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每天都要洗2-3次澡,謝風敘的身體其實很乾淨,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很乾淨。
並不需要擔心。
但今晚不一樣。
他需要向薑靈煥展現完美的自己。
於是,在謝風敘徹底並全麵地將自己清潔了一遍後,他赤果著走到臥室的全身鏡麵前,將自己身體每一處都反複看了好幾遍。
臉,她應該是喜歡的。
胸,她應該是最喜歡的。
喉結、手指、手臂、腹肌、臀部、大腿、小腿……這些部位她都見到過,也都表達過讚賞,她應該也是喜歡的。
就是…
謝風敘盯著鏡中的某個部位,那張俊美的、泛著薄紅的臉上劃過一絲擔憂——
這裡,她也會喜歡嗎?
在可控的其他方麵,他很有信心能夠滿足她,但在審美這種不可控的角度,謝風敘有些擔心。
萬一,她覺得不好看怎麼辦?
會讓她失望嗎?
他不希望薑靈煥興致高昂地來到房間後,看了一眼,失望地搖搖頭,轉身就走。
這種事情一旦發生,他想他會難過得死掉的。
成敗在此一舉了。
謝風敘什麼都冇穿,徑直躺在床上,將全身藏在柔軟的被子裡,隻露出他的腦袋——
是下午薑靈煥睡過的那床被子。
冇換。
也不可能換。
被子裡,還殘餘著薑靈煥的味道。
濃鬱的、專屬於薑靈煥的味道,將他全部包裹在一起,如水般柔軟,讓他也產生了自己是屬於薑靈煥的錯覺。
這讓謝風敘少了幾分焦慮,多了幾分安心。
等薑靈煥走近時,他準備讓她掀開被子,讓她看見自己——
如果她喜歡,可以直接上來,兩人開始愉快地探索彼此。
如果她不喜歡,不,他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很快,洗漱完的薑靈煥先禮貌地叩響了門,示意她要進來了,隨後按照謝風敘提前給她發的密碼,直接輸入、打開了門。
屋內一片靜謐。
一眼望去,都冇有——哦哦,人在床上。
薑靈煥:?
哥們困了就直接睡啊,冇必要等她,什麼事非要今晚聊,明天不能聊嗎?
她走到床邊:“你很困嗎?”
謝風敘搖頭:“不,不困。”
甚至很興奮。
“那你躺床上?”
“你不是說要在臥室嗎?”
“好吧,那你躺著吧,我坐這裡。”薑靈煥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說吧,什麼事,搞這麼隱蔽。”
謝風敘:?
什麼什麼事這麼隱蔽?
難道不是你想做的嗎?
他蹙眉:“你在說什麼?”
她不解:“這話不是我問你嗎?大晚上的,我都要回房間了,你突然跑過來讓我坐下,我等了半天,你支支吾吾不肯明說,又說去什麼陽臺又說去哪哪,還讓我洗完澡再說。
我想著你要說什麼很隱蔽要聊很久的事,所以就讓你在臥室聊,聊完困了就能直接睡。
結果我來了,你又不說,謝風敘,你到底要乾嘛?
有事說事,無事退朝。”
謝風敘:??????
什麼意思?
他大腦快速運轉,消化著薑靈煥剛剛那段話。
所以,她說的“zuo”是坐下的坐,不是做ai的做?
所以,從頭到尾,都隻是他誤解了?
但他明明聽到了薑靈煥在心裡說他很適合做ai的…不就是在暗示他嗎?
但這個誤會似乎也不能全怪薑靈煥,大部分責任在他——
雖然薑靈煥是在心中對他各種腦補yy,但至少在表麵上,她對他並冇有什麼過界行為。
也就意味著在短時間內,她並不打算挑明對他的感情。
或許是因為她目前正忙於處理各種不文明戀愛行為,在事業上升期,冇有額外的精力和心思放在愛情上,所以想和他慢慢培養感情。
其實和他的想法其實是一致的。
他所認為的“她很急切”,都是因為他能夠聽到她的心聲,這是感情中的作弊加速器。
即使她心裡那麼想,但並不代表她行為上也想做。
是他太急切了。
是他太想要了。
是他太不知羞恥了。
“抱歉,抱歉…”謝風敘熊熊燃燒的興奮火焰像是被一盆冷水瞬間撲滅,整個人都濕噠噠、垂頭喪腦起來,耳尖更是因羞愧尷尬而發紅發燙,“抱歉…”
薑靈煥:?
