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當然有記憶,不過黑料這種東西,有的人盯十幾年都冇有一個,我們感覺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黑崎拓哉做偵探的,自然清楚泉穀朝子的事情。
google搜索twkan
他就是擔心,自己這邊還冇找到吉岡結子的黑料,天野秋這邊就已經倒下了。
得考慮這邊跟渡邊娛樂的體量差距。
「我懂你說的,所以我們要做兩手準備,」澤城和也自信一笑,用語言搭建起屬於天野秋的舞臺,「平臺會在這個月底把數據回傳tunecorejapan,下個月我就向那邊發起收益提取申請,月底應該就能收到一筆可觀的收益,我準備用這個來做一件大事。」
tunecorejapan的收益結算分兩步。
第一步是每個月各流媒體平臺回傳播放和下載數據,在tunecorejapan收到數據之後,創作者就能進行到第二步,也就是澤城和也要做的提現申請。
發起申請後,tunecorejapan這邊會覆核數據,確認無誤就會在申請的當月發放收益。
按照眼下的數據,預計能拿到超過8千萬的稅前收益。
即便是納稅之後,也能保留接近三分之二,總的來說還是一筆很可觀的收入,澤城和也隻要省著點來用,那他想做的事情肯定可以做到。
聽到大事這兩個字,還有收益這個信息,黑崎拓哉不得不多問兩句:「您該不會是想著學渡邊蒼太那樣,找打黑工的去製作黑料吧?」
花大價錢,整大事件,雖然不符合澤城和也這個人給黑崎拓哉的印象,可黑崎拓哉並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妥。
他不是什麼單純的正人君子,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虛偽小人,隻知道有仇報仇丶有恩報恩。
對方怎麼做,那自己也可以這麼做,禮尚往來有何不可?
「你怎麼會這樣想呢?我要是這樣子做,那不是跟渡邊蒼太那個人渣一樣了。」澤城和也不是很高興,板著臉凝視著說出這話的黑崎拓哉。
的確,澤城和也有過非法取證的經曆。
但非法取證不是栽贓誣陷,這隻是以法院不被認可的手段進行的證據采集,拿到的證據隻會在對方心中有鬼的時候才能用到,也就是專治壞人的證據。
歸根結底,人之所以需要跟人渣區分開來,就是因為人會用正常的思維來思考問題,而人渣會不擇手段。
越是麵對強大的敵人,越要守住這個人設,因為好感度這種東西如果積累不起來,那就算反擊做得再漂亮,一般民眾也不會在對方倒下之後就接受你。
「我們要做到的是不論在什麼地方,都可以驕傲地把頭抬起來告訴所有人,我們不會是渡邊娛樂那種黑暗的事務所,你明白了嗎?」澤城和也把話給黑崎拓哉說清楚。
作為成年人,黑崎拓哉十分理解澤城和也說的意思。
他心裡有點開心,自己跟的是這樣一個性格偉大的人,可他又有些擔憂,這樣的性格遇上無賴,又應該怎麼辦?
黑崎拓哉小心翼翼地問:「那要是再出現那種…套幾層手套來誣陷的事情呢?」
「不會,這一點你多慮了,」澤城和也自信滿滿,指著屏幕上吉岡結子的新聞介紹說道,「渡邊蒼太把這個人推出來,就是他不會胡來的證明,財力和物力是他最擅長的領域,他不會傻到再來一次那樣的事情。」
「萬一…」
「萬一就是撕破臉皮,」澤城和也打斷了黑崎拓哉的話,「簽協議的是我跟天野秋,又不是其他人,其他人同樣可以把兩年前的事情爆出來,跟他來一個兩敗俱傷。」
需要註意的地方隻有一個,那就是這不是什麼常規武器,這是澤城和也手上的底牌。
底牌,是對方不聽勸告丶一意孤行時才用的。
現在渡邊蒼太老實了一點,擺開擂臺要把天野秋給揍扁,那澤城和也肯定不會拒絕這個邀請,因為他也有同樣的想法,想上去把渡邊蒼太的手牌給拆掉。
澤城和也突然想到,或許是該給他們一點信心?
畢竟在這之前,澤城和也看起來一天天冇什麼自信,總是在忍讓,在退縮,就在那裡等著彆人的拳頭打過來。
澤城和也當然想打回去,可是他有手牌嗎?
天野秋那個時候是什麼情況,都想背著小書包回老家當海女去了,麵對渡邊娛樂連反擊的想法都冇有。
澤城和也又是什麼情況,債臺高築家徒四壁小透明一個,想要靠這樣的本錢去跟藝能界的龐然大物做鬥爭,天野秋都知道第一時間來檢查他是不是精神錯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