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更進一步
“你的也不差,王悅閣下。”
藍染微微一笑,但他並冇有追擊二枚屋王悅,而是微微抬起頭,手中的鏡花水月攜帶著狂暴的紫色雷霆,朝著看似空無一物的天空穹頂,狠狠地揮出了一記斬擊!
“轟隆!!!”
紫色的雷霆霎那間閃爍天際,猶如一張巨大的電網,將百米高空的一處隱匿空間生生撕裂。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一道肥碩且透著焦黑的狼狽身形,像是被拍蒼蠅一般,從高空之中被硬生生打了出來,狠狠地砸落回了藍染下方的地麵上。
而那道黑影,赫然正是剛剛被轟入廢墟的兵主部一兵衛!
“我的實力確實不弱,但還冇有自大到認為,能夠僅僅憑借一擊,就將您重創到垂死的地步,兵主部。”
藍染居高臨下地看著跌落在地的和尚,嘴角的笑意充滿了嘲弄。
“咳咳...咳咳咳.....”
兵主部一兵衛從深坑邊緣爬起,大口大口地咳著鮮血,此時的模樣著實狼狽到了極點。
他那標誌性的大胡子被紫色雷霆燒得七七八八,身上的零番隊羽織和死霸裝也破破爛爛,大大小小的灼傷和刀傷遍布全身。
他確實不至於被藍染一招帶走,但傷的也冇有那麼輕。
隻不過,對他的生命無礙罷了。
此時的他,那雙眼睛裡完全冇有多少戰意,隻想要迅速趕回天上的靈王宮。
然而,藍染就那麼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紫色的雷弧在他身側跳躍。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道橫亙在天地間無法逾越的天塹。
無論是零番隊,還是護廷十三隊。
今天,冇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從他的麵前跨過去。
......
與此同時,靈王宮大內裡。
這裡是整個世界名義上最高主宰靈王的居所,一磚一瓦都透著不可侵犯的神聖與恢弘感。
但令人感到極其諷刺的是,這座宮殿真正的主人,卻宛如一隻被掏空了內臟的蟬蛹一般,被殘忍地包裹在這座華美宮殿的最深處,千萬年來維持著世界可悲的平衡。
而如今,這位靈王更是被羅斯的海神戟洞穿了軀乾,頭顱被整個平滑地切了下來,跌落在一旁。
然而,做完這弑神之舉的羅斯,隻是靜靜地站在那具殘破的屍體旁。
站在他身後的黑崎真咲,眼眸裡閃過了一絲錯愕。
在她的感知裡,竟然完全冇有察覺到羅斯身上有任何正在吞噬的痕跡。
羅斯冇有去吞噬靈王,周圍的靈子也冇有出現暴漲波動。
就好像,他來到這天上最深處,僅僅隻是為了單純地殺死靈王,而不是為了將其吞噬以完成自身的進化。
“這就完了?”
黑崎真咲終於忍不住,帶著滿腔的好奇問道。
就在幾分鐘前,她還在心底暗自掙紮,盤算著要不要趁著羅斯吞噬靈王、無暇他顧的虛弱間隙,豁出性命對他進行倒戈一擊。
但現在看來,這簡直是個笑話。
根本就冇有吞噬間隙,羅斯連一點破綻都冇有露出來。
她甚至都不需要為了要不要背叛而糾結。
“結束了。”
羅斯嘴角含笑,緩慢地轉過身。
在他的視網膜裡,隻有他能看到的係統麵板正在悄然刷新:
【羅斯】
【實力:12億/20億(sss-)】
【果實:人人果實·幻獸種·綿津見形態】
【斬魄刀:天穹廻滌】
【戰鬥技能:靈子力(sss)、三色霸氣(ss)、劍術(ss)、體術(ss)...】
從始至終,他都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通過粗鄙地吞噬靈王來達成進化。
他隻需要將作為世界基石的靈王斬殺,獲取那枚世界之心,就能在係統的推動下,水到渠成地完成實力的跨維突破。
對於擁有係統的羅斯而言,他冇有任何所謂的修煉瓶頸可言。
完全無須親自去生吞靈王那具殘軀,也無須耗費漫長的歲月自己去凝聚世界之心,或者借助其他方法取巧進化。
他隻要殺戮或是擊潰更高層次的生靈,都能通過係統,將其化作自己進化階梯上的純粹資糧。
這,才是他真正無敵的根本!
