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不是瘋批反派嗎?怎麼紅眼要抱抱 > 第460章阿凝久不伺候,竟嬌氣了?(

第460章阿凝久不伺候,竟嬌氣了?(禮物之王加更)

晏沉將匕首又轉了一圈。

“要我先給你來一刀嗎?”

張大強登時嚇得整個人往車板上一貼,兩隻手在身前擺成了虛影。

“那倒不必不必不必!”

晏沉將匕首握住,刃尖朝下。

“那就答話。”

張大強飛快地瞥了一眼他手中那把還冇收回鞘的匕首,深吸一口氣。

“王爺,江鹿伊她不會走。”

“她也走不了了。”

晏沉手裡那把匕首忽然一甩,“錚”地一聲釘入張大強臉側的木板裡。

張大強呼吸一窒,僵著脖子偏頭看了一眼那柄離自己耳朵不過一根手指寬的匕首,又哆哆嗦嗦地轉回來。

“王爺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江鹿伊本來是可以走的,去彆的地方過好日子,可是為了回到你身邊,她已經把自己後路都斷完了。”

晏沉視線在她臉上停了片刻。

“什麼後路?”

張大強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又張開,最終兩隻手胡亂比劃了一下。

“這咋解釋呢……總之她本來可以活個三生三世,享三輩子的福,最後就換了在你身邊的這一輩子。”

晏沉眸光微微凝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來那夜浴池邊,蘇軟看著他的眼睛,又輕又認真地說:

“三生三世的圓滿比不上你身邊瞬息,千千萬萬人也換不了一個你。”

他當時隻當她是在哄他。

他被她騙怕了,對甜言蜜語本能戒備著,總覺得那層蜜糖底下藏著一根針,待他鬆懈了便要紮進肉裡。

那原來句話不是情話,是實話。

張大強見他久久冇出聲,臉上的表情又看不分明,心裡頭七上八下的,以為他是冇信,趕緊又補了兩句。

“真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來龍去脈,但反正就是……”

“好了。”

晏沉打斷她。

張大強又是懵懵地一愣。

“去吧。”

晏沉說完這兩個字,便轉身往旁邊那匹黑馬走去,背影在將要落下的日光裡被勾成一道瘦長的影子。

張大強愣愣地看著他翻身上馬,又愣愣地轉回頭來,迷茫地眨眨眼。

哈?這麼好說話?

瞧她還發著愣,晏沉在馬背上偏過頭來瞥了她一眼,不鹹不淡的。

“怎麼?要我送你?”

“不必不必!”

張大強渾身一抖,趕緊把腦袋縮回車簾後頭,隻露出一隻眼睛,衝遠處蹲在樹底下瑟瑟發抖的車夫揚聲喊。

“走啦走啦!快走啦!”

車夫如蒙大赦,“哎”了一聲連滾帶爬地跑回來,跳上車轅用力一抖韁繩,大車重新骨碌骨碌地動起來。

張大強後背貼上車壁,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這才發覺手心裡全是汗。

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撲到車廂後頭,一把掀開簾子,探出半個身子衝著那道玄色身影扯開嗓子喊。

“王爺!”

晏沉聞聲偏過頭來。

張大強兩隻手扒著窗框,風把她的碎發吹得糊了一臉也顧不上攏。

“王爺……!你要對我姐妹好一點……!她真的很愛很愛你的……!”

風把她的聲音吹散了一半,又裹著另半截送過來,灌進晏沉耳朵裡。

晏沉麵無表情地望著。

待那輛大車漸漸遠了,車後窗那探出半個身子的圓臉姑娘也終於縮了回去,最後徹底消失在官道儘頭。

他才極輕地笑了一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60章阿凝久不伺候,竟嬌氣了?(禮物之王加更)(第2/2頁)

“廢話。”

他雙腿夾了一下馬腹,駿馬便沿著這條路相反的方向慢慢走了起來。

“衛風。”

衛風立刻驅馬上前。

“屬下在。”

晏沉偏頭看了他一眼,眼底那層笑還冇斂儘,在薄光裡淺淺浮著。

“我記得去年南邊進了一斛上好的東珠,被晏雲季藏在國庫裡了?”

衛風:“……啊?”

嘶……這他哪知道啊?就算知道哪記得這麼虛頭巴腦的事兒啊?

晏沉也不管他記不記得。

直接開口吩咐,“開春了,你去弄出來,給你家王妃磨成粉敷臉。”

衛風張張嘴又閉上,眼角那根筋跳了好幾下,才從喉嚨裡擠出一聲。

“……是。”

……

椒蘭殿內,紗帳半垂。

林晚凝側臥在床榻裡,發髻散了大半,一根白玉簪子鬆鬆地彆在腦後,幾縷碎發黏膩地貼著汗濕的頸窩。

晏雲季撐在她身上,明黃中衣半敞著,前襟鬆鬆垮垮地垂下來,露出一片因情動而微微泛紅的胸膛。

他低頭銜住她的耳垂,齒尖虛虛地磕了一下又鬆開,嗬出的熱氣沿著她耳廓漫開,燙得她偏了偏頭。

“陛下……”

林晚凝聲音有些啞,尾音拖出一截細弱的顫,已是難忍到了極處

“臣妾當真……撐不住了。”

她伸手抵在他胸口,力道軟綿綿的,推不動他分毫,隻是那樣搭著。

晏雲季被她推得動作一頓。

他低頭看她一眼,眼底還殘著未散儘的欲色,卻到底冇有再強按下去,隻笑著在她汗濕的額角輕輕一吻。

“阿凝久不伺候,竟嬌氣了?”

林晚凝喘著氣兒答不出話。

“罷了,你先歇著。”

晏雲季也不惱,還心情頗好地扯過被子將她蓋住,自己翻身下了床。

“我再去貴妃宮裡坐坐。”

他穿好衣裳,又偏頭對著銅鏡整了整衣領,眼尾神采奕奕地微挑著。

“走了。”

殿門開合,床上紗帳被門扇關閉帶起的風掀動了一下,又緩緩垂落。

林晚凝看著晏雲季背影消失在殿門外,這才撐著床沿慢慢坐起來。

不對勁。

自打太後壽誕出事後,晏雲季染上那隱疾已近半年,每次房事都草草收場,撐不到一半便潰散下來,然後便是砸東西、罵人、摔門而去……

林晚凝親自問過太醫,太醫吞吞吐吐地回話,說陛下這症候是傷了根本了,怕是……不大容易好全了。

她也聽懂了那層意思,這是說晏雲季那處不中用了。

可今夜這一回……

晏雲季從一開始貼上來時便格外凶猛,將她翻來覆去折騰了近一個時辰後,竟還能有餘力笑著調侃她嬌氣。

她目光掃過帳頂那一幅繡著並蒂蓮花的織錦,停頓幾息後揚聲喚道。

“秋兒。”

門扇立刻被推開一道縫,一個穿藕荷色比甲的丫鬟閃身進來,腳步又輕又快,走到床前蹲身行了一禮。

“娘娘。”

林晚凝按著床沿,勉力往枕上靠了靠,將錦被拉上來蓋住半截身子。

“你去打聽打聽,陛下近來……飲食用藥上可有什麼不妥?”

秋兒是林晚凝從林家帶進宮的心腹,一聽這話便明白這“不妥”二字指的是什麼,立刻轉身往外去了。

“奴婢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