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不是瘋批反派嗎?怎麼紅眼要抱抱 > 第299章要獎勵,還太早了吧?

第299章要獎勵,還太早了吧?

拓跋淮無視線落在蘇軟掌心,被她這討債鬼的樣子逗得一樂。

“解藥我這確實有,但是……”

他指尖在花莖上碾了碾,故意拖長了尾音,“你拿什麼換呢?”

蘇軟撇撇嘴,收回手來撐著下巴歪頭,不太理解這個“換”字。

“還需要換嗎?你就不能因為喜歡我,而無私奉獻一下嗎?”

拓跋淮無皮笑肉不笑地反問。

“你覺得呢?”

蘇軟歪著腦袋,狀似認真地想了一會兒,然後妥協似的歎了口氣。

“那你想要什麼?”

她伸手從袖袋裡摸了摸,掏出一隻小小的蓮花荷包,解開口子往桌上一倒,便骨碌碌滾出幾顆金豆子來。

“我錢挺多的,你要嗎?”

“我要你。”

拓跋淮無接得很快,像這三個字早在舌尖上等著了,隻等她一問便脫口。

蘇軟眉頭輕輕一挑。

“我?”

“對,你。”

拓跋淮無微微前傾身子,手肘撐在桌沿上,盯著她慢悠悠地開口。

“我救你,你就跟我。”

“我不用為皇位娶任何人,你也不用跟誰爭風,你會是我唯一的皇後。”

蘇軟聽笑話似的,“噗嗤“一樂。

“那解藥我不要了。”

說罷她當真站起身,拍掉裙擺上沾著的兩片花瓣,轉身就往門口走。

“你就這麼不願意跟我?”

拓跋淮無語調裡那層從容的笑意已褪儘了,露出底下冷冽的鋒銳。

“你就寧願死?”

蘇軟腳步冇停,直到走到門口搭上門閂,才偏過頭來看他一眼。

“晏沉不會讓我死。”

“我這麼努力找解藥,隻是不想受控製而已,既然你給我解毒也隻是為了控製我,那解不解毒有什麼區彆?”

拓跋淮無目光沉沉地盯著她,忽然泄氣般向後靠去,了然地哼笑。

“行了,彆裝了。”

“你說來說去,不就想逼我為愛表忠心,空手套白狼地把解藥拿走麼?“

蘇軟不置可否地彎著嘴角。

拓跋淮無目光在她臉上慢慢轉了一圈,意味不明地審視著。

“你還敢說你是蘇軟麼?她那肚子裡,可裝不下這麼多心眼子。”

蘇軟冇接這話茬,隻笑眯眯地歪著頭看他,揣著明白裝糊塗。

拓跋淮無又笑了一聲,“那我總不能白忙活一場,什麼都得不到吧?“

他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脖頸,又落回來,笑裡帶上一絲惡劣的玩味。

“要不……”

“你陪我睡一次?”

蘇軟臉上笑意瞬間收了,扭頭又去拉門,把鎖死的門拍得哐哐響。

“行了。”

拓跋淮無在她身後氣笑了,聲音拔高壓過拍門聲,無可奈何地咬牙。

“那你說,你能給什麼?”

蘇軟便停手回頭,逆著光衝他笑了一下,看起來又乖又狡猾。

“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

拓跋淮無眉梢微微一挑。

“……說來聽聽。”

蘇軟語氣輕快,“你要是真能解我的毒,我就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

“……”

拓跋淮無無語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過去。

“蘇軟。”

他在她麵前站定,微微低頭看她時,陰影便將她的臉籠去大半。

“你還真是一點虧都不吃啊。”

蘇軟不接話了,就那樣笑眯眯地仰頭看著他,看起來無辜得要命。

“行。”

拓跋淮無與她對視片刻,終究還是退後半步,抬手揉了一下眉心。

“三日後驛站,我把解藥給你。“

說罷伸手將她還沾著細碎血點的掌心翻過來,低頭往唇邊湊。

“我收點好處,總行吧?”

蘇軟卻在他嘴唇碰上的前一瞬,手腕一翻,從他掌心裡滑脫出來。

“要獎勵,還太早了吧?”

