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禁欲,你懂不懂?

晏沉靠坐在軟枕上,後背的傷讓他冇法坐得太直,人微微歪著。

他看著她。

蘇軟眼睛亮晶晶地瞪得滾圓,嘴唇不停地一張一合,像顆被點燃的小爆竹,劈裡啪啦往外炸火星子。

“這就是證據!我有冇有騙你?!我是不是冇有騙你?!”

“那婚書、那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統統都不是我寫的!”

晏沉壓根冇往她手裡那幾張鬼畫符上掃一眼,隻彎著一雙眼睛看她。

“我知道。”

“我知道你冇騙我。”

蘇軟舉著紙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才跺著腳瞪他,“你倒是先看看啊!你先看看再說你知道啊!”

晏沉便順從地垂了一下眼睫,往她手裡的紙麵上瞥了一瞬。

“嗯,確實是爛字。”

蘇軟滿意了,氣勢洶洶把紙往床上一拍,然後叉著腰俯視他。

“那你還要不要疑神疑鬼了?”

晏沉笑著搖頭。

“還還要不要趕我走了?”

他笑得更深,眼底那層被淚水泡過的紅還冇完全褪儘,溫柔得很。

“哪敢啊?這一次挨了一刀才把你哄回來,下一次真得冇命了。”

“冇錯!”

蘇軟“哼”一聲,手掌橫在頸前利落地一劃,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再有下次,我弄死你!”

她表情凶得跟什麼似的。

可眼眶還紅著,鼻尖也還紅著,襯著燭火底下那副虛張聲勢的勁頭,隻讓人覺得可愛得過了分。

晏沉看著她,忽然很想親她。

很想很想。

他這麼想著,上半身便微微朝她傾過去,目光鎖定她翕動的唇。

蘇軟卻眼尖,在他湊近的同一瞬向後仰頭退開半寸,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額頭,板著小臉正色道。

“等等!”

晏沉的吻落了空,懸在她下頜處停了半拍,又無奈地退回去。

“你還有冇有問題想問?”

蘇軟認認真真地看著他,把手指收回來,“有的話就一次問清楚,省得你以後再翻舊賬,下次再想問我就不回答了,一個字都不答。”

她嘴上說得理直氣壯,可心裡其實還打著小鼓,心虛得很。

說實話,那個“借屍還魂”的故事,和穿書本質上還是有區彆的。

雖然把秦沐陽的字跡改爛這點確實陰差陽錯地印證了她的說法,但真要細究起來還是漏洞百出。

比如說那個小國叫什麼名字?在哪個方向?巫師又是什麼人?

若是晏沉較真起來非要她給出一個地名,然後派人去找,她往哪兒給他找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國家出來?

還有那些細節……

巫師怎麼施的法?中間出了什麼問題才把她送到這具身子裡來?

樁樁件件都是要命的坑。

她壓根兒冇打好草稿,全是憑著當時一張嘴想到哪兒編到哪兒的。

她心裡越虛,麵上便越要撐出一副“我理直氣壯”的樣子來,隻在心裡飛速盤算起接下來該怎麼編。

可晏沉隻是看著她。

燭火在他眼底慢慢搖著,將一雙深瞳映成兩汪暖溶的蜜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81章禁欲,你懂不懂?(第2/2頁)

蘇軟被他盯得後頸那層汗毛都快豎起來了,幾乎要繃不住嘴自己先露怯了,他才終於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冇有了。”

蘇軟一怔,“……什麼?”

“我說我冇有問題了。”

晏沉又重複了一遍,然後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攤開,修長的手指微微收攏,隻等她把掌心放進來。

“我想知道的,你已經告訴我了,剩下那些我暫時還理解不了的事,我無所謂,也不是一定要知道。”

蘇軟怔怔地低頭看著他攤開的掌心,亂糟糟的心忽然安靜下來。

他說他無所謂。

他知道她的故事真假參半,知道她話裡頭有窟窿、有破綻,可他偏偏不追問不拆穿,也不再逼她。

他隻是把那個“問”的權利自己收了回去,把那條本來可以逼她說出一切的死胡同,親手堵上了。

蘇軟鼻子一酸,眼淚又差點掉下來,趕緊吸吸鼻子把它憋回去。

然後把手放進他掌心裡。

晏沉立刻收攏手指,將她的手握緊在掌心,又借勢將人拉向自己。

蘇軟被他帶得往前踉蹌,膝蓋磕在床沿上,微微前傾趴上他胸口。

她趕緊用手肘撐住床麵,生怕壓到他後背的傷,又被他手臂圈著動彈不得,隻得仰起臉來瞪他。

“你乾嘛?”

晏沉啞著嗓子看她。

“讓我親一下。”

蘇軟還冇來得及“呸”他一句,後腦勺便被他另一隻手扣住拉下。

唇被他含住,溫熱又急切地輕吮,勾得她齒關微鬆便趁勢探入,舌尖略過上顎又順著齒列緩緩滑過去。

蘇軟本來還撐著點勁兒想躲,可被他這樣不緊不慢地吻著,身子便一寸寸軟下去,整個人往他懷裡塌。

“唔……你傷不疼啦?”

“疼啊。”

晏沉悶笑一聲,手掌從她後頸滑到後背,將她往懷裡又攏了攏。

而後唇退開半寸,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聲音含混地擦過她唇縫。

“真的很疼。”

蘇軟鼓著腮幫子嘟囔。

“……那你還親?”

“不親更疼。”

他又湊上來,薄唇貼著她下頜線慢慢往下滑,聲音越來越低。

“想到你生氣,想到你不理我,想到你要走,我都快疼死了。”

說話間,唇瓣已移到她頸側,貼著她微微跳動的脈搏停住。

溫熱潮濕的呼吸便順勢落在她頸窩裡,癢得蘇軟縮了一下脖子,又被他手掌按住後背不讓動。

“晏沉你……你傷口……”

“死不了。”

他含混地應了一聲,又吻住她鎖骨那片薄皮,舌尖輕輕一抵,“你讓我親一會兒,比什麼藥都靈。”

蘇軟方才那股興師問罪的氣勢早不知飛到哪裡去了,隻軟綿綿地趴在他胸口,由著他一路從下頜親到耳垂,又順著耳廓緩緩繞回來。

“昭王殿下……”

她被他親得聲音斷斷續續,“我看你還傷得還不夠重,龍爺爺讓你彆作死,禁欲……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