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遠的研習手稿(藍):宋知遠研習經文留下的所思所悟所感,上麵蘊含文道意蘊,秀才及以下參悟可短時間快速增長文氣。】
【備註:此物蘊含宋知遠個人對於文道的感悟,閱讀有概率受其影響。】
「居然還是藍色品質的道具?」
陳灼小嘴微張,隻能說舉人不愧是舉人,一出手就是藍色品質的東西。
而且看樣子還能快速提高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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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備註上麵的有概率受影響,陳灼冇有在意。
這畢竟是自己的師傅,受其影響很正常。
陳灼拿著那卷手稿回到自己的書房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青蘿照例在廊下掛了燈,又往書案上擱了一壺溫茶,輕手輕腳地退出去,將門掩好。
他將手稿放在案上,竹簡展開的瞬間,一股極淡的墨香從紙頁上浮起來。
上麵的字跡是宋知遠的親筆。
端正清瘦,和他寫在文院公告上的字一模一樣。
開篇第一句是:「文之為德也大矣,與天地並生者,何哉?」
陳灼將茶盞擱在案角,坐直了身子。
瞬間意識到這手稿不僅僅是手稿這麼簡單。
他繼續往下讀。
「夫玄黃色雜,方圓體分,日月疊璧,以垂麗天之象;山川煥綺,以鋪理地之形。此蓋道之文也。
仰觀吐曜,俯察含章,高卑定位,故兩儀既生矣。
惟人參之,性靈所鍾,是謂三才。為五行之秀,實天地之心。心生而言立,言立而文明,自然之道也。」
陳灼試著去領悟這句話:
文的起源是道,一切有文采,交錯成形的東西都是文。
日月經天是「天文」,山川地理是「地文」,龍鳳丶虎豹之文采是文,泉水流澈的樂章也是文。
很明顯這就是山水流派的進階思想。
陳灼讀到這裡,將手稿放下,閉起眼睛沉思片刻。
腦海中浮現出這段時間見過的畫麵。
正氣大陣護罩上升起的那道青金色光柱,山體內部被觸發的古代遺跡,以及嵌在青山石裡被封存了不知多少年的古文字。
這片天地本身確實在說話,隻是人未必聽得懂。
陳灼拿起手稿,翻到下一段。
宋知遠在這裡另起了一行,筆鋒明顯比前文用力了幾分:
「故文道者,非人之創製,乃天地之自有。道之文,先於人而存,先於文而顯。故習文者,非造文,乃體道。」
不是人創造了文道,是天地本身就擁有文理。
文道的紋理,在人存在之前就已存在於天地之間,在「文」這個字被創造出來之前就已顯現。
所以修習文道,不是在創造什麼新的東西,而是在體察天地間本來就存在的道。
陳灼忽然明白了宋知遠為什麼要把這份手稿交給他。
不是因為他文氣差幾點不夠考秀才,是因為他剛從青山深處回來。
他在長夜深處親手摸過遺跡外圍的山石,在青石會上感受過「石」字天地文字的共鳴,在正氣大陣護罩的光芒中親曆過文脈的力量。
宋知遠讓他帶著這些真實的體驗,回過頭來重新理解文道的本源。
讀到此處,他體內文氣忽然自行流轉起來。
像有一道極細的溪流,在他經脈中緩緩滲透,不疾不徐,但所過之處都留下一層溫潤的暖意。
【文氣+2。當前文氣:47點。】
文氣增加了兩點,陳灼冇有去關心麵板,而是繼續往下翻。
宋知遠在手稿的後半段寫到了山水流派:
「山水流派之文人,觀山觀水以悟天地之道。
山者,不動不搖,故能承載;水者,無形無定,故能滲透。
觀山者得其骨,觀水者得其神。
山水之道,非以目觀,乃以心感。以心感之,則天地之道自現於前。」
這和他在青石會上領悟「石」字文術時的體驗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