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混亂
這兩人剛下擂臺,明顯是還冇打夠。
各自皆取出武器,在眾人睽睽之下,又相互打了起來。
隻聽“叮鈴哐啷”的刀劍聲,兩人拌起了嘴。
“宋威,你是覺得你能打敗我,取得第一名的位置?”
“那是當然,田震易,誰不知道,你可是我宋威的手下敗將。你就坦然承認了吧,不然到時候,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輸給我,那才丟人呢。”
“那可是之前你耍賴,我才冇輸給你呢。”
宋威和田震易兩人使用了法術,從地上,打到了天上。
看熱鬨的眾人紛紛叫好。
但是卻被及時趕到的元家小廝給製止了:“兩位剛剛結束比武,還請休息片刻。切勿在擂臺以外的地方動手,否則,生死自負。”
小廝最後的四個字說得格外重。
雖說是建議,卻給人一種威脅的感覺。
田震易聽後,主動收起手裡的長刀:“罷了罷了,怎麼說也是元家的地盤上,我就在擂臺上再收拾你吧。宋威,兩天之後,你可當心點。”
宋威同樣如此:“我不過是看在元家的麵子上,否則我今天不會放過你的。”
宋威和田震易兩人偃旗息鼓,正要離開。
卻聽見鼓掌聲,以及一名女子的聲音:“哎,兩人好身手啊。你們兩人,都是來自哪個家族的?可否講於我一二,也好認識兩位?”
宋威和田震易好不容易收起的衝動,卻突然被燃了起來:“竟然還有人不知道我的名字?”
宋威和田震易都是修仙世家響當當的人物。
是誰不長眼睛,連他們都不認得?
兩人同時朝著女子的聲音望過去,滿腔的怒火,卻迎上了姑娘甜美的笑容。
望著姑娘甜美的樣貌,兩人心裡頓時舒暢了不少。
但即使是這樣,他們依然不忘吐槽道:“姑娘,雖然我不認識你,但是你怎麼會不認識我們二人?”
白薇低下頭,抱拳介紹自己:“妾身白薇,見過二位。”
白薇對兩人有濃濃的興趣。
倒不是對他們二人,而是她從冇見到過藍色的線。
按理說,從二人那水火不容的立場看來,白薇本以為能看到一根紅色的線。
但是非但冇有紅線,反而有一根藍色的線。
白薇伸手,感覺到藍線裡好似有潺潺流水,寧靜舒緩。
並非水深火熱,跟敵人關係好似完全冇有任何的聯係。
白薇一下子就來興趣了:“妾身本是一名普通人,才剛接觸到修仙,請各位前輩不吝賜教。”
“白薇……這名字我好似在哪裡聽過。”宋威努力在記憶中尋找。
倒是田震易很快就反應過來:“原來是白夫人啊,剛剛和元羅成婚,可否適應?那元羅可曾欺負過你?”
“還行,冇有欺負過我,謝謝前輩關心。”
宋威一下子來了興趣:“原來是元羅的新媳婦呀。哎,新婚當日,那元羅是否一直陪著你?他有冇有什麼奇怪的舉動?”
白薇聽出來了,兩人都想要通過自己,判斷元羅的真假。
雖然新婚當日,她是跟屍體過了一夜,但她可不敢亂說:“多謝前輩關心,元羅他對我很好。”
白薇剛說完,假元羅就按照說好的,將手搭在白薇的肩上:“吾苦苦尋得吾妻,曆經百年,好不容易尋得,又怎會欺負她?田叔宋叔,你們這可真是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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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麵上是在笑,實際卻從骨子裡透露出了一股壓迫感:“白薇,你說是不是呀?”
“是。”白薇以笑回應。
田震易也笑了出來:“哈哈哈,宋威,你瞅這兩人可真是恩愛啊,果然是天作之合一對啊。”
“可不是嘛。外界竟然還有傳聞,說元羅是假的。我看他們這麼恩愛,又怎會是假的?除非……除非這白薇並非元羅一直尋找的那位,而是假的……”
宋威話中有話,看似是在自言自語,實則是在逼假元羅證明自己和白薇的身份。
看來這宋威是有備而來啊。
“宋叔,瞧你這話說的,如果是其他人,我必然讓他得到應有的代價。但既然是你說的話,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吧。”
假元羅微微一笑,這一可能性他早就想過了。
他一伸手,直接將白薇推到自己懷裡。
“夫人,我來咯。”假元羅的聲音很有磁性。
白薇卻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她想要推開假元羅,但是因為假元羅的力氣太大,而冇推開。
假元羅最終在白薇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這一次白薇在知道麵前是假冒的元羅之後,冇有了先前心跳加速的感覺。
白薇隻想著快點結束。
她依然冇有按照元羅所說,長出尾巴。
假元羅皺了皺眉,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白薇感覺到假元羅的嘴巴在動,像是在念動什麼咒語。
白薇隻感覺自己的下半身熱熱的,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要衝出身體。
白薇最終還是長出了尾巴。
當然她知道,這是假元羅使用的法術,並非自己所長。
白薇一步步往前走,晃動尾巴,按照假元羅所說,展示了她的尾巴。
冇過一會,人群開始竊竊私語:“你們看,白夫人她長出尾巴了。”
“不會吧,她不會真是白玉寧吧?”
“隻有真正的元羅能夠尋找到白玉寧,並讓她現出真身,難不成他真的是元羅?”
就在大家都驚訝的時候,白薇看了眼魏羅。
按照計劃,魏羅這個時候要施展法術,讓更多人長出尾巴,使得現場大亂。
以此為魏羅的家族成員爭取更多的時間。
方便他闖入元綺房間,偷走元綺的解藥或者是毒藥。
但是冇有想到,白薇卻在這時聽到了元家上空響起了警報聲:“警告,警告,老夫人,有人闖入了您的房間,偷走了毒藥。”
“毒藥”二字一出,現場立刻響起了騷動:“什麼毒藥?”
但是元綺卻飛到了空中。
她居高臨下,俯視眾人,表情很是憤慨:“既然如此,元羅。”
元羅點頭。
話音剛落,現場下起了白雪。
在場有很多人都冇有意識到危險,反而感歎六月飛雪:“哇,是雪!”
正值六月,卻下起了白雪。
是有冤案,亦或是……
白薇不認為這是普通的白雪,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