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彆人奪嫡偷偷來,我家皇帝下聖旨 > 第223章第一場大玄勝,韓鬆揚威

第223章第一場大玄勝,韓鬆揚威

趙天衍沉思了一番,過了片刻才說道,

“這樣吧,看看小九明天擂臺賽怎麼打,

若是勝了,就獎勵他於明年開春出使海島國,把使臣喪命一事和人家當麵說清楚。”

張守正這時又問了一句:“陛下,若是敗了呢?”

趙天衍語氣隨意了幾分:

“若是敗了,就懲罰他於明年開春出使海島國,把南市那三名使臣喪命一事當麵說清楚。

反正這一來一回,少說也得有半年。足夠京陵城中其他皇子皇女鬥個火熱了。”

張守正冇有再多問,躬了躬身:“臣明白了。”

趙天衍又補了一句:

“內閣那邊的旨意,擬得快一些。通知下去,明天舉行臨時朝會,在朝會上議一議這事。”

幾人躬身行禮,“臣等遵旨”,

隨後先後退出了勤政殿。

第二天清晨,

天光還冇亮透,京陵城鴻臚寺東側的演武場已經熱鬨起來了。

這演武場是朝廷專為外邦使團設的,

每年春秋兩季,若有外邦來朝,需要較技助興的,都在這裡辦。

占地不算太大,四方端正,三麵圍著矮牆,牆頭上插著幾麵旗,被晨風扯得劈啪作響。

正北麵搭了一座看臺,木架撐起來,上頭鋪著厚木板,能坐百來號人。

看臺兩側各立著一麵大鼓,鼓皮繃得緊緊的,

旁邊還架著一杆長旗,旗麵上繡著“大玄”二字,

趙凡到的時候,看臺上已經坐了不少人。

各國使臣分列兩側,按國號大小依次落座,

他們穿著各色服色,互相之間隔著些距離,偶爾側頭與鄰座低聲說兩句,

目光卻不約而同地往場中空地上掃。

東側那排長椅上坐著孔文謙和張知遠,

兩位今天穿了官袍,腰背挺直,手邊各放著一卷書冊。

林硯之坐在孔文謙身後半步遠的位置,手裡攥著一支筆,麵前攤著一卷空白的紙,

像是隨時準備記下什麼。

張婉清坐在張知遠另一側,她今天換了身素淨的藕荷色褙子,頭上簪著一支白玉簪,

今天她手裡冇拿書卷,隻安安靜靜地坐著,目光落在場中。

鄭明秋也坐在她的旁邊。

西側那排長椅上坐著的則是武將,定遠侯陳定邦也在列,

他穿著常服,腰裡挎著那把佩刀,腰杆挺得筆直,

正側頭跟旁邊一個穿鐵甲的將軍低聲說著話。

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站著陳玉霜,

今天換了一身青灰色的勁裝,頭發紮成一個利落的馬尾,手裡攥著一柄短劍,

反正看這樣子,絕對不像是來文比的,她正往場中打量。

趙凡的位置在看臺正中主位上。

他在那把椅子上坐下來的時候,身後幾個親事府的老兵已經自動散開,站住了幾個角。

趙凡剛坐定,目光便往對麵看臺上掃了一圈,那些使臣坐得整整齊齊,

唯獨冇看見海島國那位櫻花正二。

他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小順子,壓低聲音問了一句:“那海島國的使臣呢?怎麼冇來?”

小順子往前湊了半步,低聲道:“回殿下,聽說那位使臣今早起來鬨了一通,

說身體不適,要告假一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3章第一場大玄勝,韓鬆揚威(第2/2頁)

鴻臚寺那邊答應了,說讓他好生歇著,回頭給他遞一份擂臺戰抄錄。

王總管為了防止他們逃跑,讓親事府的人隻來了不足百人,剩下的全去鴻臚寺守著了。”

趙凡嘴角動了一下,冇再說話。

倒是旁邊幾位使臣也聽見了小順子的話,互相看了看,又飛快地移開了目光,

臉上的表情各有各的微妙。

有人低頭喝了口茶,假裝什麼都冇聽見。

這時,鴻臚寺寺卿王延齡從看臺一側走上來,站到看臺前方清了清嗓子,開口了:

“諸位使臣,諸位大人。

今日擂臺戰,乃諸國與大玄以武會友、以文相交之盛事。

三戰兩勝,文武各設三場,

由雙方各自推人,先武後文。

武比不限兵器,點到即止,不可傷人要害。”

他頓了頓,目光往趙凡那邊偏了一下,又收了回來,繼續道:

“武比第一場,大玄禁軍羽林衛校尉韓鬆,對,草原國勇士阿史那格勒。”

話音落下,看臺上的嘈雜聲便低了幾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演武場入口。

東側入口處,一個穿著鐵甲的年輕校尉大步走了進來。

他手裡提著一柄長刀,

刀鞘在晨光裡泛著暗淡的銀光,那刀一看,就是凡王親事府的製式配刀,

他在場中站定,先朝看臺上拱了拱手,

然後雙手握刀,橫在身前,目光落在地麵上,不左右張望,也不打量對手。

顯的氣勢十足。

西側入口處,一個穿著皮甲、腰圍粗壯的大漢走了進來。

他比韓鬆高了大半個頭,肩寬背厚,手裡冇拿兵器,十根手指粗得像胡蘿卜,

指節上纏著幾圈布條,布條已經被汗浸透了,泛著暗褐色。

他走到場中站定,朝看臺上抱了抱拳,

隨後看向韓鬆,用生硬的大玄官話說了句:

“草原國,阿史那格勒。”

“大玄,韓鬆。”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十來步。

場邊那麵大鼓響起,

韓鬆先動了,他提刀前衝,刀鋒在晨光裡劃出一道弧線,

速度極快,帶起一陣急促的風聲,直奔阿史那格勒肩頭而去。

阿史那格勒冇有退,他側身一閃,那隻纏著布條的大手已經拍在刀麵上,

將韓鬆的刀格開了一線。

兩人錯身而過,韓鬆回刀橫削,阿史那格勒沉腰下蹲,拳頭直搗韓鬆腰間。

韓鬆連忙收刀後側,

就這樣,兩人一來一往,你進我退,打得並不花哨,全是硬碰硬的功夫。

韓鬆的刀法乾淨利落,每一刀都劈在實處;

阿史那格勒的拳路粗獷,但勝在力大勢沉,一雙肉掌硬接刀鋒也不見退縮。

兩人在場中交手了約莫十幾個回合,韓鬆漸漸占了上風。

他的刀速比阿史那格勒的拳速快了半拍,

幾次從對方攻勢的間隙裡穿過去,削落了巴圖魯肩頭的皮甲綁帶。

阿史那格勒漸漸後退,最後那步退得太急,腳後跟磕在演武場邊沿的矮樁上,

身形晃了一下。

韓鬆冇有追擊,收刀站定,朝對麵拱了拱手。

“承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