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擇幾個人快馬加鞭,總算趕到了金鞭溪客棧。
「籲~」眾人駐馬,虹貓揮手遙指,「這就是金鞭溪客棧,雙劍合璧所指之地。」
「鹿少俠,」藍兔騎馬放慢,與鹿擇並肩,「你的臉色不太好,可是之前為虹貓療傷損耗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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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擇搖搖頭:「無妨,休息幾日便好。」
為虹貓療傷,消耗的不僅僅是體力,還有那新生的力量。那種力量與他本身的精氣神相連,用一分便少一分,隻能靠時間慢慢恢複。
鹿擇在思考劇情。
原著裡,紫雲劍主莎莉一開始就被馬三娘冒充,真正的莎莉被囚禁下毒,受儘折磨。要不是後來被大奔無意中發現,恐怕到死都冇人知道真相。
現在的問題是——馬三娘是不是已經得手了?
如果按照原著時間線,馬三娘應該在虹貓受傷期間就潛入了金鞭溪客棧,用藥控製了真正的莎莉,自己則等待七劍到來。
鹿擇的介入讓虹貓痊愈,玉蟾宮的事情也提前結束。他們趕到金鞭溪客棧的時間,比原著應該早了不少。
馬三娘來得及布局嗎?或者換一個角度——她是不是已經在客棧裡等著了?
「鹿少俠在想什麼?」虹貓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鹿擇抬頭,發現虹貓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來,正看著他。
「我在想七劍傳人的事。」鹿擇斟酌道,「虹貓少俠,你覺得魔教會不會已經知道七劍下落?」
虹貓沉吟片刻:「黑心虎野心勃勃,當年七劍合璧擊敗他之後,他一直在暗中調查七劍傳人的下落。知道也不奇怪。」
「藍兔宮主的飛鴿傳書便曾被魔教截獲,」鹿擇追問,
「金鞭溪客棧不如玉蟾宮易守難攻,如果魔教派人提前找到,布下陷阱——?」
此言一出,藍兔和大奔也同時停下,虹貓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魔教可能已經滲透進來了?」
「我隻是懷疑。」鹿擇冇有把話說死,「到了金鞭溪客棧,我們何不先觀察一下。至於劍主,最好能確認她的真假。」
虹貓點點頭:「有道理。魔教詭計多端,不可不防。但倘若魔教真的已經知道了,那下一劍劍主肯定身處危險之中,我們更是不得不去。」
大奔撓撓頭:「那咱們怎麼確認?」
藍兔倒是微微一笑:「大奔英雄,咱們江湖中人,自然要用江湖中的法子。紫雲劍法隻有紫雲劍主才會,我等一試便知。」
鹿擇冇有再多說什麼。他已經提醒過了,剩下的就看虹貓如何處理了。
客棧建在官道旁邊,背靠青山,門前一條小溪流過。青石板路從溪上的石橋一直延伸到客棧門口,門口掛著褪色的酒旗,上麵寫著「金鞭溪客棧」五個大字。
虹貓一行人剛走上石橋,客棧裡便迎出來一個馬麵婦人,三十來歲年紀,一身紫色布裙,麵容姣好,眉眼間帶著三分精明七分笑意。
「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都要。」虹貓笑著抱拳,「老板娘,還有空房嗎?」
「有有有,四位客官,四間上房?」老板娘一邊引路一邊打量幾人,目光在虹貓背後的長虹劍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鹿擇一直註意著老板娘的表情變化,那一瞬間的眼神閃躲,被她掩飾得很好,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進了客棧,大堂裡空無一人。
倒是不遠處的桌邊,放著一柄長劍,劍鞘上鑲嵌著紫色寶石,隱隱有流光轉動。
紫雲劍。
虹貓和藍兔對視一眼,都認出了那柄劍。
「那是……」藍兔輕聲問虹貓。虹貓點點頭,帶著幾人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大奔還想打些酒水,鹿擇扯住袖口對他搖了搖頭,大奔見此隻好鬱悶地坐下來。
「冒昧問一句,老板娘可是認得那把劍的主人?」虹貓抱拳:「在下虹貓,這位是玉蟾宮藍兔宮主,這兩位是在下的朋友。」
老板娘眼睛一亮:「虹貓?長虹劍主虹貓?」
「正是。」
「我叫馬三娘,紫雲劍傳人。」馬三娘走過來抱拳行禮,「虹貓,你們可算來了。我已接到靈鴿傳書,今後聽憑差遣,共抗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