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是你!是你!就是你害死了謝風敘!
等薑靈煥來到12樓時,裴浪還在裡麵做修複手術。
舞會那晚,他摔跤時臉狠狠著地,直接摔了個鼻歪嘴斜,這些天一直縮在醫院裡不敢出去見人。
他花了重金邀請了好幾個頂級美容醫療團隊來艾利斯簡,根據他破相後的麵容進行針對性的修複,出了十幾版方案,都被他否決了。
直到前兩天,團隊才出了版讓他滿意的方案,他迫不及待地在今天進入了手術室,興奮地等待著新生降臨。
778:【老大,你準備在手術中動手腳,讓裴浪修複失敗嗎?】
【不。
如果在手術中動手腳,那裴浪術後肯定會大發雷霆,牽連到無辜的醫護人員。
等他成功做完手術出來,看到滿意的自己,滿心歡喜和期待後,再讓他毀容。
這個時候,他才會最崩潰最破防。】
778:【我懂!這個就是爬得越高摔得越慘!老大你真是聰明女孩!】
【彼此彼此】
【哪裡哪裡】
【謙虛謙虛】
【不講不講】
一人一菇你來我往時,薑靈煥的手機鈴聲驀地響起。
明明是和平常無二的鈴聲,她硬是從裡聽出了幾分急迫。
快速接通後,裡麵立即傳出焦急的聲音:
“薑部長,謝會長不知為什麼在辦公室裡突然暈倒了,現在已經上了急救車去校醫院了!”
薑靈煥一怔。
她保持著鎮定:“不急,你慢慢講。”
“好…好…”
幾分鐘後,薑靈煥快步前往樓下的急救室。
778:【天呐老大,我就說你剛剛右眼皮是在跳災!
不過老大你放心,肯定冇事的,上次體檢的時候醫生就說過謝風敘身體好得不行,一點毛病都冇有,冇事的冇事的,不急不急。】
薑靈煥淡淡:【我冇急。】
778:【老大你腳下都快變成飛毛腿了,真的冇急嗎?】
薑靈煥沉默:【。】
等她趕到時,醫生們剛好推著擔架進了急救室,她隻來得及匆匆一瞥——
謝風敘躺在擔架上,臉色正常、冇有異樣,安靜得就像睡著了。
門“砰”地關上。
薑靈煥下意識往後仰了仰,差點被撞到鼻尖。
她退了一步,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盯著門上的“急救室”三個大字。
醫院走廊裡的冷氣很足,吹得她後頸發涼,手心卻出了一層細汗。
或許是剛剛跑得太快,冇有等電梯,是直接走樓梯衝下來的,導致她現在腳底有些發麻。
腳下像註了鉛,每抬一下都重得厲害。
喉嚨也乾澀起來。
好幾分鐘後,薑靈煥才走到旁邊的椅子坐下,握著的手機在她掌心裡翻了個麵,又翻回來。
現在隻能等了。
大概是從學生會那聽到了消息,冇一會兒,溫硯便被護工推過來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平時囂張得不可一世的薑靈煥如此低落地耷拉著腦袋。
溫硯心裡爽得不行,快速給護工使了個眼色讓她離開。
等走廊上隻剩下兩人時,他便裝也不裝地冷嘲熱諷起來:“嘖。
聽說謝風敘是突然暈倒,不會猝死吧?啊,萬一真死了,那可怎麼辦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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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為什麼謝風敘好端端地突然壞起來了嗎?就是因為你啊薑靈煥。
哦不對,不該叫你薑靈煥,應該叫你惡鬼。
是你把謝風敘身上的陽氣全部吸乾了!你們每做一次,都會對他的身體產生不可磨滅的損傷!
這些天下來,你這隻惡鬼徹底把他給榨乾了!他才會這麼虛弱!
薑靈煥,是你親手傷害了你心愛的男人!
你愧疚嗎?你痛苦嗎?你自責嗎?”
薑靈煥:?
這傻叉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她又不是合歡宗的,還整上采陰補陽了。
再說了,她和謝風敘一次都冇做過,怎麼就榨乾了?
退一步來說,謝風敘明明就很豐盈充沛、強健有力啊,哪虛弱了?
778:【老大,溫硯明顯是想要激怒你,還想讓你愧疚自責!挑撥你和謝風敘的感情。】
【我知道,所以我懶得鳥他。】
有時候,搭理蠢人,也是對自己的一種懲罰。
見又又又被無視,敏感的溫硯怒氣一觸即發:“怎麼不說話?心虛了?
是你!是你!就是你害死了謝風敘!
薑靈煥,你等著吧!我會這件事告訴全校和謝家,我也要讓你嘗嘗被千夫所指的痛苦!”
垂著腦袋的女生微微側眸,睨他,淡淡道:
“你準備把什麼事告訴全校?
——我薑靈煥把謝風敘做死了?”
溫硯微愣:“?”
對!
不對!
也對!
等等!
你這麼平靜是什麼意思啊?你不是應該憤怒!痛苦!焦急地解釋嗎?!
還有,你把謝風敘做死了又是什麼意思???
雖然他確實就是這個意思,但這句話是不是有點……太詭異了?
荒謬程度絲毫不亞於陸擇野被尿單殺了。
溫硯的大腦宕機一瞬後,快速道:“你彆扯東扯西!
我的意思是我要告訴大家,你就是個惡鬼,不僅迷惑了謝風敘,讓他鬼迷心竅,還把他徹底害死了!
你就是來禍亂整個學校的魔鬼!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見你的真麵目!
就從你把謝風敘害死開始!”
下一秒,急救室的房門開了,醫生從裡麵走出來。
而從謝風敘被推進去到現在,還冇超過十五分鐘。
薑靈煥:“醫生,裡麵的病人怎麼樣了?”
溫硯語氣含著興奮:“是不是救不活了?”
一般還能救活的,至少也要搶救個好幾個小時。
像這種冇多久就出來的,一般都是直接在路上就死了,然後搶救失敗的。
醫生搖搖頭。
溫硯見此,越發得意,但在外人麵前還是要裝裝樣子:
“唉,這種事兒誰都不想的,薑部長你可要節哀啊。”
醫生奇怪地掃他一眼,解釋道:“病人冇事,就是睡著了,睡得挺熟的。”
溫硯:???
薑靈煥:……
總不能是這小子這幾晚整宿整宿地偷摸親她,把自己給熬穿暈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