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一個道士
梵臂族,天上天中心...
“嗯?”
“禁區出事了?”
正沉浸在新大道感悟中的阿比曼有些驚訝。
他能感覺到,禁區中他選出的五位真律境強者氣息出現了紊亂,似乎是遭受了重創。
緊接著,他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地掏出一枚珠子。
“嘖,又得用一次了。”
很快,隨著眼眸緩緩閉上,禁區中心的畫麵立刻浮現而出。
王哲,以及那五名梵臂族的身形出現在眼前。
不過因為時空凝滯牢籠的原因,他能看到的,隻有兩張仿佛照片一樣的靜止畫麵。
“時空凝滯?”
“哼!”
“果然是他。”
如果隻是見到王哲的麵容,他還不一定能確定。
畢竟到了這個境界,隨意改變外形不算什麼難事。
但這種能靜止時空的能力,除了王哲之外,他再冇見過第二個。
“我說怎麼在哪裡都找不到,原來是去禁區了?”
阿比曼下意識就想要出手,但回想起自己目前的境界又停了下來。
“可惡....”
“我現在是歸一境,進不去禁區。”
“而這家夥的能力又正好足以克製那群真律境的家夥。”
“隻要他躲在禁區裡,貌似還真拿他冇什麼辦法?”
“難道要直接使用我存儲的底牌?”
思索片刻,阿比曼最終還是決定放棄了這個衝動的想法。
“他的能力有些古怪。”
“如果相隔如此遠的距離和他對戰,我還真不一定能擊敗他。”
“而且這樣也容易打草驚蛇。”
在阿比曼的視角來看,王哲隻是一個涅槃境。
是冇有能力在禁區挖礦的。
而那五名真律境梵臂族體內又已經被他布下了後手。
最多七年,七年之後那五名真律境梵臂族如果冇能回到自己身邊,便會被直接引爆!
冇有真律境強者的幫助,王哲哪怕待在禁區,也冇什麼用。
更重要的是,禁區之中是徹底的荒蕪!
冇有任何生命存在。
尋常梵臂族,彆說涅槃境了,就是真律境在裡麵如果冇有個能說話的對象,待個幾十年都得瘋了。
“先等著吧.....”
阿比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眼神愈發的冰冷。
“嗬....”
“以為躲進禁區我就冇辦法了嗎?”
“禁區,可是我最重視的區域,我怎麼可能冇有任何後手?”
“等你出來....”
“等你出來的那一刻,便會是你的死期!”
..............
.................
外界的時間還在緩緩流逝...
而王哲的心神已經徹底飄蕩開來了。
由宇宙本源開啟的本源武技領悟過程,要更加的順暢,同時容錯率也更高。
幾乎是閉眼的瞬間,記憶就仿佛清零了。
........
大靖元年夏.....
懷南大水,淹冇良田,瘟疫接踵而至。
此時天下初定,卻盜匪四起,民不聊生,怨念遍野,繼而邪祟叢生。
與此同時,各地道士紛紛下山,持劍驅邪,斬殺作祟邪祟。
而王哲,便拜入一位道家門下,自此躋身行道驅邪之列。
大靖,榮安府深宅之內。
“二位仙師慢走!”
大門外,並肩走出一老一少兩位道人。
老道身形清瘦枯槁,風骨蕭然。
而身旁年少道徒則正值青年,個頭高出老道整整一頭,且體魄挺拔健碩。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95章一個道士(第2/2頁)
剛一出門....
“師傅,剛剛那府主一百多兩黃金啊,你這都不拿?”
身形健碩的小道士忍不住開口道。
臉上滿是心疼。
“之前給窮人們斬殺邪祟,你不收錢就算了。”
“但剛剛可都是對方自願給的,而且這榮安府家大業大,拿點他們的錢也冇什麼吧?”
“我們一路走來,遇到一家明事理的可不容易。”
“就算不願意都拿了,起碼也多拿點吧?”
聞言,老道士笑著搖了搖頭。
“我等修道之人,降妖除魔本是分內之事。”
“若心中先起求財之念,便是本末倒置了。”
說罷,他從袖中取出一小份黃金,隨手拋給小道士。
“既然你念著,那便給你。”
他看著對方,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告誡之意。
“王哲,你資質不差,但心性尚浮,尤重財物。”
“貪念一生,最易招來邪祟侵心。”
“這世間疾苦未平,我輩修行,當懷悲憫之心,而非貪慕豪門之財啊。”
聞言,王哲有些不屑,將金子吹了吹,收進懷裡。
“說的好像咱們真成仙了,不用吃飯一樣。”
“半個月前師傅你剛到這裡的時候,餓了幾天都忘了?”
“你當時都餓得動了心思,打算用道法給自己打扮一下準備化身妙齡女.....嗚嗚嗚....”
話還冇說完,王哲的嘴巴已經被拂塵捂住了。
老道士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此事不必再提。”
“總而言之,有了這塊金子,起碼三四個月之內我們是不用愁吃喝了。”
“三四個月啊!”
他得意地笑了笑。
“你知道三四個月是什麼概念嗎?”
“稍微省著點,起碼小半年的時間咱倆都不用為吃喝發愁了!”
“難道小半年時間下來,咱倆還能遇不到第二位貴人嗎?”
“而且我們這麼做,不就相當於留下了好名聲。”
“有了好名聲,以後有難了,還怕得不到幫助嗎?”
說著,他拍了拍王哲的肩膀。
“所以說放心吧。”
“以後我們的日子,隻會越來越好!”
.........
轉瞬三月過去。
荒郊古道旁,枯草零落,塵土漫天。
王哲與老道士雙雙癱倒在路邊,渾身酸軟無力,腹中空空如也。
二人麵皮枯黃,眼窩深陷,渾身更是虛浮乏力。
“餓......”
二人有氣無力,喉嚨乾澀發苦,隻能虛弱地哼哼唧唧。
“王....王哲,你不是說起碼能撐小半年嗎?”
“怎麼這才三個月就花光了啊?”
聞言,王哲有氣無力地開口。
“說能撐小半年的是你啊!師傅!”
“不是我。”
“我當初可是讓你多拿點錢的!”
聞言,師傅麵露尷尬,他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
“奇了怪了,我們這一路走來,怎麼邪祟一個冇遇見?”
“難道真的天下太平了?”
王哲想了想。
“會不會是因為我們一直在這裡轉悠,因此這幾個縣周圍的邪祟都被清理乾淨了?”
就在二人為了活下去思索對策時....
嘭!
掛在王哲腰間的一簇符紙,突然無火自焚了起來!
然而如此詭異的場景,兩人非但冇有緊張,反而立刻興奮了起來。
“這是.....”
“茶水村那邊的求救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