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不夠,永遠都不夠
“不夠,永遠都不夠。”
他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將她提到桌沿上坐下,另一隻手則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滑下去,托住她膝彎。
“軟軟,感受我。”
指節一寸寸拓,一寸寸顫。
蘇軟嗚咽著仰頭,脖頸繃成一道線,喉間泄出的聲音碎成斷續的氣音。
晏沉垂眼欣賞著她表情的變化,眼底暗色被燭光染得一片迷離。
“髣髴兮若輕雲之蔽月。”
“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蘇軟被折騰得腦子發懵,忽然聽他冇頭冇尾念這麼一句,愣了一下。
“……什麼?”
“洛神賦。”
晏沉低頭,薄唇貼著她繃緊的頸側輕輕蹭了蹭,又含住吮了一下。
“從前讀這篇賦,總不解洛神之美,覺得不過是世人臆想美色之詞,誇大其詞罷了,直到此刻方知……”
他微微抬起頭,目光落在蘇軟泛紅的臉上,又從那層薄薄的胭脂色一路滑到她微微張開、急促喘息的唇瓣。
“原來書上寫的,竟是真的。軟軟之美,遠勝洛神千倍百倍。”
晏沉貼著她耳根,聲音低得像蠱惑。
“軟軟,你聽一聽……”
”整條洛河的水,全都彙到你身上來了。”
蘇軟被他這幾句文縐縐的情話砸得又羞又氣,偏偏身子被他壓著動不了,隻能拿一雙蓄著水汽的眼睛瞪他。
“你不是中藥了嗎?”
“怎麼廢話還能這麼多?”
晏沉低低笑了一聲,纖長的手指緩緩掙脫束縛,又點在她下頜處。
“好,那我就不廢話了。”
說罷,指尖便從下頜開始,順著她脖頸姣好的曲線一寸一寸向下滑。
途徑喉嚨、鎖骨、心口……
最後,點在她肚臍偏下處。
“軟軟,記住這個位置。”
他聲音放得很輕很緩,目光卻沉得像墨,一瞬不瞬地鎖著她的眼睛。
“我會……”
“唔!”
蘇軟腦子“嗡”地炸開,整個人瞬間繃緊,崩潰地將臉彆向一邊。
“晏沉!”
晏沉卻不打算放過她。
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一寸一寸地轉回來,強迫她麵對自己。
“看著。”
低頭,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四目相對,近到兩人睫毛都交纏在一起。
“看清楚,是誰在愛你。”
“隻有我配。”
蘇軟被迫對上他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濃烈的欲色,像一場無聲的潮水,操控著他的動作,將她淹冇、吞噬,連骨頭縫裡都不放過。
“……”
蘇軟根本發不出聲音。
每一次試圖開口,都被他恰到好處地碾碎,變成不成調的單音節。
整個人隨著身下那張圓桌,在“咯吱”的聲響中,不斷地向後滑去。
難耐到極點時,她隻能用力去掐他的手臂,抓出一道道淩亂的紅痕。
晏沉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0章不夠,永遠都不夠(第2/2頁)
他甚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幾道紅痕,然後彎唇一笑。
“還挺疼的。”
說是疼,可聲音卻聽著滿意得很,像是對她留下的印記十分受用。
蘇軟氣得又補了一爪子。
“混蛋!”
忽而一陣涼風從半開的窗扇縫隙裡吹進來,裹著後院荷塘的水汽和淡淡的荷葉香,掠過她早已汗濕的身子。
蘇軟被激得渾身一顫,皮膚上瞬間浮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下意識縮了縮身子。
“……窗”
晏沉偏頭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那扇半開的窗。
然後,惡劣地笑了。
“好。”
他收回撐在桌上的手,轉而托住蘇軟的腰,將人從桌麵上撈了起來。
蘇軟驟然騰空,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
“你……你乾嘛?”
晏沉穩穩地托著她,往窗邊的方向邁了一步,聲音笑著灌進她耳朵。
“軟軟不是想去窗邊嗎?”
“我不是……”
蘇軟瞪大了眼睛,反駁的話還冇說完,晏沉便又向前繼續邁去。
他步子邁得很慢,又很重。
“……”
蘇軟整個人瞬間軟成了一攤水,連摟著他脖子的力氣都快冇了,未出口的話也碎在喉嚨裡,變成不成句的氣音。
晏沉麵不改色地繼續走。
明明隻有短短的幾步路,卻硬生生被他走出了翻山越嶺的漫長。
終於到了窗前。
晏沉騰出一隻手,將原本隻開了一條縫的窗扇徹底推開。
夜風裹著荷香瞬間湧入,將屋內積了一室的燥熱與曖昧吹散了幾分。
蘇軟冷得又一顫。
“唔……”
晏沉表情終於變了。
他將額頭抵在蘇軟的肩窩裡,聲音裡浸著幾分又痛又爽的複雜笑意。
“你要弄死我啊,軟軟。”
蘇軟緩過一口氣來,抬頭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惡狠狠地回敬他。
“對,我就要弄死你。”
晏沉不僅冇惱,反而悶悶地笑了一聲,抬手將她放在窗臺上。
寬大的窗臺剛好容她坐著,半個身子微微後仰,懸在夜色裡。
“想弄死我,這可不夠。”
晏沉站在她麵前,對上她坐在窗臺上與自己平齊的視線,笑了一下。
“還得再用力一點啊,軟軟。”
他聲音很輕,眼底卻燒著一團火。
“我教你,好不好?”
然後眸子一黯,將人用力拖拽回來。
“……唔!”
蘇軟低呼一聲,腦袋慣性地向後仰去,半個身子都探出了窗口。
散落的長發如瀑布般垂下去,在夜色裡蕩開一道烏黑的弧線,與窗下荷塘裡探出水麵的一枝枝荷花糾纏在一起。
晏沉俯下身,貼著她被月光鍍上一層銀色的心口,低啞地笑起來。
“記住了嗎?”
“要這樣用力才會讓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