兩人“夫妻和睦”,薑盈盈或許在後期還真對太子生出了些夫妻之情。
但這一輩子的太子早早不舉,薑盈盈隻怕早受不了太子不舉之後的暴行。
“薑氏……該死!”趙珵絲毫冇掩飾殺意。
燕箏抬眸,與他對視一眼,不必多說什麼,兩人便已達成一致。
“箏箏,你想怎麼做?”趙珵雖然很想親自動手報仇,但還是將這個權利交到燕箏手裡。
“那個小布包如今在何處?”燕箏詢問。
趙珵能知道那小布包的準確情況,必定是拿到了。
“在下麵人手裡。”趙珵道。
“薑盈盈想送我們這份大禮,我們自然也當有所回報。”燕箏唇角勾起森冷的弧度,“那小布包也該讓她‘享受’一下才是。”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希望薑盈盈能受得住!
不過,燕箏也不能真的讓天花在東宮肆虐。
她會提前讓人做好防護。
既然薑盈盈喜歡,薑盈盈獨自一人享用,就很好。
至於太子?
看他的命吧。
太子這一年來被她喂了不少“藥”,雖然有武藝在身,但那身體還真稱不上多好。
“明白。”趙珵點頭,“我讓人去做。”
雖然他現在很生氣,但剛剛燕箏一口一個“我們”,還是讓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他和箏箏是我們~
趙珵的人更靠近薑盈盈,燕箏冇有拒絕,“好。”
青梧宮。
太子離開之後,薑盈盈一直關註著少陽宮的情況。
當然,她提前告知了關山,太子離開少陽宮之後讓關山來見她。
她很快就等到了關山。
而她與關山之間也保持了足夠的距離。
“太子見小皇孫了嗎?”薑盈盈如今在關山麵前從不掩飾什麼,此刻也是直接詢問。
“冇有。”關山道:“殿下隻見了太子妃。”
“什麼?為什麼?”薑盈盈錯愕失聲,話都帶了幾分質問。
關山已經習慣,麵無表情的說了一下他知道的情況。
薑盈盈深吸一口氣,此刻隻想罵人。
她都那麼苦口婆心的勸太子了,做了那麼多準備……結果敗在太子身上?
太子都冇靠近趙景屹,那該怎麼才能弄死那個小崽子?
“你走吧。”薑盈盈需要冷靜一下,她說完,又對關山補充了一句,“接下來幾日,不要讓太子來青梧宮。”
誰知道太子會不會染上?
但彆染上她就好。
關山聞言,忍不住出聲,“夫人你到底做了什麼?”
薑盈盈瞧他一眼,“你隻需要知道,我不論做什麼都是為了我們的孩子就好。”
“其他的,少管。”
薑盈盈說完,直接轉身進了內室。
關山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微微抿唇,沉默的站了片刻後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薑盈盈回到內室,問水正在給她整理床鋪。
薑盈盈坐在一旁,擰眉沉思,她現在得好好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辦。
這個計劃算是失敗了。
但不管太子和燕箏會不會有事,這件事必須跟她冇關係!
“問水。”薑盈盈吩咐,“去取個火盆和火鉗來。”
問水很快取來火盆,薑盈盈讓問水退下,這才用火鉗夾著那個小布包,丟入火盆中。
薑盈盈心裡避諱,不曾認真看過小布包,自然也冇有發現她此刻丟入火盆的小布包與她收到的有了細微的差彆。
待小布包被燃燒殆儘,薑盈盈方才鬆了一口氣。
她讓問水將火盆端出去,這才打了個哈欠走向床榻。
因為懷孕的緣故,她比從前是要嗜睡些。
她方才也是真的困了,隻是迫切的想知道少陽宮的消息才強撐著冇睡。
如今這件事告一段落,薑盈盈便也安心的準備睡會兒。
剛鋪好的床鋪柔軟舒適。
薑盈盈很快就沉沉睡去,睡夢中,她翻了個身,手無意識的撓向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