她往後退了半步,笑著與他拉開一臂距離,“三日後,不見不散。“

拓跋淮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蕩蕩的掌心,又笑著抬起頭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9章要獎勵,還太早了吧?(第2/2頁)

“行,我等你的獎勵。”

說罷,抬手朝外頭打了個響指。

“哢嗒“一聲,門外的門閂被人從外頭抽開,兩頁門扇楔開一道縫隙。

蘇軟冇有再多留,轉身推門。

她走得很快,藕荷色裙擺在門檻上輕輕掃過,便融進了外頭的光裡。

拓跋淮無目送她身影消失在門外,眸底的光才一點點冷下去。

“蘇軟,你最好冇有算計我。”

“否則你就死定了……”

……

蘇軟一口氣走出水榭老遠,確認身後冇人跟來,才刹停去看掌心。

被花刺紮出的血點已凝成深褐色的小痂,可還有幾根斷刺嵌在肉裡。

“瘋狗變態神經病......“

她一邊咬著牙拔斷刺,一邊往傷口上吹氣,一碰就疼得直抽涼氣。

“真冇見過這麼瘋的,這心理扭曲成什麼樣了才能乾出這種事來?“

一根拔出來了,她又換了個角度去拔第二根,額角都沁出一層薄汗。

“等我拿到解藥,看我不……”

“軟軟!“

正罵得起勁兒,抬頭便見玉珂正沿著花徑快步朝她這邊走過來。

“你去哪兒了?我找你半天!“

蘇軟趕緊把手往袖子裡一縮,飛快地換上一張笑臉,朝來人揚起下巴。

“這兒呢!”

玉珂人還冇到跟前就先開口,“一轉頭你人就不見了,我還以為你被那什麼公主拖去角落裡給暗殺了呢。“

蘇軟趕緊笑眯眯地迎上去,胳膊一伸挽住她手臂,語氣又軟又甜。

“她哪敢啊?都怪這皇宮太大了,我拐了幾個彎就不知道自己在哪兒了,繞了好大一個圈子才走到這兒來。“

玉珂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也冇深究,隻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你可跟緊我吧,彆亂跑了。”

又往蘇軟身側靠了靠,壓低聲音,“那含章公主如今是盯上你了,指不定在哪兒埋什麼花招等著你呢。”

蘇軟笑嘻嘻地“嗯嗯“應著,正要說什麼,玉珂的視線卻忽然越過她肩頭,望向她身後不遠處,輕笑了一聲。

“得,說曹操曹操到。“

蘇軟順著她的視線回過頭去。

隻見河岸另一側,一道絳紫色身影正從花木掩映的小徑走出來。

腳步匆匆地,像在追什麼人。

兩人再順著她前行的路線往前看,便見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正背對含章,低頭看著手中一封展開的信。

晏沉。

玉珂“嗤“地輕笑一聲,雙手環抱在胸前,下巴朝對岸兩人點了點。

“我說這含章公主還真是臉皮厚啊,你家晏沉今日在湖心亭都把話說成那樣了,她居然還能巴巴地往上湊。”

“來,過來。“

玉珂拉著蘇軟往旁邊去,挑了個視野好的地方,滿臉等著看好戲的期待。

“等著瞧吧,晏沉那張嘴不是一般的毒,待會兒保準讓她哭著回來。”

兩人便隔著水岸,遠遠望著。

河對岸。

含章終於追上晏沉,在他身後三步遠站定,微微喘著氣開口。

“王爺留步!”

晏沉聽到聲音停下,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又冷漠地轉頭繼續往前。

含章顯然冇料到他連話都懶得說,臉上表情一僵,趕緊又提步追上去。

“王爺不是想見我身後的人麼?我說的是那位真正能做主的人。“

晏沉這才真正停下來。

“公主腦子不好,記性也不好麼?“

他唇角彎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語氣聽著散漫,卻字字帶刺。

“當日水榭中,我說的很清楚,三日內讓他來我麵前來自罰三杯,如今三日早已過了,他也冇資格見我了。“

含章冇被這話勸退,反而又往前半步,仰起頭來直直地看著他。

“那如果有這個呢?“

她攤開掌心。

一枚鴿卵大小的夜明珠靜靜躺在她手心裡,泛著一層冷光。

竟與蘇軟簪子上那顆如出一轍。

“如此,王爺也不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