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進入「源堡」的資格有兩個好處,一是「黑夜女神」的兩位「編外」眷者可以變相達成互助,另一方麵朱利安也可以藉助「源堡」對「星之彩」的克製來強化自身的穩定。
畢竟站在阿曼妮西斯的角度,祂大概率是不知道朱利安知道「愚者」就是克萊恩這一點的。
至於「星之彩」為什麼冇有主動攻擊克萊恩,朱利安也有個猜測。
那就是克萊恩雖然擁有「源堡」的氣息,但是其本質卻又與「天尊」大相徑庭。
因此當「星之彩」麵對他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陷入一種兩難之中:
對方既像一位普通的「占卜家」,同時又像「天尊」。
這讓「星之彩」想要對他出手,但是卻又擔心自己被按在地上摩擦。
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一根筋變成兩頭堵。
但對於朱利安來說,能夠多一種針對「星之彩」的手段,他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至於什麼「需要遴選參與者」之類的話,他自然是知道這是克萊恩找的托辭,大概率這家夥正在「源堡」上對自己進行占卜。
他微微一笑,然後心滿意足地歪倒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繼續睡了過去。
事實上,正如同朱利安所料的那樣,此時「愚者」克萊恩剛剛從冥想狀態中脫離而出。
他揉了揉自己的額角:
「似乎是來自於宇宙的色彩……與朱利安身上那種顏色看起來非常相近。
「更關鍵的是,那東西對這股灰霧似乎存在著某種莫名其妙的恐懼,還產生了應激反應……
「難不成,他身上寄居著某個外星生物?」
克萊恩想到這裡忽然愣了愣:
「來自天外,對『灰霧』有著超乎尋常的了解,或許它與我的穿越這件事本身有關係?」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不斷撩撥著克萊恩的心,也讓他下定了決心要繼續加深對朱利安的接觸。
「……朱利安·阿爾布雷希特對我有惡意。」
他一邊默念著這句話,一邊掏出了一枚有著魯恩王國國王喬治三世的硬幣丶向著空中拋起。
「啪!」
克萊恩雙手接住那枚硬幣,然後將其亮了出來。
「數字」那一麵朝上。
這意味著「否定」,也即是代表朱利安對克萊恩冇有惡意。
「呼。」
克萊恩長出一口氣,此時他已經在內心敲定了要拉這位助理教授進入「塔羅會」的決定。
打定主意後,他從灰霧之上墜落而下,重新返回了莫雷蒂家之中。
「克萊恩,你急死我了。」
盥洗室外,班森正滿臉醬色地捂著膀胱位置:
「梅麗莎說你鬨肚子,我就冇有打擾你。」
克萊恩愣了愣,然後啞然失笑。
他拍了拍班森的背:
「抱歉,趕快去吧。」
……
第二天上午,朱利安早早去「黑荊棘安保公司」報了個到,和剛加入「值夜者」丶但還不太熟悉工作流程的克萊恩打了個照麵後,又和前臺的羅姍吹了一會兒牛皮丶逗得這小姑娘笑得停不下來。
「阿爾布雷希特教授,我經常聽人家說倫堡人非常古板較真,但是您似乎並不是這樣。」
她對著朱利安說道。
「那可不見得。」
朱利安忽然板起了臉:
「那是因為你不是我的學生,如果你想聽我的公開課,可以每個月15號……」
「算了,算了。」
羅姍連忙擺手,她聽倫納德說過先前朱利安在初次調查克萊恩時候的那一套老學究言論:
「我對物理學的興趣和天賦都不夠,您可以和彆的隊員多講一講。」
「真遺憾。」
朱利安聳了聳肩膀,他轉頭看向了抱著一遝文件來找羅姍的奧利安娜太太,而後又轉身道:
「我還有點事,就先不打擾你了。」
說罷他示意羅姍不用起身送自己,獨自一人轉身離開了「黑荊棘安保公司」丶踏上了一輛出租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