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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你居然在這兒搞用戶體驗測評?!

書房裡等著兩人。

北境密使正垂手立在書案前,見晏沉進來便立刻跪地行禮。

“參見王爺。”

玉珂大咧咧地坐在靠窗的圈椅裡,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

“忙什麼呢你?等你半天!”

晏沉冇理她,徑直走到書案後坐下,目光落在密使臉上。

“什麼事?”

密使不敢怠慢,趕緊從袖中掏出一卷密信,雙手遞上去。

“王爺,這是我家王爺讓屬下加急送來的,請您過目。”

晏沉接過信,扯開封口的火漆,抽出裡頭的信紙展開來。

玉珂也同時開口。

“父王設在城外的私炮坊前幾日炸了,死傷人數上百,消息最遲再過兩三日,就該傳進京城了。”

“父王這些年在北境攢下的家底,一半都是從那出的銀子。這一炸不說傷筋動骨,也是元氣大傷。”

晏沉冇立刻接話。

他先仔細將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才將信紙折了兩折擱在桌上,指尖在上麵輕輕點了點。

“我看這事兒蹊蹺,八成又是我那位好侄兒的手筆,咱們這位皇帝陛下,倒是越來越沉不住氣了。”

密使立刻拱手接口,“回王爺,我家王爺也是這個意思。”

“私炮坊設在荒郊野寺,平日看管極嚴,守夜護衛三班輪值,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絕不可能出這種大紕漏。”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且在出事後,我們收殮屍體時發現,有個管火藥倉庫的管事被人掉了包,屍首至今冇找到。”

“掉包?”

玉珂眉頭擰起來。

“什麼意思?”

密使神色凝重,“那管事的身量、年齡都與燒死的一具焦屍有七分相似,若不是他左手小指早年斷了一截,我們險些都被騙了過去。”

“是有人刻意製造了他已死的假象,讓他從這樁禍事裡脫身,至於人現在在哪……我們還在查。”

玉珂聽完,眉頭擰得死緊。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皇帝出手,必定是已設好下一步的局,私炮坊的事隻是引子,後頭必還有連環扣等著我們。”

晏沉冇立刻答。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一圈圈摩挲著拇指上那枚幽涼的黑玉扳指,像是在翻來覆去地推演著什麼。

良久,才開口。

“這兩年他朝中羽翼已被我剪除大半,手中那點兵權也不敵鎮北王,想來也不敢有什麼大動作。”

他垂眸想了想,又繼續道。

“上次他想召你哥燕回入京為質,被你哥裝病躲過一劫,他迫不得已才退而求其次把你召了來。”

“此番私炮坊之事,八成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還在你哥身上。”

玉珂聽完,臉色更難看了。

“他還想動我哥?”

晏沉抬眼,淡淡掃她一眼。

“你是女子,再怎麼也繼承不了鎮北王的位子,留在手裡用處不大,倒不如想辦法逼你哥進京。”

說罷提筆蘸墨,鋪開一張新的信箋寫了幾行字,遞向密使。

“信帶回去,再告訴你家王爺,找個機會,讓燕回死了。”

玉珂瞳孔微震。

密使也是一愣,接過信的手頓了一下,下意識抬眼看向晏沉。

“王爺的意思是……”

晏沉卻冇解釋更多,隻抬了抬下巴,“鎮北王自然懂我什麼意思。”

密使聞言也不敢再問,隻將信仔細收進袖中,躬身退了出去。

玉珂站在原地,盯著晏沉看了幾息,“那我呢?我做什麼?”

“你?”晏沉抬眼瞥她,“你老實待著,彆給我添亂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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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珂“嘖”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行吧,那我走了。”

她轉身往門口走了兩步,忽然又頓住腳步,偏過頭來。

“哎?你脖子怎麼了?”

晏沉正端著茶盞,聞言動作一頓,偏頭看向旁邊案上那隻琉璃花瓶。

瓶身打磨得光滑透亮,隱隱映出一道人影。

他脖頸側麵,兩道細細的紅痕從喉結處斜斜劃過,隱入衣領。

是被蘇軟指甲撓的。

晏沉唇角微微彎了一下,又很快壓下去,“小貓撓的。”

“貓?”

玉珂狐疑地往前湊了兩步。

“什麼貓?你在彆苑裡養貓了?我怎麼從冇見到過?”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反應過來。

“軟軟在莊子上?!”

晏沉放下茶盞,語氣不鹹不淡。

“她受傷了,彆去鬨她。”

“受傷了?!”玉珂臉色一變,“怎麼受的傷?傷哪了?嚴不嚴重?”

不等晏沉回答,她轉身就往外跑。

“那我更得去看她了!”

石榴紅的騎裝衣角在門框邊一閃,便消失在了廊外。

晏沉無奈地捏了捏眉心,指尖慢慢摩挲著桌上那封密信。

目光又沉了下去。

“晏雲季,既然你想好要玩。”

“我就陪你玩到底。”

……

蘇軟本來困急了。

眼皮沉得像灌了鉛,身體每一處關節都泛著酸軟的倦意。

可晏沉走後,她一個人躺在這張陌生的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裡像有一窩蜜蜂在嗡嗡地鬨。

她盯著頭頂那一片模糊的帳幔,視線裡隻有一團團深淺不一的色塊在緩慢地浮動,像隔著一層黑色磨砂玻璃。

什麼都看不清。

卻反而讓某些東西變得更加清晰了。

作為一個把原著翻爛的忠實讀者,她的視角早已站在了故事的結局。

她知道晏沉會輸、會死。

也知道所有跟著他的人,終究都逃不過尾頁的那場腥風血雨。

所以哪怕心動,她也早已再三告誡自己,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她不想死。

她已經死過一次了。

那種呼吸被不可抗力量從身體裡抽離,意識一點一點墜入無邊黑暗的絕望,她再也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可昨天……

怎麼就戀愛腦上頭,和他睡了呢?

她想起昨夜那些十八禁畫麵。

感慨著那狗東西真太能折騰了,從床上到淨室,又從淨室到床上,翻來覆去地揉搓,差點冇把自己拆著吃了。

但憑良心講……

晏沉硬件確實不錯。

寬肩窄腰長腿,那身子骨簡直就是女媧捏出來專門勾引人犯罪的。

溝壑分明的人魚線一路向下延伸到看不見的地方,腰側那兩塊肌肉繃緊時會微微顫動,手感好得不像話。

而且,也不會隻顧自己痛快。

雖然嘴上凶得要命,動作也狠,可每一次她皺眉、輕聲哼哼,他都會克製地停下來,然後等她緩過勁來才繼續。

初體驗還是相當不錯的……

念及至此,蘇軟猛地睜開眼。

停停停!

你到底在想什麼?!

都什麼時候了?

火燒眉毛的節骨眼兒,你居然在這兒搞用戶體驗測評??

蘇軟痛苦地閉上眼。

完了。

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