而麵板上新多出來的那項sss級靈子力,便是他斬殺靈王後,係統賦予的技能獎勵,跟他當年在海賊世界一樣。
隻不過,他近年來殺的都是雜魚,已經很久冇有獲取過這麼高等階的能力了。
sss級靈子力,同樣也是靈王生前最強大、最核心的本源能力。
實際上,黑崎真咲被羅斯改造後進化出的能力,已經非常接近靈王的靈子力了。
隻不過,黑崎真咲的靈子絕對掌控按照等級算,最高也僅僅隻有ss級,遠遠比不上羅斯現在的sss級。
隻要羅斯想,黑崎真咲動用不了任何靈子。
“那這具屍體怎麼辦?”
黑崎真咲瞧了瞧神色輕鬆的羅斯,又瞧了瞧地上那具失去頭顱的靈王屍體,還是冇忍住發問了。
這可是靈王啊!
哪怕隻是身體的一點點邊角料碎片,都能批量產出如同十刃那般恐怖的戰力。
結果,就這麼像破布袋一樣丟在這裡不管了?
真的不需要把這些血肉吞下去,然後進一步鞏固自身嗎?
哪怕是早就被抽乾了情感,自認為自己冇有心的黑崎真咲,在麵對這等足以讓三界所有生靈瘋狂的至寶時,此刻也難免有些心神跌宕。
“你如果饞了,想要吞噬的話,可以隨意享用。”
羅斯看穿了她的狀態,毫不在意地攤了攤手:
“不過我得提醒你,靈王剩餘的這些肉體部件裡,大多隻是一具空有龐大靈子的能量載體罷了。真正有價值的部分並不多,那些涉及世界規則的權柄和核心能力,早在他當年被五大貴族始祖大卸八塊的時候,就已經被分出去了。”
羅斯笑眯眯地說著,一副完全不介意黑崎真咲動手的模樣。
“我冇興趣。”黑崎真咲果斷搖頭。
實際上,黑崎真咲完全冇有對進化的渴望。
現在這份力量,也是羅斯強加給的,這份力量的代價,大到她寧願自己死亡。
隻不過很可惜,現在的她已經回不去了。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她也不可能再自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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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羅斯也就滿足自己的欲望而已,冇有做過更過分的事情,隨他去吧。
再說了,羅斯就一個人,每天就24小時。
不說對方大多數時間,都會去陪另一個世界的人,哪怕在這邊經常寵愛她,實際也是很多天才能輪到一次。
畢竟,羅斯身邊的人可太多了。
而且真要比起來,她不算最受寵的那個,修多羅反而更加受寵。
隻不過黑崎真咲估計,那個女人寧願自己不要這麼被關註。
但正因為那個女人不希望被關註,才會被羅斯這麼重點照顧啊。
也正因為早知道了羅斯的惡劣,她一直以來都是無限順從和包容,以至於羅斯對她的興趣隻保留在正常的程度。
“藍染他也不要嗎?”
黑崎真咲身體鬆弛了下來,既然不用考慮背叛的事情,而且看樣子羅斯已經完成了進化,那後續的事情,不用想也都知道了。
屍魂界,大概率馬上就要迎來終結了。
而藍染也會成為最大的功臣,到時候以羅斯的性格,必然會給予最大的恩賜。
“藍染?他連崩玉和靈王右臂都主動放棄了,又怎麼會稀罕撿這一份殘軀呢?”
羅斯輕描淡寫地淡淡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對藍染的讚賞:
“如果藍染吞噬了靈王這部分殘軀,或許他能走捷徑,很快跨越到無限接近靈王的境界。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記住,真咲。從彆人那裡借來的債,總歸是要還的。靠著前人的屍骸堆砌出來的神座,永遠爬不出這片小池塘。”
羅斯自然不會真的把這份靈王之軀當垃圾丟掉,哪怕拿去滋養他的世界,或者作為實驗材料都行,最終肯定是要物儘其用。
“行了,就把他暫且丟在這裡吧,到時候讓藍染來給他收屍。”
羅斯說著,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領,向著離開靈王大內裡的方向邁出了腳步。
“我們差不多該下去看戲了。我要是再不到場,下麵那些人要是被藍染殺得太快,這場落幕的戲劇可就不夠精彩了。”
黑崎真咲輕輕點頭,最後忍不住多看了地上那具神明的屍體兩眼。
最後,她默默跟在了羅斯身後,一同踏出了靈王大內裡,化作兩道流光,朝著下方的屍魂界疾馳而去。
......
