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與喬夕夕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喬朝朝不甘示弱,也傲嬌地衝溫燃張開雙手:
“朝朝也要抱抱!”
她連忙蹲下身,將兩隻小奶團都摟進了懷裡。
兩隻奶團子軟乎乎的,還帶著淡淡的奶香,溫燃埋在他們胸口處深呼吸了一口,隻覺得一顆心都平靜了下來。
“吧唧。”
朝朝和夕夕一人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奶聲奶氣的特彆治愈:
“媽媽,生日快樂!”
兩個小家夥興奮的牽著溫燃的手往客廳走。
喬枝枝也迎了上來,結果走近一眼就看到了溫燃手臂上的青紫,頓時臉色一變:
“燃燃,你的胳膊?”
今天的天氣有些悶,溫燃上身是件白色輕紗款的職業無肩馬甲,她過來的著急,一時把胳膊上的撞傷給忘了。
她下意識的想用手去遮。
但兩個小家夥經過喬枝枝的提醒,已經抬頭發現了。
朝朝大叫:“媽媽,你怎麼受傷了?”
夕夕也同樣擔心地看著她:“媽媽,你怎麼了?”
溫燃給喬枝枝遞了個眼神,低頭去安撫兩個孩子:
“媽媽冇事,媽媽隻是今天不小心撞了一下胳膊,你們不是說要給媽媽神秘禮物嗎?快帶媽媽去看看。”
朝朝和夕夕對視一眼,夕夕開心的跑到沙發前,撅著小屁股從他們收納玩具的盒子裡掏啊掏,終於掏出來溫燃先前在照片裡見過的那個打著蝴蝶結的禮盒。
夕夕獻寶一般把禮盒高高舉到溫燃麵前:
“媽媽,這是夕夕和哥哥親手做的哦!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溫燃看了眼兩個小家夥滿眼期盼的眼神,十分配合的去拆禮盒。
盒子拆開,盒子裡靜靜的躺著一個畫著兩個卡通小人的鑲金手機掛件。
一個是紮著兩個小揪揪小女孩,一個碎蓋狼尾的小男孩。
盒子底部,是一張粉紅色的賀卡,上麵用兩種歪歪扭扭的寫著:媽媽,我們愛你。
結尾還又畫了一遍小女孩和小男孩,小女孩和小男孩身邊,是兩個長發的大人。
溫燃知道那畫的是她和喬枝枝。
很童趣,帶著孩童赤誠的真心。
溫燃眼眶一熱,生忍著冇讓眼淚掉下來。
夕夕乖巧的上前環住溫燃的脖子軟軟的說:“媽媽,這是夕夕和朝朝哥哥一起畫的,然後讓乾媽找人做出來的!媽媽喜歡嗎?”
兩個小崽子像兩隻小狗一樣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望著她,要是有尾巴的話估計已經搖的飛快了。
喬枝枝也笑著說:
“小家夥為了給你這份禮物,提前準備了好久呢,說媽媽跟他們見麵的時間不多,要把自己畫給媽媽,不然怕媽媽把他們忘掉”。”
喬朝朝是個小男孩,四歲半剛學會要麵子,小臉一紅,傲嬌的反駁:“才不是呢!這是妹妹的主意,可不是我的。”
溫燃笑笑,很給麵子地親了親兩個小家夥。
“好了,你們的心意媽媽收到了,媽媽一定把它們每天都好好帶在身邊,每天都多想你們一點。”
溫燃當著兩個小家夥的麵將手機鏈套上,喬枝枝才喊保姆端來了蛋糕。
兩個小家夥非常配合地為媽媽戴上了王冠。
唱生日歌的空當,喬枝枝順便拍了一張照片,發了個朋友圈。
【祝我寶寶生日快樂,改天送你模子哥!】
溫燃在喬枝枝與兩個孩子的陪同下簡單溫馨的過了一個小生日。
吃完蛋糕後,溫燃陪著兩個孩子哄睡。
等兩個孩子呼吸綿長,溫燃確定他們睡著,才輕手輕腳的起身往門外走去。
房門合上,兩個小家夥瞬間睜開了眼睛。
……
溫燃從兩個孩子的房間出來,就看到喬枝枝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她了。
客廳裡放著電視,聲音調得很低,正播報著一些無聊的晚間新聞。
喬枝枝看得百無聊賴,已經有些打盹,見溫燃進來,她的精神才清醒了幾分。
她皺著眉頭看向溫燃:
“你跟我說實話,你胳膊上的傷,是不是霍馳野弄得?”
溫燃點點頭。
從理論上來講,她這傷確實是霍馳野搞出來的。
喬枝枝頓時炸了。
“果然!這個死渣男,竟然敢對你家暴?他是被沈知薇迷昏了頭了嗎?我刀呢?老娘現在就去跟他拚了!”
喬枝枝跳起來就要往廚房衝。
溫燃趕緊去攔她。
喬枝枝是一個火爆的性子,從前是真跟她後媽動刀乾過架,把她後媽劈進了醫院。
“你冷靜點,是他弄的,但是這也是個意外。”
“最新消息,我方記者拍到霍家二少爺深夜懷抱沈家大小姐前往醫院急診。據知情者透露,霍家二少爺與前任妻子婚姻已經走到儘頭,據傳將與沈大小姐好事將近……”
溫燃的話未說完,晚間新聞頁麵忽然插播進一條最新消息。
新聞上是霍馳野懷抱沈知薇匆忙大步往急診走的畫麵。
霍遲野身形高大,寬肩窄腰,一身黑衣,懷裡抱著嬌小的沈知薇,有一種彆樣破碎的故事美感。
喬枝枝又炸了。
“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今天在老宅聚會的嗎?霍馳野怎麼會又和沈知薇搞到一起去?”
喬枝枝越說越生氣。
“不行,這對渣男賤女,老娘現在就去弄死他們。”
溫燃連忙上前死死拉住她。
“霍文進把沈知薇也帶了過去,出了點意外。”
溫燃把老宅的事情簡單地與喬枝枝說了一下,中間忽略了一些霍家人對她的為難。
她太了解喬枝枝的性子,如果把喬家人對她的細枝末節說清楚,喬枝枝可能會跑去霍家跟人拚命。
隻大致地說了一下沈知薇哮喘病發作的事情。
說到最後,溫燃抿了抿唇。
“我也冇想到她有哮喘病。”
對於沈知薇哮喘病發作這件事情,她還是有一些耿耿於懷的。
她的確不喜歡沈知薇,但是她也冇想讓沈知薇出什麼事。
她和霍遲野之間感情會出現問題,沈知薇或許占一部分原因,但是最大的問題還是出在霍遲野的身上。
喬枝枝聽完翻了個白眼。
“又是哮喘病,這大姐怎麼還冇喘死呢?”
溫燃聽見喬枝枝的話,有些不明所以。
喬枝枝知道溫燃心思敏感,讓沈知薇發病這個事情,她估計是有點往心裡去了,於是又解釋。
“你不用在意,那大姐的哮喘病十有八九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