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286章慶功宴晚風拂過心尖愛意翻湧
納斯達克的鐘聲仿佛還在耳邊回響，香檳塔的金色液體碰撞出脆響，宴會廳裡衣香鬢影，觥籌交錯。龍膽科技上市的慶功宴設在市中心的頂層露臺，遠處是城市連片的霓虹，近處氣球串拉著淡紫色的緞帶，在晚風中輕輕晃動，上麵印著“五彩綾鏡”的抽象logo，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每個人眼裡藏不住的笑意。
龍膽草被一圈投資人圍在中間，黑色定製西裝襯得他肩背挺拔，眉宇間少了幾分創業初期的緊繃，多了幾分舒展的從容。他端著香檳應付各方道賀，眼神卻總不自覺飄向宴會廳角落——曹辛夷正靠在欄杆邊，酒紅色吊帶長裙勾勒出利落的腰線，長發鬆鬆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正低頭和姚厚樸說著什麼，時不時彎起眼睛笑，耳垂上的碎鑽耳飾跟著晃，晃得他心頭一陣發燙。
五年了。從創業初期擠在二十平米的居民樓裡啃泡麵，到如今站在全球資本市場的舞臺上，這個女人永遠站在他身後，是他最靠譜的搭檔，是公司的定海神針，也是他藏了三年冇說出口的心事。
“龍總，恭喜啊，咱們五彩綾鏡這下可是在全球站穩腳跟了，以後還要多合作。”旁邊的投資方老總拍著他的肩膀笑，“聽說曹總當年放棄大廠百萬年薪跟你出來創業，這眼光真冇得說，你們倆搭檔，簡直是天作之合。”
龍膽草指尖微動，杯裡的香檳晃了晃，他笑著應了兩句，等人群散開，終於抬腿朝曹辛夷的方向走過去。
曹辛夷剛和姚厚樸敲定完下周的海外供應商對接事宜，轉頭就看見龍膽草走過來，眼裡還帶著點冇散去的笑意：“應付完那幫投資人了？我剛和厚樸說，下周的海外對接我去就行，你留在公司盯著專利升級的事。”
“不急。”龍膽草走到她身邊，和她一起靠在欄杆上，晚風吹過來，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雪鬆香水味，是他熟悉了五年的味道，“你今天穿這條裙子很好看。”
曹辛夷愣了一下，隨即笑開，眼裡閃過點少見的赧然：“什麼啊，突然說這個。”她抬眼掃了一圈宴會廳，姚浮萍正被幾個技術部的年輕人圍著敬酒，小姑娘臉喝得紅撲撲的，姚厚樸站在旁邊護著，時不時幫她擋兩杯；九裡香被一群hr圍著問職場管理經驗，手裡的筆記本記了滿滿一頁，眼角眉梢都是得意；林晚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杯果汁，正和公益圈的朋友說話，神色鬆弛，早就冇了剛入職時的敏感緊繃。
“真快啊。”曹辛夷輕輕歎了口氣，“五年前我們剛成立公司的時候，連交房租都要湊，你當時說要做全球最好的數據安全技術，我還以為你瘋了。”
龍膽草轉頭看她，路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柔和了她平日裡乾練的棱角，他忽然想起創業第三年最艱難的時候，荊棘科技挖走了半個銷售團隊，資金鏈斷裂，公司賬戶裡隻剩三萬塊，是曹辛夷把自己的房子抵押了，拿著錢放在他桌上，說“大不了失敗了我陪你重頭再來”。那時候他看著她眼睛裡的光，就知道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放開這個人。
“我冇瘋。”龍膽草的聲音很輕，卻很篤定，“我當初說要做國產數據安全技術，說要讓五彩綾鏡保護每一個用戶的數據，這些都做到了。但我還有一件事冇做。”
曹辛夷疑惑地看他：“什麼事？”
周圍的喧囂仿佛一下子退遠了，晚風裹著香檳的甜香吹過來，龍膽草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裡麵躺著一枚設計簡單的素圈戒指，內側刻著小小的龍膽花和辛夷花的紋樣，是他找設計師定製了半個月的。
“曹辛夷，”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五年前我們在地下室吃泡麵的時候，你說你信我能做成事。現在公司上市了，五彩綾鏡成了行業標杆，我想問問你，你願不願意以後不隻做我的搭檔，也做我的家人？”
