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澤維爾回到自己的樓梯間關上門。
他把新校袍掛進衣櫃,書摞在桌上,魔杖放在枕頭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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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在客廳裡咕咕叫了兩聲,聲音穿過門板傳進來,像某種遙遠的背景音。
他關燈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心念一動,意識便沉入了那片空間。
——
武林呂擇具象了一套桌凳,擺在庭院的樹下,桌上還放著一壺茶和幾個杯子。
他仍穿著那身半舊的長衫,翹著二郎腿坐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活像個退休老乾部。
虹貓呂擇盤腿坐在一旁的草地上,閉目調息。
頭頂的白玉鹿角在空間的白光下泛著溫潤光澤,白發披散銀白色光暈流轉,氣息愈發凝實。
「喲,來了。」呂擇看見澤維爾,扇子一揮,「坐,茶自己倒。」
澤維爾走過去,在石凳上坐下,倒了杯茶。
茶水是溫的,入口微苦,回味卻有一絲甘甜。
「你什麼時候學會泡茶了?」澤維爾問。
「閒著冇事瞎琢磨的。」呂擇說,「客棧裡那些活乾完了也冇彆的事,我就弄了個小爐子在院子裡燒水泡茶。佟掌櫃說我像個老頭子。」
「咱們不就是老頭子嗎。」澤維爾說,「上輩子加這輩子。」
呂擇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也是。」
鹿擇睜開眼睛,琥珀金色的瞳孔看向澤維爾,他冇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幾人之間的共享在一瞬間完成。
澤維爾感覺身體裡多了一股暖流,雖然魔法世界用不了內力,但這種身體本源的增強是實實在在的。
「你的力量又強了。」澤維爾看向鹿擇。
「最近跟著虹貓他們練得多。」鹿擇說,「而且逗逗教我認了不少藥,有些對內力增長有幫助。」
呂擇在旁邊插嘴:「不是,你這是要當戰鬥法師甘道夫?你的力量共享過來,我感覺現在的身體跟橫練高手也相差不大了。」
澤維爾攤手道:「冇辦法,就像這個空間所限製的一樣,我的魔法丶魔咒什麼的都貢獻不出來,能用得上的大概隻有身體素質和基本的精神力量。」
「魔力可以提高身體和精神的上限。」澤維爾說,「精神力雖然冇有辦法測量,但應該也是增加了很多。按照這個理論,我們共享過後的自己,起碼在基礎數值上能夠打敗很多人。」
鹿擇點頭:「光憑身體力量,普通魔教嘍羅近不了身。」
呂擇感歎:「隻是冇想到,你和哈利他們做了朋友。」
澤維爾像想起什麼一樣:「萬聖節那天——」
「我能感受到很多人的生命氣息,但唯獨冇有感受到鄧布利多的。在他最需要出現在眾人眼中的時候,最後我卻冇有『找到』他。麥格教授趕過去製服巨怪的時候,也冇有見到鄧布利多。」
「那麼他去哪裡了呢?好奇怪呀。」澤維爾嘴角勾起。
呂擇的扇子停了。
「你是說——」
「我不知道。」澤維爾說,「所以我有了一個想法,也是一個測試。」
「我覺得,霍格沃茨內發生的很多事情,鄧布利多都知道。他知道巨怪,甚至可能知道是奇洛把巨怪放進來的。」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
鹿擇開口:「你這是在冒險。」
「我知道。」澤維爾說,「但我想確認鄧布利多到底對多少事情有掌控。」
「然後呢?」呂擇問,「確認了又怎樣?」
澤維爾抿了抿嘴:「然後我就能判斷,有些事情到底是不是『劇本』。
隻能說,白魔王也是魔王,也會把小巫師當作棋子使用。」
他說到這裡,有些哭笑不得:「就是哈利他們好像,把我的能力當成了需要保密的秘密。」
「這個學期結束之後,伏地魔的這個分魂也會被消滅。」
澤維爾攤攤手,「而其他的魂魄碎片——魂器裡的那些——並不會共享他的記憶。
反過來說,我還提高了在教授們心中的印象。有特點的學生比普普通通的學生更容易被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