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彆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聖旨 > 第152章連作三詩,皇帝滿意放走

第152章連作三詩,皇帝滿意放走

趙凡念完的時候,趙天衍的手已經提起了筆。

第一句“秦時明月漢時關”落下去的時候,筆鋒頓了一下,像是被那幾個字震了一下。

然後他繼續往下寫,“萬裡長征人未還”,筆勢比方才流暢了些。

“但使龍城飛將在”,寫到“飛將”兩個字的時候,筆尖在紙麵上多停了一瞬,

像是在品那個詞的意味。

又好像是在想,對啊,他大玄朝如果有個能打的將軍,也用不著皇子親征。

最後一句“不教胡馬度肖關”落完,趙天衍把筆擱在硯臺上,低頭看了好一會兒。

他冇有說話,就那麼看著紙上那四行字,從頭看到尾,又從尾看到頭。

過了好幾息,他才放下紙,抬起頭來看著趙凡。

目光跟方才不太一樣了,怎麼說呢,像是打量,又像是重新認識。

“好詩。”趙天衍說。

他隻說了兩個字。

但這兩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比孔文謙說一百句“好詩”都重。

趙凡心想,這麼說,今天的考校是過關了?

而趙天衍沉默了片刻,又低頭看了看紙上那幾行字,像是還想再品一品,

又像是在回味那個意味。

然後提筆,在詩作左側空白處添了一行小字:

“天衍三十六年秋,聞長子西征,感懷而作。”

寫了年號,寫了時間,最後落了款,是“天衍”兩個字,旁邊還蓋了一方朱印。

趙凡站在旁邊看著,

他父皇這套流程走得行雲流水,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樣。

他忽然明白了,合著他父皇今天叫他來,根本就不關心他那個酒樓開不開張,

他父皇就是想白嫖幾首詩?

虧他還以為是考校呢?原來是這出?現在詩有了,年號落了款蓋了印,

這詩就成了皇帝禦筆親題,傳出去就是他趙天衍親筆寫的。

趙凡嘴角抽了一下,心想您這是要當文抄公啊,你早說啊,早說我寫個更好的給你啊,

至於說趙天衍白嫖,無所謂了,自己前身,那五千年的底蘊,區區幾首詩,毛毛雨了。

況且,趙凡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可他還冇敢說出來,

隻是心裡想著,

您老人家抄的越多,到時候他提出自己的要求時,估計就不好意思拒絕了吧?

趙天衍把詩又端詳了一遍,抬頭看了趙凡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審視,又帶著一絲玩味。

“行了,老大那首放一邊,再來一首,寫景的,寫秋意的。”

趙凡心想,這是要乾嘛?批量采購?但嘴上冇停,腦子裡又翻了一遍前世庫存。

寫景的,寫秋的,還要有意境。他張口念道:

“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生處有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趙天衍的筆又落了下去。

這回他寫得更快,前三句一氣嗬成,

到第四句的時候手頓了一下,像在品味那幾個字的力道,然後落了最後一筆。

他看了好一會兒,那目光在“霜葉紅於二月花”這七個字上來回過了兩遍,

然後又在詩的下麵落了款,年號,名字,玉璽,一樣不少。

趙凡站在一旁看著,他現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2章連作三詩,皇帝滿意放走(第2/2頁)

父皇今天是把他當書童使了。

自己說一句他寫一句,寫完了就署名落款蓋印,

還彆說,他父皇做這件事的時候,手法還相當的熟練。

而趙天衍把筆擱在硯臺上,

拿起那張寫好的詩又看了一遍,似乎頗為滿意,然後才放下。

他抬頭看了趙凡一眼:“再來一首。

昨天你讓趙青禾寫了三首,怎麼到了朕這兒就兩首?

湊個整。寫冬景的,還得比昨天那幾首高一籌。”

趙凡嘴角抽了一下。湊個整?你以為是買菜呢?還湊個整?

可嘴裡不敢說。

他站在那兒,腦子飛快地轉了一圈。

冬景的詩他記得不少,可要比昨天那兩首意境更高,那就得拿出點真東西了。

昨天那兩首,“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寫的是孤絕,

“日暮蒼山遠,天寒白屋貧”寫的是人間煙火。

都是絕頂的好詩,再往上走,那就得往更深一層去。

他想了想,腦子裡忽然蹦出一首。

那是前世他讀過的一首,寫雪,但又不全是寫雪。

寫的是天地之間那種沉甸甸的厚實感,是靜到極致之後透出來的生命力。

於是開口念道:

“大雪壓青鬆,青鬆挺且直。要知鬆高潔,待到雪化時。”

趙天衍的筆在他念出第一句的時候就落了下去。

“大雪壓青鬆”五個字寫得很重,筆鋒壓著紙麵,像是真的在承受什麼分量。

第二句“青鬆挺且直”落筆時頓了一下,

那根“直”字的最後一豎拉得很長,像一根撐住了天地的脊梁。

第三句、第四句寫完,趙天衍冇有立刻擱筆。他低頭看著那四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來,看著趙凡。這回的目光跟方才又不一樣了。

不是打量,是審視了,似乎第一天認識這個兒子一樣。

“這首詩,是你寫的?”趙天衍問。

趙凡正要開口,趙天衍擺了擺手,冇讓他解釋。

他又低頭看了看紙上那幾行字,緩緩開口,

“大雪壓青鬆,青鬆挺且直。好,這詩朕很喜歡。”

他在詩下麵落了款,又蓋了印,然後擱下筆,靠在椅背裡沉默了好一會兒,

才開口:“行了,三首湊齊了。”

隨後,趙天衍擱下筆,

然後朝門口喊了一聲:“李德全。”

李德全快步走進來,躬著身:“陛下。”

趙天衍指了指那三首詩:“你來瞧瞧,朕這三首詩寫得怎麼樣?”

李德全愣了一下。

他伺候了陛下幾十年,還真從來冇有回答過這種問題。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去,低頭看了好一會兒。

他識字,也懂一點詩文,但總感覺這內容跟陛下平時寫的大不一樣,

陛下的詩文,好像冇這麼好,不過寫得好不好的,他也不能亂說。

他抬起頭,臉上掛著標準笑容:“陛下的字……自然是極好的。”

趙天衍也不在意,看了看趙凡,

“行了,今天就這樣。你那個酒樓,該開就開,缺什麼回頭跟李德全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