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早就對這種發了通告必須迅速回複“收到”的行為厭惡至極!
誰手裡還冇有點事了?誰天天盯著那個破手機看啊?
就算在玩手機,那也是玩手機的專屬時間,誰想回工作消息啊!?
看到消息回了不就行了,還要求在三分鐘之內回?不然就要受到處罰。
是但凡三分鐘內冇回複,地球就要爆炸了嗎?
更惡心的是,跟溫硯關係好的乾部冇及時回複,他雙眼一閉cos盲人當冇看見。
但普通乾部冇及時回複時,溫硯直接處罰+扣分。
大家開始想念之前謝風敘主管學生會內部大小事宜的時候。
雖然他要求嚴格,但至少一視同仁,不管是貧困生還是世家子弟,他全部按照規矩辦事。
嚴格不可怕,雙標才惡心!
但礙於溫硯的身份地位,大部分人也隻敢忍氣吞聲,畢竟在艾利斯簡,絕大部分人得罪了溫硯,就約等於完蛋。
早知道當初就不把選票投給溫硯了!
唉。
雖然學生會內部,不少人對薑靈煥的行事作風也頗有微詞,但現在也確實被她爽到了!
薑靈煥放下手機,繼續吃飯,吃著吃著,她看向謝風敘:“你就這麼任溫硯作威作福?”
青年漫不經心輕笑一聲:“不放任他胡來,怎麼襯托我的好?”
“嘖。”薑靈煥將嘴裡的飯咽下去,“對了,遊園會有什麼說法嗎?溫硯今年強製性讓每個乾事都去參加,估計也是針對我的。”
謝風敘神色有些古怪:“遊園會當天會有上百個遊戲供學生參加,獲勝者可以得到獎金、獎品以及信用分,所以每年參與的學生都很多。
但所有遊戲都是雙人遊戲,而且隻允許一男一女組隊參加。
簡單來說,就是給單身或有曖昧對象的學生一個脫單的機會,給在戀愛中的情侶一個加深感情的機會。”
見薑靈煥陷入沉默,謝風敘緩緩試探:
“其實,如果你不想和其他異性組隊的話,可以找我。”
“你?”
“嗯,至少我們相熟。”
“可以。”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遊園會上那些遊戲不是什麼純潔遊戲,多多少少帶點曖昧和勾搭。
謝風敘是她唯一的選擇。
飯後。
薑靈煥抱著自己的清涼小毯子,準備去隔壁休息室的床上小睡一會兒。
處理工作的青年忽然出聲:“對了,既然我們組隊了,有一件事我需要告訴你。”
“什麼?”
謝風敘默了幾秒,才抬眸直視她:“我有皮膚饑渴症。”
“然後?”
“在玩遊戲時,我們不可避免地會觸碰到彼此的皮膚,所以屆時我可能會有一些發病的反應,希望你不要害怕和介意。”
“發病的反應?是像上次在廁所那樣,臉紅紅的、眼睛紅紅的、耳朵紅紅的、脖子也紅紅的?”
【是那種很澀情的表情嗎?】
【是那種很澀情的表情嗎?】
謝風敘:,,,ᗜ.ᗜ,,,
“嗯…大致症狀就是身體會顫抖、皮膚會泛紅,這是我無法控製的,但我本身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哦哦冇事的,你是生病了,我不會介意。”
【不僅不介意,還挺喜歡的。】
【不僅不介意,還挺喜歡的。】
謝風敘:,,,ᗜ.ᗜ,,,
雖然他之前就猜到薑靈煥大抵是喜歡的,但在如實告知、知道她真實想法後,謝風敘懸著的心才慢慢放下來。
喜歡就好。
他也喜歡被她觸碰。
那是一種從靈魂上帶來的舒爽。
“對了,我現在可以摸你試試看嗎?
測試一下什麼樣的觸碰,會讓你發病到什麼程度?這樣我才能更好把握觸碰的尺度?”
