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普通的一天,我穿著普通的鞋,很普通地走在這普通的街……」
李景隆邊啃燒餅邊唱,引起禦道上宮女們紛紛回眸。
他感覺收到了鼓勵,繼續唱:「普通的disco我們普通的搖,旁邊普通的路人在普通的瞧……」
宮女雖然麵色疑惑,但目光發亮。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說網書海量,?????.???任你挑】
少國公那張臉擺在那兒,那是大明第一美男子親生的崽。
「少國公唱的什麼亂七八糟?」
「他是不是瘋了?」
「守孝守傻了?」
李景隆加大音量:「我普通的靈魂在普通的出竅,在普通的動次打次中普通的燃燒……」
宮女們卻麵色大變。
「快跪下,陛下來了!」
李景隆一愣,扭頭一看。
龍輦正快速駛來,是皇帝下早朝回來了。
龍輦上的朱元璋,遠遠就看見禦道上的李景隆,手舞足蹈,狀若瘋癲。
「李九江!」朱元璋一聲暴喝。
「臣李景隆,參見陛下。」李景隆麻了。
朱元璋居高臨下,瞪著他:「早朝你冇去,來這鬼嚎什麼?」
李景隆一臉尷尬:「陛下,臣守孝期,不用早朝啊。」
朱元璋噎了一下。
好像是有這麼個規矩。
「讓你逮著機會偷懶了。」朱元璋撇了他一眼,「手裡拿的什麼,遞過來。」
李景隆低頭看看自己手裡還未來得及吃的燒餅,乖乖遞了上去。
朱元璋接過燒餅,立馬啃起來。
「原來看中了我的燒餅。」李景隆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早餐被皇帝三兩口吃完,心裡那個痛啊。
他還冇吃飽呢。
「跟上!」朱元璋吃完,揮手。
李景隆苦著臉,小步跟在龍輦旁。
不多時,乾清宮到了。
進了乾清宮大殿。
李景隆規規矩矩地站好,一副乖順模樣。
朱元璋坐在禦案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有屁快放。」
李景隆把在臨川侯府的事,一五一十地稟報了一遍。
從侯府擴建強占民宅,到王暢一家四口離奇失蹤,再到趙木匠進了侯府再也冇出來丶他媳婦秋香也被扣在裡麵,說的詳細。
最後,他做了個總結:
「陛下,以胡美胡飛父子犯的事,夠砍腦袋了,還查什麼呀。」
「光砍腦袋,就夠了?」朱元璋問。
李景隆瞪大眼睛:「這還不夠?」
「首先,有罪,都要查清楚。做其他事也一樣,要做就做到底。」朱元璋抬眼。
李景隆趕緊躬身:「是,臣明白了。」
朱元璋目光陡然一冷:「夠砍腦袋,是不夠的。他是侯爵,咱賞過他家一張免死鐵券。」
李景隆:「……」
免死鐵券啊,那玩意兒能免死!除非是謀反大罪,否則砍不了腦袋。
陛下的意思,就是要徹底整死他嶽父一家唄。
「臣懂了。」他躬身。
朱元璋輕哼一聲:「那你說說,你懂什麼了。」
李景隆沉吟了一下,開口:「就是把他們父子的罪,整得越大越好,越多越好,總之,得讓朝野知道,他們父子罪大惡極,罄竹難書,免死鐵券也兜不住。」
朱元璋眨了眨眼:「懂了一點吧。」
李景隆心驚。
這還隻是懂了一點?
那你老人家到底要乾啥?
「咱要你查查他們父子進後宮的事,你查了嗎?」朱元璋問。
李景隆一臉為難:「舅婆不在,臣找誰去?」
「李淑妃,她攝六宮事。」朱元璋道。
「臣這就去。」李景隆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