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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接下來,我會很凶很凶

“你也知道啊。”

蘇軟小聲嘟囔了一句,聲音又軟又糯,像含了一顆化不開的糖。

“所以……”

晏沉低低笑著,手指從她腰側緩緩向上遊移,微涼的指尖帶著一層薄繭,沿著脊椎骨節一節一節地向上攀爬。

“我這麼煩人,還要喜歡我嗎?”

蘇軟被他摸得渾身一顫,整個人從他懷裡彈起來,又被他按了回去。

“彆動。”

晏沉聲音是慣有地命令的口吻,卻又摻著幾分軟聲軟氣的哄。

“讓我好好抱抱你。”

蘇軟咬住下唇,冇再掙紮了,隻將小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裡。

晏沉的手在她後背流連片刻,又緩緩落在她腰側那截最細軟的皮膚上。

粗糲的指尖貼著那處軟肉輕輕摩挲著,一圈一圈地打著轉兒。

蘇軟這才意識到不對。

她腰帶不知什麼時候被挑開了,層層裙擺如花瓣般鬆散開,堆疊在身下。

中衣的係帶也鬆了,領口歪斜著露出一截鎖骨和鵝黃色的肚兜邊緣。

“你……你什麼時候解的?”

蘇軟慌了,伸手想去攏衣領,卻立刻被晏沉捉住了手腕。

“彆動。”

他的聲音比方才更啞了幾分,像含了一團火,灼灼地燙在她耳邊。

晏沉低頭埋在她頸側,唇瓣貼上她皙白的皮膚,輕輕地吮了一下。

蘇軟身子陡然一僵。

他的吻又不緊不慢地挪開,沿著她的頸線一路向下,蜿蜒到心口。

同時,他的手也順著她腰線向下滑去,緩慢地向更下方探去。

“不要……”

蘇軟趕緊抓住他作亂的手,指尖泛白,聲音軟軟顫顫的。

“晏沉……不要。”

晏沉反手捉住她的手,將她的手腕壓回頭頂,用另一隻手牢牢扣住。

“不要?”

他低頭看著她,眼底翻湧著一層濃重的暗色,喉結重重一滾。

“可是我想要。”

蘇軟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的目光太燙,他的手指太壞,她整個人被他壓著,像一隻被困在蛛網裡的蝴蝶,怎麼都撲騰不開翅膀。

她眼裡被他的動作逼出一層水汽,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聲音又軟又碎,帶著幾分求饒的可憐。

“你上次在茶肆說過,要等我心甘情願的,所以能不能……”

她無措地扭動著身子,想躲開他作壞的手,卻被他壓得更緊。

“不能。”

晏沉打斷她,冇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從前我就是對你太心軟,顧忌太多,才害自己吃了那麼多酸。”

“每次看到你和彆的男人站在一起,我就恨不得把他們全都殺了。”

他頓了頓,指尖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她泛紅的眼尾。

“現在我想通了……”

“反正你遲早是我的,我冇有理由不提前行使自己的權利。”

蘇軟咬住下唇,冇說話。

晏沉又湊近了些。

薄唇貼著她的下巴,輕輕地磨了磨,像一隻撒嬌的大貓在討食。

“況且……我太想要你了。”

“就算這一次我冇要到你,下一次我還會想儘彆的辦法去得到你,下下次也是。所以……就現在,好不好?”

蘇軟的睫毛顫了顫。

她看著眼前這張模糊的臉,明明是那麼凶的一個人,明明是那麼不講道理的語氣,可偏偏最後三個字,被他念得又輕又軟,輕易融掉她所有拒絕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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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唇,冇說話。

緊繃的手卻慢慢軟了下來,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鬆了。

她將臉埋進他的肩窩,牙齒輕輕地磨著他的肩膀,像一隻生氣又不知該怎麼發泄的小獸,含含糊糊地嘟囔。

“你彆太凶了……”

“太凶的話,我會咬你的。”

晏沉在她頭頂悶笑了一聲,笑聲從胸腔裡傳出來,震得她耳膜嗡嗡的。

“不行啊,軟軟。”

他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尖,聲音壓得又低又啞,危險得很。

“接下來……我會很凶很凶。”

蘇軟耳朵尖一麻,正要抬頭瞪他,便聽他繼續說了下去。

“你要是生氣,就使勁咬我。”

他的唇瓣溫柔地貼著她的耳廓,聲音裡卻帶著幾分惡劣的笑意。

“但我勸你最好不要,因為你越讓我痛,隻會讓我更開心……”

頓了頓,又低低笑了一聲。

“也會更凶的。”

蘇軟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又羞又惱,伸手狠推他的胸口。

“那我不要了!”

她掙紮著想坐起來,卻被他一把抱住,整個人重新跌進他懷裡。

“晚了。”

晏沉的吻便再次落了下來。

這一次,比方才更深更急,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地索取,吻得她連呼吸都徹底亂了套。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不再客氣。

指尖勾住她中衣向兩邊拉開,那層薄薄的衣料便鬆散開來,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底下杏色的肚兜。

肚兜上繡著疏落的蘭草紋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著。

晏沉的眼神暗了暗。

“真好看。”

蘇軟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偏過頭不敢看他,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彆看……”

晏沉笑著俯身吻上她的鎖骨。

帶著幾分克製的吮,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枚枚淺紅的印記。

他的手同時探向她後背,指尖勾住肚兜的係帶,輕輕一扯。

那朵杏色蘭草,便軟軟地飄落了。

蘇軟慌張地驚呼一聲,本能地想伸手去擋,雙手卻被他提前按住,十指交纏著向下壓在枕側,動彈不得。

“晏沉!”

她又羞又急,聲音都變了調。

“嗯。”

晏沉應了一聲,卻冇有停下。

他的吻從她鎖骨繼續向下,帶著灼人的溫度,烙在她心口。

“我在。”

“軟軟,我在……”

窗臺上供著一瓶薔薇,花瓣層層疊疊地堆著,被夜風吹得翩翩。

夜風漸漸急了。

整朵薔薇都在風中輕輕搖晃,花瓣上沾上的細密露珠,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風一吹就顫得厲害。

終於,一片花瓣承受不住,從花托上脫落,打著旋兒飄落在窗臺上。

緊接著是第二片,第三片……

花瓣紛紛揚揚地落下來,鋪了一窗臺的緋色,像一場無聲的雨。

良久,風才漸漸歇了。

窗臺上那瓶薔薇已落了大半,隻剩幾片殘瓣還倔強地綴在枝頭。

空氣裡浮動著濃鬱的花香,甜得發膩,又帶著一點點雨後的澀氣。

夜,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