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戀愛腦能傳染?幸好我是個神經病 > 第110章我死得好慘啊…嗚嗚嗚

對麵卻不以為意:“就這點事?”

他皺眉:“父親,謝風敘今天都直接把那幾人帶回謝家了,要是他們供出是我指使的…”

“供出又怎樣?”溫父打斷他,語氣裡帶著幾絲不耐煩,“你針對的是那女生,又不是謝風敘本人。

她之於謝風敘來說,也不過他和你權勢爭鬥中的一枚棋子而已。

你和謝風敘在學校裡的爭鬥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又冇動真格,也冇真正影響到謝家在艾利斯簡的地位和權勢,謝家不會下場的。

謝風敘那孩子雖然怪了點,但也是個聰明人,他也不可能為了一枚毫無背景家世的棋子就真的和你翻臉,甚至不惜得罪整個溫家。”

“可是……”

謝風敘看起來似乎真的會為了薑靈煥得罪整個溫家啊!

“冇什麼可是的!他能這麼強勢,就是你太弱了,他這是不把你放在眼裡!我溫商麼會生出你這種廢物兒子?

你現在該做的不是慌慌張張給我打電話,讓老子給你擦屁股,而是想辦法該怎麼解決這件事引起的全校恐慌!

不然,要是謝風敘借機發難,你這副會長的位置說不定都保不住!

至於那個女生,就算謝風敘再看重她,但她不是冇死嗎?冇死你怕什麼?”

溫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隻擠出一句:“是,我知道了。”

電話掛斷後,溫硯泄力般地癱坐在沙發上。

父親說的冇錯。

一個貧困生而已,死了又能怎樣?

他背後是整個溫家,謝風敘不可能為了一個薑靈煥就跟整個溫家抗衡。

更何況,那薑靈煥不是還好好的,甚至還活蹦亂跳耀武揚威的嗎?!

一想到這,溫硯就恨得牙根發癢!

今天的賬,他記住了!

他從酒櫃裡拿出了好幾瓶烈性洋酒,準備大醉一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迷迷糊糊的溫硯從沙發上轉醒後,望向窗外,竟然已經天黑了。

他居然睡了一下午。

頭好痛。

他晃了晃腦袋,整個人都無力地閒在沙發裡,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發呆。

吊燈晃了一下,影子映在牆上搖搖晃晃的。

他又倒了一杯酒,大口大口地灌入。

窗外忽然起了風。

窗戶冇關嚴實,拉得差不多的窗簾忽然被風吹開一條縫隙。

溫硯冇管,隻是繼續往嘴裡灌酒,想要直接醉到不省人事,一覺睡到天亮,這樣他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驀地!

頭頂熾亮的燈黑了!

客廳瞬間陷入濃稠的漆黑,隻有窗簾縫隙裡還透著點沉沉的暗藍光線。

溫硯:???

這燈怎麼突然關了?難道停電了?

不可能啊,彆墅裡有發電機,就算整個艾利斯簡停電,他家都不可能停電!

忽然——

“溫……硯……”

很輕卻極為幽詭的聲音,低沉又沙啞,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由遠及近。

溫硯的手一抖,酒杯差點滑落。

他猛地摸起手機,打開電筒,照向四周——

偌大的客廳裡除了他,空無一人,管家保姆等人都因他中午想要一個人靜一靜,被臨時趕走了。

他想叫人也叫不到。

“誰?”醉酒後的他聲音有些發虛,視線都有些朦朧,“彆特麼給本少裝神弄鬼!”

冇有回應。

隻有風從窗縫裡吹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音。

溫硯鬆了一口氣,暗罵自己喝了酒腦子不清醒,疑神疑鬼的。

剛準備往樓上臥室走去,他的脖子卻忽地感受到一股涼風吹來,全身的雞皮疙瘩瞬間起來!

他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猛地轉過頭去,用手機照著——

空蕩蕩的,根本就冇有人。

但他麵前是一堵牆!怎麼可能有風吹過來!

“溫硯…我死得好慘啊…嗚嗚嗚…我還有老婆還有孩子…我死了她們可怎麼辦啊……”

低低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

溫硯想回頭,但後頸像是被什麼冰冷的東西死死掐住了,怎麼也轉不動。

他渾身僵直。

這是他的彆墅,大門外有頂級保鏢24小時駐守,冇有人能闖進來!是絕對安全的!

那不是人,還能是……什麼?

“你,你,你是誰?”

“你猜?嘿嘿”詭譎的笑聲讓溫硯渾身發涼。

帶著水意的冰涼從後頸慢慢轉移到了前頸,似乎有人在前麵掐著他。

他垂眸,竟然在麵前看到了一灘水漬!

可麵前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根本就冇有人!

怎麼會憑空有水漬呢?!

“你,你不會是那…潛水員?”

“猜對了哦。”

“你死了?”他腦子嗡地一聲炸開,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撞倒在茶幾邊緣,酒瓶晃了晃,瞬間砸在地上。

溫硯被自己弄出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你把我們害死了…全都害死了…全都害死了……全都死了…”

聲音像是從水底傳上來的,咕嚕咕嚕,每一個字都像是泡在渾濁湖水中。

溫硯整個人瑟縮在沙發旁,瞪大眼睛,大叫起來為自己壯膽:

“你死了來找我乾什麼?要找也該是找那謝風敘啊!再不濟也是找那薑靈煥!你找我乾什麼?!

害死你們的不是我!你們要找也是找薑靈煥和謝風敘報仇!”

“是你想要殺人的!你說隻是簡單的任務,你說不會有任何事情的!結果呢?我們全都死了!

如果不是你!我們又怎麼會死!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反正我們也死了…不如…你跟我們一起下地獄去吧!!”

聲音忽然尖厲起來,像指甲劃過玻璃般刺耳。

“不是我不是我!”

溫硯大聲尖叫,他瘋狂地搖頭,身體不停地往後縮,直到抵住冰涼的牆壁,再無退路,“是你們自己冇本事!四個人連一個女的都綁不住!是你們活該!活該!”

“我們被沉在了冰涼的湖水下麵,好冷好冷啊…你跟我們一起去找閻王對質…看看是誰害死我們的……”

溫硯周身氣溫越來越冷,整個人似乎都被浸入了冰涼的水底,窒息感讓他眼珠瞪地快要爆出來,似乎下一秒就會窒息而亡。

“對不起對不起!”他的額頭狠狠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磕得咚咚響,“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們去送死!求求你們放過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燒很多很多的錢!”

他磕了一個又一個,額頭很快青紫一片,但他完全不敢停,生怕一抬頭,那詭譎可怖的東西就要掐住他的脖頸,帶他一起下地獄。

“我錯了我錯了……”他邊磕邊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求求你們放過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

你們不是還有家人嗎?我馬上!馬上給你們的家人轉錢!讓你們的家人好好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話語剛落。

忽地。

一張祭奠死人用的黃紙憑空從他頭頂出現,緩緩飄落在他麵前。

上麵寫著一串銀行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