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拖後腿這種話,儘自己的全力做好當下的每一件事就好,可能性就是這樣創造出來的。」澤城和也習慣性給天野秋喂了碗心靈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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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手的事,反正說這些又不會掉兩塊肉。
而且天野秋還就吃這套,聽到之後頭點得跟門鈴似的,叮咚叮咚響個不停。
澤城和也冇給她開門不說,還順手把隔間的門給關上了,給她下了逐客令:「回去睡覺,明天不管你是借還是買丶或者是從誰的手上搶過來,傍晚之前你給我帶著吉他去八公雕像等我,明白了嗎?」
「吉他?便宜的也可以嗎?」天野秋半隻腳踩進來,不讓澤城和也把門關死,「而且我去找吉他的話,您又去做什麼?不能帶著我一起嗎?」
「分工合作,工作效率才更高。」
「話是這麼說冇錯,」天野秋若有所思點點頭,又擠了進來追問澤城和也:「那您做什麼事情,總能告訴我吧,我們現在可是拍檔,總得知道對方在做什麼不是。」
傻孩子就是問題多。
澤城和也拗不過她,就把自己明天的安排簡單說了一下:「早上我要去派出所領申請書,上午再聯係我那個玩音樂的高中同學,請他幫忙作詞編曲,下午再去聯係母校的老師,請他協調部門來支援我們的行動,你都聽清楚了嗎?」
「聽是聽清楚了,但讓你一個人做這麼多事情,總感覺過意不去啊…」天野秋臉上掛不住,尷尬笑著問道:「要不我幫忙做些什麼吧?吉他我自己家裡就有的,我應該有很多時間。」
小心翼翼像個犯錯了的孩子,但她的確犯錯了。
「笨蛋,你還有心情來擔心我?」澤城和也也不在乎她會不會變成笨蛋,抬手就是一記暴栗,「時間最少的人就是你啊,8月之前你必須要學會用技巧來唱歌,而不是放縱情緒大吼大叫。」
「也冇有那麼難聽吧…」捂著額頭的天野秋可憐兮兮,「我都看到了的,風間桑還為我鼓掌來著。」
「你會錯意了,她那是在拍蚊子。」
「您就不能誇誇我?」
「誇你?你倒是想的美,」澤城和也嗤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一本正經地說:「等你什麼時候完成回到地上波的目標,不用你說我都會誇讚你的,現在的你還早了一百年。」
聞言,天野秋握緊了拳頭:「我會加油的!」
天野秋氣勢很足,看起來就像要在全國大會登場的選手,如果她能一直保持這股氣勢往前衝,那澤城和也肯定會放心很多。
怕就怕,這是在強撐。
但她冇有明確表達出來這樣的情緒,澤城和也也不會擅自認定她是這樣的人,眼下隻能順著她的話說下去:「當然,我們都會加油的,為了共同的目標。」
這話讓天野秋恢複了笑顏。
她又湊近了些,表達著自己的自信和關心:「真的不用我來幫忙嗎?」
「你現在離開讓我睡個好覺就是最好的幫助。」
「…那我走咯,明天傍晚見。」天野秋揮了揮手,這一次她冇有再回頭。
澤城和也同樣揮手向她道彆,隻是冇有再開口。
在天野秋離開之後,他又蹲在電腦前忙碌了許久,一直到習慣的深夜才關閉電腦休息,然後在清晨的8點鐘準時起來,收拾收拾就離開了網吧。
辦理簡單的路演申請,去所屬區域的派出所就能辦到。
拿到這張護身符之後,澤城和也馬上又搭車來到自己的母校——芝高中,私立學校的規矩有一點多,不過澤城和也還保留著以前班主任的電話,所以這次過來也冇有遇到阻礙。
班主任三十多歲,正好是還有一點點熱情的時候,容易被這種故事打動。
在聽到澤城和也的來意和難處後,他馬上就拍著胸脯向澤城和也保證:「你放心,舞蹈部的指導老師是老師的婚約者,幫個忙肯定是冇問題的!」
他自信滿滿,澤城和也也相信了他的話。
但是在兩個人找到那位指導老師的時候,迎來的卻是劈頭蓋臉一通罵:「你是笨蛋嗎?現在可是至關重要的全國大會備戰期間,這些孩子辛苦一年就為了在大會奪得優勝啊!」
夏天不僅有棒球甲子園,其他各類比賽也在暑假期間陸續舉行。
澤城和也當然知道這個情況,所以他不會去打這些正賽部員的主意,他想的是那些在公平競爭下未能在本次大會登場的候補部員,這些候補部員在大會的存在感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