屍魂界,十番隊門前。
不過短短五分鐘的功夫,這裡已然化作了一片屍骸遍地、血流成河的人間煉獄。
倒不是藍染的手段有多麼血腥殘暴,而是因為那群以更木劍八為首的十一番隊瘋子,太過於暴力了。
當這些純粹的戰鬥狂被放出了籠子,殺入那群本就軍心渙散的普通死神堆裡後,簡直就像是猛虎入了羊群,如入無人之境。
任何敢於拔刀擋在他們麵前的敵人,都在狂笑聲中很快化作了殘缺不全的碎肉。
當初羅斯收服更木劍八的方法極其簡單粗暴,他隻是輕鬆將其擊敗,並且平靜地告訴這頭野獸:
隻要跟著他,未來有無數架可以打。就連十刃他們,也可以任由他隨時去交手,前提是隻要他打得過。
對於骨子裡隻為了享受廝殺而活的更木劍八來說,這可比待在滿是規矩隻會打嘴炮的屍魂界,要舒服太多了!
“哈哈哈哈哈!!!砍死你!砍死你!!!”
更木劍八金色的骷髏狀靈壓肆意狂飆,仿佛要將天空都染成金色。
他像個渾身浴血的惡鬼,一刀又一刀、毫無章法卻又力大無窮地劈砍向麵前的麒麟寺天示郎。
哪怕是火力全開、身法靈動的零番隊成員,在更木劍八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瘋狂打法麵前,竟也被砍得節節敗退,隻能疲於招架。
而此時戰場的中心,藍染的身邊,更是已經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的隊長。
“呼...呼...”
粘稠的血液順著二枚屋王悅那誇張的發型滑落,流過額頭,將他的一隻眼睛徹底染紅。
他佝僂著背,胸口劇烈起伏,嘴裡不停地喘著粗氣,隻能用剩下的一隻獨眼,死死地盯著前方連衣角都冇有淩亂的藍染。
太強了。
強到讓他們這群站在頂點的死神,心底不可抑製地生出了一種令人絕望的無力感。
以前,在護廷十三隊所有人的認知裡,藍染最可怕最無解的武器,是他那把能完全催眠五感的鏡花水月。
但直到今天,直到真正與這個男人以命相搏,他們才驚覺,自己似乎錯得離譜。
藍染強大的根本不僅僅是鏡花水月。
他這個人的每一個方麵,都強得離譜!
無論是斬術、白打、鬼道,還是瞬步...他的每一項基礎能力,都早已毫無爭議地超越了死神的極限。
再搭配上此刻那極具殺傷力的雷霆之力,以及隨時可能發動的五感操控,如今的藍染冇有任何短板,他們根本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這樣一個才情絕代的怪物,到底是怎麼心甘情願被羅斯收服的啊?
二枚屋王悅越打,心裡的疑惑和憋屈感就越強。
以藍染這種妖孽般的天資,如果他願意安分守己地走正道,必然能早早受到靈王宮的征召,成為零番隊的一員。
甚至以對方那可怕的研究能力和才情,哪怕不需要零番隊用王鍵重塑身軀,靠他自己,遲早也能輕鬆達到現在的層次,說不定未來真的有幾分概率能夠比肩靈王。
這樣一個生來就該立於天上的人,真的有屈居人下,投靠羅斯的理由嗎?
“我不理解...”
在又一記足以撕裂空氣的狂暴對拚結束後,二枚屋王悅借力向後滑行了十幾米。
他握著太刀的手在微微顫抖,那隻獨眼死死盯著藍染,咬牙問道:
“你為什麼要站在那個外來者羅斯的那邊?這個世界的靈王王座隻有一個,你藍染惣右介本該是去爭奪王座的人,為什麼要自甘墮落,選擇在這裡替他守門?”
“王座確實隻有一個。但通向最高處的方法,難道就隻有你眼中那一條枯燥的死路嗎?”
藍染聞言,突然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輕笑。
他隨意地轉動手腕,在半空中極其輕鬆地挽了一個絢麗的刀花。
那副閒庭信步的姿態,仿佛他現在根本不是置身於屍山血海的戰場,而隻是在真央靈術院的道場裡進行一次最平常的斬術練習。
明明是他在以一人之力抵擋大半個護廷十三隊,但卻無一人能給他造成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