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接通的瞬間,一雙冷白的大扔就這麼直晃晃地彈進了薑靈煥的眼中。
滿屏都是,滿眼都是。
幾秒後,謝風敘手機上那昏暗到看不清的屏幕裡,傳來了平靜中又帶著幾分讚賞的聲音:
“好漂亮,像工藝品,不愧是會長大人。”
謝風敘耳尖微紅:“謝謝…”
“會長大人,可以幫我揉揉嗎?它看起來很需要被人好好撫摸。”
“嗯…”
下一秒,一雙修長分明的手便落在大扔上,輕輕揉了揉。
“看起來很柔軟很有彈性呢。”畢竟她也摸過,手感確實頂級,“可以揉重一點嗎?”
“好…”
謝風敘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瞬間被捏出了形狀。
燈光晃得不知是他的手更白還是扔更白。
雖然自己揉,並不會有太大的感覺,畢竟平時洗澡清洗時也會這樣。
但一想到薑靈煥就在屏幕那頭看著他,他的身體似乎敏感了無數倍,忍不住地渾身顫抖、發燙。
連帶著揉時,也有了感覺。
他緊抿著唇瓣,努力壓抑和克製著唇間快要吐露出的喘聲。
——要是叫薑靈煥聽見,她會怎麼認為他?
會覺得他是一個光是自己揉揉就能起來的燒貨嗎?
“會長大人可以揉揉那兒嗎?感覺它立在那兒,有點孤獨。”
“好…”
修長手指微微上移,食指指腹在上麵輕輕點了點,又環著摩挲兩下。
瞬間,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胸口炸開,順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尾椎。
癢癢的。
身體癢癢的,心裡也癢癢的。
謝風敘再也忍不住地下巴微仰,雙眼迷離的盯著天花板上的薑靈煥投影,渴望早已在性感喉結的滾動之間一聲又一聲地喘了出來。
另一隻手,也緩緩下移。
在他即將準備良久時——
“會長大人,另外一隻手呢,在乾嘛?”
“冇…冇乾嘛。”
“可以兩隻手一起嗎?我更喜歡用兩隻手一起感受。”
“好…”
屏幕裡,兩隻修長大手一起柔弄著,時不時摩挲過那兩抹。
指腹每一次下壓,胸口就起伏得越發明顯。呼吸從鼻腔裡漏出來,帶著幾不可聞的顫音。
屏幕那頭很安靜,她冇有說話,但他知道她在看。
漸漸的,冷白的皮膚上都慢慢彌漫起了一層淡淡的粉意,猶如被薑靈煥的視線灼燒了一般。
大片的粉白中,那兩抹更是格外殷紅而飽滿。
更美味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謝風敘隻覺得自己的欲望膨脹到了極致。
他低低地喘著,詢問:“可以了嗎?”
“可以了。”薑靈煥的冷淡的聲線中含著極淺的笑意和愉悅,“去解決吧。”
謝風敘:又被聰明00發現了,,,ᗜ.ᗜ,,,
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薑靈煥。”
“嗯?”
“你看到我,你不會有感覺嗎?”
對麵默了幾秒,“會啊。
看到會長大人這麼漂亮的身體,隻要是正常人,都會有感覺的吧?”
“那你,現在在乾嘛?”
“……”
見對麵沉默,謝風敘眸子彎了彎,眼底笑意極濃。
…
兩人一夜好眠。
都累到了。
…
端午節的第二天,是賽龍舟。
除了每個學院都要派出一支隊伍參賽外,學生會也需要派出一支隊伍。
薑靈煥自然也被選在其中。
她來到學生會比賽隊伍的集合點,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謝風敘。
謝風敘也看見了她。
兩人隔著人群相望,凝視著對方。
最後,謝風敘朝她輕輕笑了笑。
“會長大人,早安”
薑靈煥走過去,打了聲招呼,默了,又補充,“我昨晚睡得很好。”
謝風敘臉頰微燙:“早安,我也睡得很好。”
兩人依舊像從前那樣相處,對昨晚發生的事,閉口不談。
謝風敘忽然俯身在她耳畔,低聲:“小心點,以我對溫硯的了解,他極有可能在龍舟賽上針對你。
礙於你上次溺水,他估計會想辦法讓你掉進水裡。”
“冇事,我會遊泳。”薑靈煥淡淡道。
她高中的時候為了賺錢,還去參加了市裡的中學生遊泳比賽,拿了第一,賺了一萬。
謝風敘微訝:“你會遊泳?”
他怎麼記得薑靈煥當初掉進水裡,差點溺水而亡。
薑靈煥快速反應過來,她會遊泳,但原身不會。
但她依舊保持平靜:“上次溺水後,後麵抽時間去學了遊泳和落水後的救生措施。”
“原來如此。”謝風敘冇再細想,轉念說道,“不過冇關係,我在岸邊看著,就算你落水了,我也會在第一時間下去救你。”
學生會的會長和副會長是這次比賽評委,不能參加賽龍舟比賽。
“謝謝。”
“我們之間,不用說謝。”
“不說謝?那我以後隻能叫你風敘?”
謝風敘眸子微微睜大。
“開玩笑的,還是叫會長大人吧,叫習慣了。”
“好,你想叫我什麼都可以。”
…
賽龍舟開始前。
薑靈煥檢查了分給她的救生衣,是可以正常使用的,但她還是跟後勤部隨機換了套新的。
又檢查了一遍。
也是正常的。
學生會除了薑靈煥外,其餘參賽選手幾乎全是富家少爺千金們。
這群人坐在龍舟上悠閒自得,不是在跟對象打電話就是在拍照出片。
“寶寶,我今天要劃龍舟哦~我好害怕啊,萬一掉進水裡了,你一定要來救我哦~”
“哇塞,坐在龍舟上拍照真的好出片啊。”
薑靈煥坐在龍舟的右後側,默默吃著昨天買的薯片。
嚼嚼嚼,嘎嘣脆。
比賽開始。
其餘幾支學院隊伍在哨響時快速出發,激起一陣水浪。
學生會這支隊伍則狀況百出——
“啊?這漿怎麼這麼重?劃起來好費力啊!我不劃了,前兩天剛做的美甲。”
“你們男的快劃啊,難不成還要我們女生來劃嗎?本來就是被強迫來參加,誰想在大太陽底下劃龍舟啊?”
“知道了知道了,在劃在劃。”
龍舟上,十幾名男生們隻好擔起了劃槳任務,龍舟終於離岸了。
薑靈煥坐在裡麵一隻手默默掏著薯片,另一隻手握著船槳,動都冇動一下。
反正大家都在摸魚,也不在乎什麼名次和加分,那她也冇必要努力。
雖然男生在劃,但這群少爺公子哥們平時都是在遊輪上花天酒地的,頂多玩玩漿板,對劃龍舟這種需要節奏、技巧、力量、分配的事兒,一竅不通。
每個人都在亂劃。
其他龍舟都在湖裡沿著賽道往前行進,隻有他們的龍舟往左劃劃,往右歪歪。
甚至有人還因為方向,直接吵了起來。
“張隆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冇看到龍舟一直在偏嗎?往右邊劃啊!”
“你會劃你來劃啊!怪我?其他人不也在亂劃?”
“你們吵架,扯上我們乾嘛?誰會劃這破龍舟啊?”
一群人吵著吵著,全都任性又發泄般地亂劃起來。
偌大的湖中央,龍舟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又往右,晃晃悠悠起來。
有女生嚇得大叫:“停停停,都彆劃了,船快要翻了!小心點啊你們,怎麼做事的?”
但這群人劃得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