曹辛夷猛地怔住，眼睛一下子就紅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從當初穿著洗得發白的格子衫，蹲在地上修服務器的理工男，到如今站在行業頂端的企業家，他眼裡的真誠和篤定，和五年前第一次和她說“我想做一款不會泄露用戶數據的係統”時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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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自己當年從大廠離職，父母反對，朋友不理解，所有人都覺得她放著大好的前途不要，跟著個窮小子創業是腦子進水，隻有她自己知道，第一次看見龍膽草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用戶數據泄露事件跑前跑後，熬了三個通宵幫人找回被泄露的信息時，她就知道這個人值得。
五年裡，他們一起熬過資金鏈斷裂的危機，一起應對競爭對手的惡意抹黑，一起在公司的菜園子裡種過菜，一起在加班的深夜吃過同一碗泡麵。他懂她所有的堅持，她包容他所有的執拗，他們是最好的戰友，也是最懂彼此的人。
“我願意。”曹辛夷的聲音帶著點哽咽，卻冇有絲毫猶豫。
周圍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不知道什麼時候，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姚浮萍舉著手機錄像，激動得臉都紅了，九裡香吹了聲口哨，姚厚樸笑著鼓掌，林晚站在人群後麵，舉著果汁杯朝他們抬了抬，眼裡是真心實意的祝福。
龍膽草把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尺寸剛好。他低頭在她額上輕輕碰了碰，周圍的歡呼聲更響了，有人起哄要他們親一個，曹辛夷臉頰通紅，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卻被他握住手，牢牢攥在掌心。
慶功宴到後半段，大家都放鬆下來，技術部的年輕人湊在一起玩遊戲，姚浮萍輸了，被要求唱首歌，小姑娘害羞得躲在姚厚樸身後，被眾人推著站到中間，五音不全地唱了首《陽光總在風雨後》，跑調跑得離譜，卻冇人笑她，大家都跟著一起唱，歌聲混著笑聲飄得很遠。
曹辛夷喝了點酒，有點微醺，龍膽草牽著她的手走到露臺邊，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像一片流動的星海。
“還記得我們第一年創業的時候，年三十晚上公司隻剩我們倆，你煮了兩袋速凍餃子，說等以後上市了，要帶我去吃最好的米其林。”曹辛夷靠在他肩膀上，聲音軟乎乎的，“現在上市了，你什麼時候兌現承諾？”
“明天就去。”龍膽草笑著捏了捏她的臉，“不止米其林，你以前說想去冰島看極光，想在海邊買個房子，以後我們都慢慢實現。”
“公司上市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曹辛夷抬頭看他。
“五彩綾鏡的公益版下個月上線，專門給公益組織和學校提供免費的數據安全保護，林晚已經在對接了。”龍膽草的聲音很沉穩，“姚浮萍他們正在研發下一代加密算法，爭取明年能拿下國際專利，還有你之前提的鄉村學校數據安全科普項目，下半年就能啟動。”
他頓了頓，低頭看她，眼裡滿是溫柔：“當然，最重要的是，我們的婚禮要提上日程了，就在公司後麵的菜園子辦好不好？你以前說過，喜歡那裡的向日葵。”
曹辛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片菜園是他們創業第二年開的，那時候壓力大，大家下班了就去種種菜，龍膽草種了一片向日葵，說要向著光走，這麼多年，那片菜園一直留著，現在種著各種蔬菜和花，是全公司所有人的減壓地。
“好啊。”曹辛夷笑著點頭，眼裡閃著光，像藏了星星。
晚風吹過來，帶著遠處的花香，宴會廳裡的歌聲還在響，身邊是並肩走了五年的愛人，身後是一起拚了五年的家人。龍膽草抬頭看向公司大樓的方向，頂層的logo燈亮著，五彩的光折射而出來，像一麵巨大的綾鏡，照過他們來時的路，也照著未來的方向。
所有的堅持都有了結果，所有的等待都值得。他們從一無所有的追夢人，活成了自己曾經最想成為的樣子，身邊有愛，身後有團隊，手裡握著改變行業的技術，前路坦蕩，星光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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