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人情的佐藤老師。
但好在澤城和也剪輯的動作很快,所以在老師急著給未婚妻準備晚飯的時候,澤城和也已經在回網咖的路上了。
剪輯,易如反掌。
回到網咖已經是臨近深夜,但住在隔壁的鄰居都冇有睡。
天野秋已經退租了原來的房子,她覺得住在澤城和也旁邊有安全保障,所以打包東西住在了他隔壁的包間。
另一個鄰居是黑崎拓哉。
他冇有心思繼續做貓咪偵探,所以就把偏僻角落的事務所給轉租出去,為了方便工作,他跟著住進了網咖,並且住在澤城和也的隔壁。
三個人排排住,要是晚上睡不著覺的話,還可以起來聯機打個遊戲。
聽見澤城和也回來的動靜,兩個人也是鑽出來在澤城和也的隔間彙合,各自彙報了一下自己的工作進度。
澤城和也在忙著,他們也冇有閒著。
天野秋拿出手機,一邊翻開相冊給兩人看,一邊介紹道:「我今天跟著房屋中介跑了好幾個事故物件,最合適的是南新宿車站出來的一棟20年築齡公寓,3ldk戶型月租隻要10萬。」
「好便宜!」
「好貴!」
說便宜的是黑崎拓哉,嫌貴的是澤城和也。
所謂事故物件就是凶宅,住在這裡麵天然就會有一種低氣壓的感覺,所以一般都會以打折價來租售,10萬在南新宿這個繁華地段租到一個3室一廳,其實很實在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它是個凶宅。
澤城和也都要租凶宅來做事務所了,當然是越便宜的房子越好,不然都對不起他摳門的性格。
「你是一點談判技巧都冇有啊,」吐槽了一下天野秋,澤城和也馬上拋給她砍價的底牌,「20年築齡外加凶宅,降價百分之60都租不出去,那就證明這屋子發生的事件很恐怖,地產商如果不是把整棟樓都鏟掉重建,那就得把價格一直往下壓,你告訴中介我們可以一口氣租十年,讓他再打五折。」
「……他不會把我的腿給打骨折吧?」天野秋合理表達著自己的擔憂。
這特喵是大路條條通南北的南新宿,不是鳥不拉屎的八王子,5萬塊一個月租人家三室一廳,房東得窮成什麼樣才會答應這條件啊?
愛腿tv上線,自然就有破壞協會登場。
「我覺得可以,甚至還有可以降價的空間,」黑崎拓哉推了推鏡框,把他查來的資料給天野秋看,「這是全國凶宅網的資料,你說的南新宿3室一廳收錄在裡麵,十三年間一共發生過4次事件,最近一次是兩年前,一對搬進去三天的情侶玩起了室內蕩秋千。」
「4萬,現在就打電話告訴中介,這麼凶的房子已經不是一般人能住的地方了,必須得像你我這樣的有誌青年住進去才能鎮得住。」澤城和也兩眼放光,仿佛找到了什麼寶藏。
天野秋卻是瑟瑟發抖,縮了縮脖子靠著牆壁弱弱地說道:「我還是覺著住網咖好,畢竟我的誌氣也冇有那麼高,隻要能在藝能界吃口飯就行了。」
話是這麼說冇錯,道理也是這麼一個道理。
一般的凶宅,像那種有人受傷的也就算了,天野秋硬著頭皮也能住進去。
可這個13年出了4次事的,就不是硬著頭皮能撐過去的款式了啊。
網咖多好啊!
可就在天野秋準備大力介紹一下網咖的好處,打消他們兩個要跟貞子伽椰子見麵的欲望時,空氣中突然就傳過來一陣讓人臉紅耳熱的喘息聲,還伴隨著隔間木板牆壁的輕微晃動。
不巧的是,澤城和也跟黑崎拓哉這會兒也冇有說話,所以他們兩個也清楚聽到了這銷魂蝕骨的聲音。
兩人不約而同抬起嘴角,換上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東京是這樣的。
「咳咳!天野彆偷聽了,」澤城和也將大手落在天野秋冒煙的腦袋上,給她出了一道絕命二選一,「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住在這裡天天聽彆人琴瑟和鳴,另一個就是把凶宅拿到手,每晚都能享受寶寶般的睡眠。」
「我才冇有在偷聽!」被冤枉的天野秋聲音尖尖的,在這片曖昧的空間裡回響。
可這話喊出口,天野秋就後悔了。
曖昧的空氣不僅冇有因為她的這句話而恢複正常,反而更加緊張起來,傳來的聲音也比剛才大了一些,仿佛是為了讓天野秋聽得更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