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青山縣外,山腳的一處官道旁。

陳天生正帶著陳正躲在官道旁的陰影處。

「父親,我們這樣做真的能找到線索嗎?」

陳正不解地看著夜晚空無一人的官道。

「那自然,此地是進出青山縣最優的路徑,龔願幫那群家夥要悄悄的轉移那批貨隻能走這條路。」

陳天生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那他們有冇有可能走山道呢?」陳正指了指旁邊的青山。

「斷然不可能,且不說山道崎嶇,山中還有妖獸存在,就算他們那個序列九:武者的幫主親自出馬也斷然無法通過。」

見自己序列八:武師的父親都這樣說了,陳正也就放下心來。

但冥冥中的感覺告訴他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青山山上。

一位穿著印有大大「願」字衣服的年輕幫眾眼巴巴地看著麵前的壯漢。

「老大,我們晚上走山路真的冇問題嗎?」

「啪」一下,瀧甚一巴掌拍在他腦殼上。

「這次我們有上麵大人親自派發的文符,山裡的畜牲不會攻擊我們的!」

「更何況,就算是真的出了意外也有我這個幫主頂著,武者的力量還不夠讓你安心嗎?」

說著他還展示了下肌肉。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害怕你先跑掉。」年輕幫眾小聲嘟囔了一句。

「你說什麼?!」

「我說幫主你威武霸氣帥!」

遠離青山縣山腳的一處山洞中。

一個狗首人身的家夥正在旁邊打瞌睡。

突然,旁邊的狼頭人晃了晃他。

「狗子,彆睡了!快到約定時間了!」

狗頭人眼神迷離地醒來,「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狗子,要叫我天神!」

狼頭人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好,天神,要是打擾了貓王的計劃,你一力承擔。」

狗頭人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打了個冷戰。

「開個玩笑,開個玩笑!這裡可是人族的地盤,我們萬萬不能懈怠!」

……

「父親大人,你看,那邊好像真的有拉貨的馬車來了!」

「您真是神算!」

陳正興奮地壓低聲音說道。

不遠處,一輛馬車正晃晃悠悠地向他們駛來。

「那還用說,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都多,待會馬車過來我們全力出手,一個不留!」

陳天生眼中露出了一絲狠辣。

在他看來,這是有人知道他受傷了,在故意試探他。

他要直接將暗處的敵人打疼,讓那些人知道,他陳天生還能再戰二十年!

「嗯,謹遵父親吩咐。」

馬車上,一個鳥頭人將自己的頭緊緊裹住,前麵還戴了個麵紗。

在人族地盤上行走謹慎為上,更何況他現在任務重大。

車上的貨物比他命都值錢,他深知這一點。

突然,他感應到了一股磅礴的氣勢在前麵爆發。

這威勢,至少是一位序列八才能打出來的!

而且目標貌似還是自己!

「嘎!嘎!」

情急之下他全力展現妖族真身往山上跑去。

他突然想通了。

什麼貨物之類的,哪有自己的小命重要,況且妖族這麼大,何愁冇有他的容身之處。

即使他全力躲避,依舊被這一招的威勢轟掉了半邊翅膀。

「父親,我們好像找錯了,這怎麼是隻妖?」

陳正看著撲棱在天邊的鳥人說道。

「什麼找錯了,是妖就更對了,這說明我們之前推斷錯了,是妖族掠奪了我們的貨物。」

陳正也反應了過來。

「這妖族真是奸詐,我們要不要……」

陳正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