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管,我們去看看吧,元玲小姐需要我們的幫助。”

原來這位女子是她們的總管啊。

“是啊,總管。我們丫鬟不就是要幫主人嗎?”

表麵上她們都是關心主人,但是白薇從其他丫鬟的眼神中看出了想要吃瓜的迫切心情。

也是,在元家待久了,就會發現每天的事情都是幾近相同,了無生趣。

要是這個時候有一點特彆的事情,那就有意思了。

她們期待地看著總管,無奈她們口中的總管冇有回應。

也因此丫鬟們都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白薇也適時地補充道:“元玲小姐需要幫助。”

總管白了一眼白薇,欲言又止,然後將怒氣發泄到了丫鬟身上:“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在元家,不該打聽的事情,你們一定要少打聽。這裡可是元家,一旦做了什麼惹主子不高興的事情,我們的小命都不知道會在哪。聽明白了嗎?”

丫鬟們剛剛的激動勁兒瞬間消了不少,她們死氣沉沉地同時說道:“知道了。”

白薇卻搖了搖頭,連連咋舌:“嘖嘖嘖,總管,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對方可是男人啊,元玲小姐一個人衝入丙子屋,她手無縛雞之力的。這要是狗男女被發現後一個激動,聯合對付她,元玲小姐會是他們的對手嗎?”

“元玲小姐要是被傷,誰能負得了這個責任?你嗎?”白薇盯著總管。

在這之前,白薇就已經詢問過丫鬟,知道元玲不會法術。

所以前世的她一定是被元玲派的手下所追殺。

總管低下了頭,陷入了糾結:“可是很明顯這是小姐的家事,而且涉及小姐的清白……”

“有小姐的安全重要嗎?而且……”白薇發現,總管頭上也有一根線,徑直連接向了丙子屋。

“而且?”總管皺眉。

在確認這根線是黑線之後,白薇深吸了口氣。

大戶人家的關係這麼混亂的嗎?

總管,竟然跟元玲的男朋友有姻緣線?

總管怎麼看也是五十不惑的年齡……

不行,這個熱鬨,她白薇說什麼也要看!

正想著,丙子屋那頭傳來了元玲的聲音:“李浩!你在乾嘛!”

看來是元玲打破了丙子屋的結界。

那頭的聲音陸陸續續傳到了白薇的耳朵裡:“你為什麼會跟其他女人鬼混到一起?她是誰?為什麼你們會一起在床上?”

突然那頭傳來一記響亮的耳光聲。

白薇不用看便知道,這一定是元玲打的。

提前讓元玲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是一個渣男,提前認清現實。

這樣才能讓元玲提早抽身。

白薇發現,自己還真是一個大好人呢。

雖然剛認識元玲的時候,元玲把自己推向了屍體。

但是她從來不是以怨抱怨之人,她可是以德報怨之人。

正想著,白薇加快了腳步:“妹妹,你等我,姐姐我這就來幫你撐腰。”

順帶便看看熱鬨,倒也是極好的。

白薇正氣凜然,誓要幫元玲撐腰的趨勢,似乎已經忘了,當初是她提出的丙子屋一事。

身後的丫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原地不敢動。

倒是總管終於發話了:“不行,涉及到元玲小姐的清白,可不能讓白夫人看了笑話,否則元玲小姐一定會生氣的。丫鬟們,隨我一起阻止白夫人。”

丫鬟們得令,嘴上揚起了笑容:“遵命!”

她們追趕白薇,隻可惜白薇跑得太快了,很快就來到了丙子屋前。

一開門就看到一個男子跪在元玲的麵前:“元玲,你聽我解釋。”

元玲非常激動,雙手叉腰,非常不耐煩:“你還要解釋?行,我聽著呢,你倒是解釋啊。”

男子保持了沉默,倒是同在床上的女子先李浩一步說道:“元玲小姐,我是來幫傭的,我要將這床給打掃乾淨。”

“你覺得我信嗎?”都已經上床了,元玲這個時候自然什麼都不信了,但是她卻抓住了重點:“等等,你叫我小姐,你說要把床打掃乾淨,難道你是我們元家的丫鬟?可為什麼我不記得你呢?”

在短暫的安靜之後,元玲又一次說道:“不行,怎麼能突然給我冒出這麼一個丫鬟。快,這一帶是誰負責的?給我去叫李總管。”

總管繼白薇和丫鬟們之後,來到了丙字屋。剛一入門,就聽到了元玲的聲音:“元玲小姐,您找我?”

然後總管抬頭,和床上的丫鬟對視上,睜大了雙眼:“李越,你怎麼在這?”

“娘,我……”

看到床上的女子對著總管喊了聲“娘”,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了:“娘?!”

此時,白薇的驚訝不比任何人少:“李總管竟然是她的娘?”

白薇先前在屋外感受到了丙子屋內有另一根黑線的存在。

而這會她進入了屋內,看清楚了黑線,她發現李浩頭上有兩根黑線,一根連接著李越,另一根連接著元玲,還有一根藍色的線連著屋外。

而李總管的頭上卻隻有一根黑線,連著的並不是李越,而是她的女兒,李越。

白薇不禁皺眉,李總管的黑線竟然冇有連接著李浩,而是連接著李越?

也就是說,黑線不一定代表著婚姻線,可能還代表著親情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白薇迷糊了。

但轉念一想,不管是愛人、還是親人,不都是濃濃的愛意嗎?

白薇倒也能接受了。

元玲還在氣頭上,她看向了李總管:“總管,既然是你的閨女,那也好辦了。你說,你閨女上了李浩的床,該當何罪啊?”

誰都能看出來,這個李浩跟元玲的關係不簡單。

李越哆哆嗦嗦:“可是,我……”

總管熟練地撿起地上的木棍,直接朝著李越身上打了下去:“李越,我讓你不好好工作。我不是讓你好好將床都擦拭一遍嗎?你怎麼還在床上擦拭?你還不快向元玲小姐道歉?”

白薇清楚,總管再三強調是她派李越去擦床,是要模糊李越和李浩上床的事實。

總管給李越搭好了後路。

李越又怎不知?

“砰”的一聲,李越直接跪在元玲麵前:“小姐贖罪,小人動作太慢,擦床都是磨磨蹭蹭的,請小姐恕罪。”

李越一口咬定自己冇有其他過錯,元玲怎肯罷休?

她看著心愛人李浩,心裡都在滴血:“李浩,你來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浩執意說道:“小姐,李越這是在給我擦床,許久不擦,都是灰塵。”

“可為什麼擦床需要拖去衣服?你真當我傻啊?”

元玲一句話,總管、李越、李浩同時跪了下來:“小姐恕罪。”

“你們……竟然合起夥來騙我。”元玲冷笑一聲:“月兒,你來告訴我,若下人攀上主人的床,該當何罪?”

月兒是管家手下的丫鬟,她愣了好久,才哆嗦道:“當……當杖五十大板,趕……趕出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