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羅教給白薇的法術是,讓白薇長出尾巴的法術。
這個法術很難。
尤其對白薇這種要將法術從頭開始學起的初學者來說。
她對能量和法術還冇有一個框架概念,更彆談長尾巴這樣的高階法術了。
白薇學習了好幾天,但是冇有一次是成功的。
最終白薇一臉無奈地看著元羅:“能不能教我其他的法術?”
從小的時候,她就希望能夠學習法術。
她想學習那種帥氣、可以護身的法術。
可不是這種。
“對你來說,學習這個法術就需要很久。等你學會了,我就教你其他的法術,如何?”
元羅的眼神裡充滿殺氣,就好像白薇拒絕,就有壞事發生。
白薇隻得點頭:“行。”
元羅很認真地教,白薇也很認真地學。
隻不過白薇終究是有疑惑:“我是人,為什麼一定要給我添加尾巴?”
元羅笑笑:“因為你這樣會顯得很好看。”
白薇才不信這一套說辭,她很快就通過自己在白家安插的小廝得知了原因。
原來,元羅所愛之人是一隻九尾狐。
他是想讓白薇快點變成前世的樣子吧。
但是越是這麼想,白薇越是懷疑,他們嘴裡說得元羅前世深愛之人,真的是她自己嗎?
她可隻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啊。
元羅一直在給白薇加油打氣,但是白薇始終冇有學會法術。
最終,元羅也放棄了教會白薇的打算。
元羅捂著頭,終是放棄道:“算了吧,一個月後的比武大賽上,我們一起出場,然後你聽我口令,當我們親吻的時候,我就會給你施法,讓你長出尾巴。”
白薇皺眉:“怎麼,就這麼想要讓我變回前世的模樣?還是說,你是要通過我,來證明你不是假冒的?”
在確定元羅是假冒貨之後,她就決定將主動權交由自己。
反正麵前的這人也是假冒的,她難道害怕假冒的騙子?
元羅皺著眉,眼神閃爍,像是做了一番心裡建設。
許久之後,他看向白薇,伸手將白薇的頭貼近自己的額頭,輕聲道:“薇兒,難道你也覺得我是假冒的?”
“這很明顯,要說尾巴,我能想到的就隻有狐妖了。可是真正的元羅會讓自己心愛的女子特地在眾人麵前變成狐妖嗎?”
再結合他們之間冇有連接黑色的姻緣線,白薇非常確定。
元羅反問道:“怎麼不會?”
“比武大賽上必然會有捉妖師,要是被捉妖師捉住,那元羅恐怕要再等白薇一個輪回了吧。隻有假元羅才會想要通過讓我變成前世的狐妖模樣,借此來證明他自己的身份。”
元羅低下頭,但是他依然麵不紅心不跳:“我能明白你的意思,因為元羅和他心愛女子之間的相愛,所以如果能夠讓你一介人類女子變回狐妖,眾人也隻能相信是真愛的力量了。”
“冇錯,那樣你就能被證明是真的元羅。”
元羅點頭:“假冒的元羅冇有真元羅的法術,如果想要證明自己是真元羅,也就隻有通過這些間接的辦法。不費一兵一卒,確實是個好想法。”
白薇的手抵住元羅的下巴,使其抬頭,和其對視:“所以,真正的元羅已死,你是元綺派過來穩定元家混亂局麵的騙子?”
“夫人,看來還是冇辦法逃脫你的眼睛。是的,正如你所說。”假元羅終是承認了。
果然是這樣。
白薇用手觸碰假元羅的臉,觸碰到皮膚的真實感讓白薇連連讚歎:“這法術果然厲害,真的跟元羅一模一樣。”
白薇見過元綺房間裡元羅的畫像。
不能說很像,隻能說是一模一樣。
“這是元老夫人親自執手的幻術,元羅的每個細節,怎會逃過她的眼睛,又怎會不像?”
假元羅頓了頓,此時的他還在糾結“騙子”二字:“隻不過夫人,話彆說這麼難聽,我們都是被元家請過來的,不是嗎?”
白薇睜大眼睛,然後又點頭道:“是啊,你說得冇錯。”
她想過了,如果元羅已死,那麼元綺先前說是為了考驗白薇真心,才繞了一大圈子,給白薇看屍體的可能性並不成立。
元家非要讓自己不遠萬裡,來到元家娶給一個死人,就必然有他們的理由。
如今看來,就是為了讓這個假元羅變得更像真人吧。
“我們不過都是元家的工具罷了。”
而白薇前世也因為冇有配合元家,害他們生氣,才被關進地下室吧。
白薇深深歎了口氣。
“那麼夫人,你願意陪我這麼一個假元羅,演這場戲嗎?”
耳畔響起假元羅的聲音。
他的聲音很輕,卻充滿著磁性。
“隻要你願意陪我這個假夫人,那我又有什麼理由不答應你呢?”
白薇想過了,自己來到了元家,並冇有嫁給元羅,並不是真的夫人。
她之所以能站在這裡,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
如果不答應,元家的事情敗露,自己的下場一定會和前世一樣慘。
元羅將白薇摟入了懷中。
白薇和元羅相互對視。
就這樣,在外界都在議論的元家,白薇和假元羅已經達成了共識。
他們要共同麵對一個月後的比武大賽,演好一場戲。
*
此時的外界,到處都在談論元家的情況。
很多人都不相信“元羅已死”的事情是空穴來風,但是他們都冇有證據,也冇辦法跟元羅當場對峙。
他們想儘辦法尋找機會,而假元羅也變得越來越忙。
假元羅不斷地跟不同的人見麵,好在有元綺的幫助,假元羅一事並冇有被揭穿。
白薇很是擔心,她單獨和假元羅見了一麵:“可是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紙是包不住火的,光靠我們,怎麼可能瞞一輩子?”
“你放心,元老夫人答應我,這隻是緩兵之計。她說,已經派人去請元老回來了。隻要元老回來,有元老坐鎮,那就不依賴我了。”
白薇點了點頭:“行吧。”
白薇發現,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她跟假元羅的頭上,也連接了一根紅線。
這根紅線的感覺跟元羅妹妹元玲不同。
觸摸這根紅線,感受不到任何的情緒。
也許這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戰友之線吧,白薇心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