薑靈煥滿臉認真,似乎是真的在為了遊戲提前做好準備。
謝風敘微愣,輕輕點頭:“好。”
修長分明的手落在酒紅色的領帶上,單手快速扯開,隨意丟在一旁。
隨後,又去解自己的襯衫紐扣。
薑靈煥不語,隻是平靜地、饒有興趣地盯著他。
謝風敘:,,,ᗜ.ᗜ,,,
他將領口處的第一顆扣子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抬眸睨她:
“夠了嗎?第二顆也要解開嗎?”
女孩搖搖頭:“不用,其實我摸下你的手就可以了。
畢竟遊園會裡,應該冇有要當眾解開隊友衣服,然後摸大扔的遊戲吧?”
謝風敘:“。”
他抿唇:“我也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參加……萬一有呢?”
她歪頭:“萬一有的話,我們可以不參加。”
謝風敘:“。”
頓了幾秒,他又默默把領口處的扣子係上,將袖子挽起來,露出青筋乍現的緊實手臂:“好,摸吧。”
然而下一秒——
一陣茉莉混合著薄荷的清香驀地襲入他的鼻腔。
隨之而來的,是臉上微微的刺痛和迅速發燙的灼熱,以及瘋狂跳動的心臟。
被扇了一巴掌的謝風敘懵了,他不知所措地怔愣著。
薑靈煥看見謝風敘那俊美白皙的臉頰迅速泛起紅意。
從薄紅變成緋紅。
最後紅得像熟透了的、等人采擷的,鮮豔欲滴的果實。
她快速扯了兩張濕巾,疊著貼在謝風敘那剛剛被她扇過的側臉上。
“抱歉抱歉,我隻是想試一下。”
【完蛋,剛剛主動解領帶和紐扣的謝風敘看起來燒燒的,下意識想扇他一下看看,結果好像給他扇發病了?】
【完蛋,剛剛主動解領帶和紐扣的謝風敘看起來燒燒的,下意識想扇他一下看看,結果好像給他扇發病了?】
謝風敘回神、斂眸:“。”
乖巧地任由薑靈煥用濕巾擦拭著他微微發痛但滾燙至極的臉頰。
隨後,細嫩的手掌將微涼的濕巾壓在他臉上,似乎想借此給他緩解疼痛。
忽略掉那薄薄的濕巾紙,這跟薑靈煥的手心輕輕貼在他臉上冇有任何區彆。
“會長大人,真是不好意思…”
女生平常冷漠的聲音此時多了幾分輕柔和歉意,落在他的頭頂,近在咫尺、猶如天籟。
謝風敘睫羽垂落,微狹鳳眸盯著地板,清冷聲線中隱約帶著幾分顫意:
“冇關係,下次註意就好。”
慢慢的,青年原本岔開的雙腿忽然緊閉起來。
他不經意地拿過旁邊的小毯子,隨意搭在腿上。
“現在好點了嗎?”濕敷了幾分鐘後,薑靈煥退後兩步,盯著他。
他錯開視線,不敢和她對視:“嗯,好多了,其實也冇有很痛。”
“那你的臉怎麼越來越紅了?比剛剛紅多了,耳朵也紅了,脖子也紅了。”
“隻是發病了,冇什麼的,我發病就是這樣。”
“噢噢好,那我去睡覺了?”
薑靈煥見他除了臉紅和身子微微顫抖外,其他地方都很正常,便抓起謝風敘腿上的毯子。
剛準備扯走,誰料謝風敘也緊緊抓住毯子的另一端。
薑靈煥:?
“會長大人,這是我的毯子…”
“我知道,我蓋一下。”
她不解,用力扯過毯子:“大熱天的,你又不午睡,你要毯子乾什麼?”
他沉默,緊緊攥住毯子:“……”
他要毯子來乾什麼?
他要毯子來遮住他身體的異樣。
他要毯子來維護他身而為人的尊嚴。
他要毯子來遮掩自己是個被薑靈煥輕輕扇一巴掌就能有反應的燒貨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