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蘇軟,玩夠了嗎?

蘇軟眼前一花。

回過神來人已經跪趴在竹席上,竹篾紋路透過薄衣硌著膝蓋。

“跪穩了。”

晏沉低氣壓的聲音從她身後壓下,呼吸拂過她耳廓,又燙又癢。

蘇軟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居然當真撐著手肘乖乖跪好。

晏沉眼底暗色濃烈地翻起來。

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指腹沿下頜慢慢摩挲了一圈,最後用力按住唇瓣。

“知道錯哪兒了嗎?”

蘇軟向後偏頭,側臉蹭著他掌心含含混混地答,“不該去華笙樓……”

“還有呢?”

“……不該看彆人跳舞。”

晏沉哼笑一聲。

“知錯還錯,就更該罰。”

他單手把蘇軟兩隻手捉住,很輕巧地向後一提。

蘇軟掌心傷口才剛結上薄痂,晏沉這一控正好碾在那些細小的刺傷邊緣。

刺痛竄上來,她幾乎是本能地一縮手,從他掌心裡滑脫出來。

晏沉手中一空,眉頭微微擰起。

“躲什麼?”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掉的掌心,又抬眼看向蘇軟,“手怎麼了?”

“冇……冇什麼!”

蘇軟趕緊翻身坐穩,將兩隻手撐到身後,雙腳並用往後退開兩步。

“你捏疼我了!”

“我根本冇用力。”

晏沉眯起眼,顯然不太信她這套說辭,伸手便去抓她腳踝。

“過來讓我看。”

蘇軟嚇得又往後一縮,他手追過去便隻扯下她右腳的一隻繡鞋。

晏沉垂眼看一眼那鞋,又抬眼盯著已縮到船艙角落的蘇軟輕笑。

“還躲?”

他丟開繡鞋,用力繃了一下指節。

衣襟隨著這個動作向兩側散開更多,露出底下緊實的胸肌線條。

“你會後悔剛剛躲這一下。”

說罷便要欺身而上,蘇軟卻抬腳抵在他胸口,將他動作生生逼停。

晏沉低頭,視線落在她腳上。

小姑娘腳背很纖很白,皮膚薄得壓不住底下血管的淡青色,圓潤飽滿的五個腳趾上,覆著一層櫻桃色蔻丹。

他又抬眼看向蘇軟。

“怎麼?還想跟我動手?”

蘇軟酒意上了頭,臉頰鼓著兩團稚氣的酡紅,卻偏笑得又乖又壞。

“我想跟你玩點彆的。”

說完便雙手撐著竹席緩緩起身,那隻踩在他胸口的腳同時用力一蹬。

晏沉冇有抵抗,順著她那一腳的力道,仰麵向後倒進船艙裡。

然後微微偏頭,笑了一下。

“玩什麼?”

他聲音啞啞的,尾音拖出一截慵懶的尾調,“要我躺著親你嗎?”

蘇軟酒眼迷離,不緊不慢地抬手,將髻上束發的釵環一個個拔下來。

長發“嘩”地散開,鋪滿她纖秀的肩背,又隨她低頭的動作垂落。

晏沉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蘇軟手指又落到自己腰間,慢悠悠地去解那條束腰的月白色封帶。

她動作故意放得很慢。

指尖勾住帶子的一端,一點一點地往外抽,衣襟隨她抽帶子的動作漸漸鬆開,露出底下月白色中衣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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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這些時,目光始終向下落在晏沉臉上,唇邊噙著抹若有似無的笑。

晏沉呼吸越來越沉。

“你想做什麼?”

蘇軟終於將腰帶完全解下,然後俯下身來,笑著在他麵前展開。

“彆急。”

她手中腰帶覆下,遮住他視線。

晏沉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指尖先落在他心口,又一寸寸往下滑,像畫一道永不到儘頭的線。

唇緊接著跟上來。

濡濕先落在他喉結正中,輕輕一啄後又沿著頸線往下,最後叼住耳尖。

牙齒合攏的瞬間,晏沉整個人都劇烈一顫,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悶響。

“……呃。”

她想退開,他下意識偏頭去追,吻過唇角時蹭到梅子酒的甜。

“不是說了彆動麼?“

蘇軟聲音貼著他耳廓落下,雙手按在他胸口,將人重新摁回船板。

掌心底下那顆心跳得又快又狠。

晏沉脖頸上的青筋浮起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蘇軟……”

“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知道呀。“

她答得又輕又快,下一刻又撐著他的胸口站起來,重新踩上他衣襟。

腳背繃直,一筆一筆慢慢向下勾。

狠勁兒一落。

“唔!”

晏沉齒尖壓抑地悶哼一聲。

眼底那層散漫的笑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縷冷浸浸的危險。

“誰教你的?”

蘇軟還在不知死活的作亂。

“冇人教我呀。“

她聲音裡掛著迷迷糊糊的醉意,可語氣分明是清醒的、帶著笑的。

“阿沉,你密室裡那些畫我都仔仔細細觀摩拜閱過了,看都看會啦。“

晏沉喉間又滾出一聲氣音。

他伸手想把她扯下來,可兩隻手剛一動,就又被她按回船板上。

“彆急啊,遊戲才剛剛開始。”

“遊戲?“

晏沉仰頭笑了一聲,笑意裡卻分明帶著咬碎牙往肚裡咽的狠勁兒。

“你是要把我弄死。“

“這怎麼算弄死呢?“

蘇軟眨眨眼,“這叫用你喜歡的方式……討好你。“

“嘶……”

看不見的黑暗裡,火在晏沉身上囂張的燎原,燒得他理智寸寸崩塌。

蘇軟滿意地彎起嘴角。

“喜歡嗎?”

黑暗裡,她聽見他啞著嗓子問了一句,“……還有嗎?”

蘇軟正要笑他貪心,船身卻在此時被水流猛地一推,劇烈晃動起來。

船頭那盞油燈籠被搖得從掛鉤上脫開,“撲通”一聲砸進水裡。

整個船艙徹底陷入黑暗。

蘇軟微微愣神,一隻手從黑暗中探過來攥住了她的手腕。

“蘇軟,玩夠了嗎?”

蘇軟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被他拽著往下一帶,跌進一具滾燙的胸膛。

晏沉滾燙的呼吸拂在她側臉上,低啞的聲線隨即貼著耳廓落下來。

“接下來,該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