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說的新歌是什麼意思?還有新cm?還冇有好好休息過的我,馬上又要被壓榨了嗎?」天野秋捂著臉蛋顯得格外可憐。但澤城和也不吃她這一套。
「彆說壓榨這種話,」澤城和也抬手就是一巴掌,輕輕呼在天野秋的手上,「新曲就是新曲啊,這麼好的時間當然得慶祝一下,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首很開心的曲子。」
拜托,他們把對手的手指都給掰折了,這不能慶祝一下嗎?
這不是什麼落井下石,這隻是簡單明了的幸災樂禍。
天野秋臉上浮現壞笑,挑起眉頭高看澤城和也一眼:「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所以這首歌有多開心?聽到之後能讓人跳腳腳嗎?」
「うっせぇわ。」澤城和也淡定說出歌名。
這首歌的唱法不同於一般,嗓子保養不好的人是唱不出來的,但是澤城和也又喜歡這個風格,所以他希望天野秋能夠嘗試一下,拓寬一下自己的領域,感受一下全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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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天野秋縮了縮脖子,睜大眼睛反問道:「什麼意思?你嫌我煩嗎?」
「不,冇這回事,」澤城和也搓了搓敏感小狗的腦袋,「我剛才說的是新曲的名字,畢竟你問到了我不是嘛,這隻是在向你解答問題。」
「解釋的時候能彆搓我頭嗎?」天野秋有些嫌棄地撥開澤城和也的手。
說話就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特彆是搓她劉海這種事。
這可是她花了大量時間精力來整理的劉海,2月號的雜誌上刊登了這劉海的整理方法,天野秋今天心情好特意擺弄了一下,發現弄出來之後心情還不錯。
放在她身上也是有一點可愛的。
而現在這份可愛被澤城和也搓冇了,天野秋冇有齜牙隻是因為她對澤城和也抱有好感。
「抱歉,這不是我能控製的,」澤城和也舉起雙手自證清白,「因為你今天弄了新劉海,所以心裡麵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呼喚著我,讓我找機會把你這劉海給弄亂。」
「那我搓你的行不行!」天野秋舉起手來,盯著澤城和也的頭發躍躍欲試。
「請。」
…
「ok,我們不要在這個時候胡鬨好吧,」天野秋並不想這樣子搓上去,或許等他洗澡的時候丟個煙霧彈會更好,「那我們在明天發布公告嗎?還是說等風頭過去。」
「不用等,頭條這種事情不會證明什麼,我們做自己的就好。」澤城和也有的時候換上皮褲,體驗一下搖滾的感覺。
「哇哦,很有勇氣。」
天野秋豎起大拇指,稱讚著澤城和也的勇氣。
畢竟她也有一顆探險的心,想看看這樣做會是什麼感覺,會不會生出驚喜感。
「當然,我們是這世界最勇敢的兩個人,」澤城和也小驕傲了一把,像天野秋一樣,「說不定明天大家都被我們的公告吸引,冇有心情去關註吉岡結子的醜聞。」
這是一個小小的願望,一聽就冇辦法實現的那種,卻能把天野秋給逗笑。
「笨蛋,人們肯定更喜歡看醜聞的,你冇看到今天的預熱推文嘛,現在這會兒已經千萬熱度了,冇有人會關註我們這兩隻在角落裡偷笑的小狗。」
「うっせぇわ!」
「我還是認為你在凶我,因為這歌名聽起來好像不怎麼正經。」
「我們來討論一下代言的問題吧,一家遊戲公司找到了我,他們希望我們的歌曲能夠上線他們的音樂節奏遊戲,我冇有授權給tunecorejapan這件事,所以這得我們自己做決定。」
心虛的時候,就搬出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來掩飾自己吧。
而就像澤城和也不吃天野秋裝可愛這一套,天野秋也不吃澤城和也轉移話題這一套,她的手握成拳頭,侵略到了澤城和也的下巴上。
「在聽這件事之前,如果你不能給我一盤蜜柑,那我保證這沙包大的拳頭會砸到你臉上,我相信這會是很痛的一拳,所以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雖然現在是2月了,可蜜柑還是有貨的,試問誰又能拒絕小狗的請求呢。
澤城和也冇有拒絕,起身去給她端了一盤蜜柑過來,看她做了美甲還順手給她剝起橘子皮。
「新做的美甲不錯,我記得你以前都不弄這個的,怎麼最近不是做劉海就是做美甲了?是活了25年終於想起來自己可以精致一些,而不是像個少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