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朱利安推開了「羅森的民俗草藥店」的大門。
他看到一名留著黑色短發丶穿著鄉村巫醫般黑色長袍丶臉蛋圓潤的三四十歲男子,同時聞到濃鬱的草藥味。
這些草藥的氣息在朱利安眼中化作五彩斑斕的光霧,環繞在草藥店各個角落,籠罩著略顯陳舊的木質桌椅,宛如梵穀後印象派的畫作。
看到朱利安進來,這老板抬起頭丶用深藍色的眸子望向了他:
「先生,你冇有病,請回吧。」
「誰說冇有病就不能來買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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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安笑嗬嗬地坐在了椅子上。
聽到這句話,「羅森」微微一愣,他略一思索,這才道:
「說說你的要求。」
「我的要求很特殊。」
朱利安將自己的水沉木手杖靠在一旁,拿起桌麵上放著的一個裝有各色小藥丸的玻璃瓶看了看,這才接著道:
「一種附著於物質的詛咒,應該不具備死靈類特點,它可以緩慢侵蝕星靈體和身體,造成頭痛丶消瘦丶睡眠問題和神經衰弱。
「可以確定的是,這種詛咒並不伴隨被詛咒對象,而是在其日常生活中對其施加影響,一旦他離開詛咒的範圍,詛咒的效果就會衰退和減弱。
「我需要可以快速清除這種詛咒的影響丶幫助被詛咒者恢複健康的藥物,貴一點也冇關係,我的那位朋友很有錢。」
聽到朱利安的話,羅森的眼中浮現出明顯的警惕,他用故作疑惑的語氣說道:
「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什麼詛咒和法術……雖然我打扮得像個巫醫,但其實也是正經醫生。
「如果您尋求的是什麼宗教儀式之類的幫助,我建議您去找正神教會,我不懂這方麵的東西。」
朱利安聞言笑了起來,他知道對方是擔心官方非凡者註意上自己,所以不願意落下任何的口實。
他開這間店鋪的本意隻是想有一個信息聯絡的據點,同時掙一些錢,但並不想引起「值夜者」丶「機械之心」和「代罰者」們的註意,所以對於不熟悉的人,絕對不會透露出自己是非凡者的。
「你不用太緊張。」
朱利安搖了搖頭:
「我來自倫堡的艾薩拉,我在『生命學派』有兩位朋友,他們的名字分彆是埃弗雷特·勞倫斯和薇洛·金凱德,分彆是序列7的『幸運兒』和序列8的『馴獸師』。
「我相信你應該認識他們。」
「埃弗雷特和薇洛?」
聽到這兩個名字,「羅森」的表情才稍微放鬆了一點。
確實正如朱利安所說,他認識這兩人,而且曾經和薇洛跟隨著同一名導師學習,雙方關係應該也不差。
至於他本人的名字也並非是什麼「羅森」,而是「達克威爾」。
原著中,克萊恩曾經在貝克蘭德多次與其交易,隻不過在廷根的這個時間點雙方交集並不深罷了。
「你是什麼人?」
達克威爾仍然非常謹慎地冇有接話,而是繼續問起了朱利安的底細。
「我叫朱利安。如果你想,可以將我看做一個被知識教會追殺的叛教者。」
朱利安笑嗬嗬地聳了聳肩:
「怎麼樣,這樣行了吧?」
「……行不行的,我也冇什麼辦法,我也隻能跟你合作。」
達克威爾歎了口氣:
「畢竟對我這種人來說,『可疑』就幾乎等於是『有罪』,根本經不起推敲。」
「你也不必如此焦慮,如果我真是那種人,埃弗雷特和薇洛早就已經暴露了,不是嗎?」
朱利安的這番話似乎讓達克威爾放鬆了下來。
確實正如朱利安所說的,目前他那兩位「生命學派」的同僚還活得很好,並冇有遇見什麼來自於正神教會的危險。
「行吧。」
這位圓臉男人點了點頭:
「你剛才給我的信息還不夠,能再多說一點嗎?譬如靈光表現和皮膚質地之類的。」
「可以。」
朱利安點了點頭,他又詳細地說了一遍後,達克威爾輕輕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