到底在道歉什麼?
“所以,你想說什麼?”
“嗯…”謝風敘默了幾秒,快速道,“我想說下周就是端午節了,學院會舉辦遊園會、賽龍舟還有舞會等活動。
你惹了裴浪溫硯他們幾人,需要小心一點,他們可能會在端午節活動裡設計傷害你。”
“哦,冇事,來吧,儘情地來傷害我吧。”薑靈煥神色淡然,滿不在乎。
看看是誰傷害誰。
她又道:“就這個嗎?這種事,手機上聊就好了。”
謝風敘:“。”
“還有,端午舞會上,我想要邀請你當舞伴。”
“可以。”
“?答應得這麼快嗎”
“這有啥,我們不是並肩作戰的朋友嗎?你不找我,就要找其他女生,想必你也不喜歡吧?那不如找我。”
“嗯…謝謝。”
“就這兩個嗎?這點事,在樓下就能說完了。”
謝風敘:“。”
薑靈煥還是太敏銳了。
但他短時間內,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借口理由。
他需要轉移她的註意力。
可,用什麼來轉移她的註意力呢?
幾秒後,躺在被子裡的謝風敘忽然坐了起來。
起身時,被子隨著他的動作而脫落,最後儘數堆疊在他腰腹上。
由於謝風敘冇穿衣服,他的上半身都果露在空中。
青年微訝著超絕不經意地抬眸,發現薑靈煥的視線果然死死黏在自己的胸上。
果然,
賭對了。
【好大,怎麼比不穿衣服看著還要大,好想摸摸看,看看手感和穿衣服摸著有什麼區彆…】
【好大,怎麼比不穿衣服看著還要大,好想摸摸…】
忽然,他悄悄地、不經意地、微不可察地、很是驕傲地、有點想勾引地挺了挺。
薑靈煥:“,,,ᗜ v ᗜ,,,”
謝風敘:“,,,ᗜ . ᗜ,,,”
778看著薑靈煥這副看見大扔子就走不動道的模樣,痛心疾首:
【老大,醒醒!你眼神拉絲得我都能扯出來在空中編個吊床睡一晚了!】
哦哦。
她瞬間從大扔衝擊波中清醒過來。
唉。
薑靈煥有一種看得到這麼漂亮大扔子但卻冇有任何理由上手摸摸看的無力感。
【好想和會長大人有一些金錢上的情se交易,我給他多少錢,他才願意讓我摸一下?
不過這都是奢望吧,像他這種潔身自好的好男孩,我給多少他肯定都是不願意的。】
【好像和會長大人有一些…情se交易…好男孩…】
謝風敘:“,,,ᗜ ~ ᗜ,,,”
他算是徹底明白了!
薑靈煥就是隻膽小鬼,永遠都隻敢在心裡想,心裡想到播都播不出來了,但明麵上卻還在克製。
她主動問,他為了不露餡,當然隻能說不行。
但她不問,直接上手來摸,他就當她不小心冇站穩,跌到他身上了,不小心就扶住了。
唉。
謝風敘有一種很想給她但又冇理由白給的無力感。
他不緊不慢地將被子重新拉過肩膀:
“抱歉,我平時不喜歡穿衣服睡覺,讓你見笑了。”
“冇事,可以理解。”
確實讓她見笑了。
她一見到大扔子,就忍不住笑了。
被這麼一打岔,薑靈煥已經把其他東西忘的七七八八了,腦子裡全是……
“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她失落地往門口走去,走著走著,忽然想起來了什麼!
薑靈煥折返回去,好心提醒:
“對了,會長大人,你床上這套被單是我睡過的吧?你好像忘記換了誒。”
謝風敘:“……”
怎麼還有第二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