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最終解釋權歸她所有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真的很微妙。
上一世,元玲因為哥哥元羅已死,心情不好。
她就在媽媽元綺的吩咐下,故意給白薇使絆子,讓白薇在新婚之夜,一晚上麵對死屍。
而白薇也因為元玲的所作所為,對元玲不滿。
兩人的關係也就如此循環,越來越差。
而這一世,當白薇主動靠近元玲,並用所知道的消息來誘惑元玲的時候。
元玲在知道白薇並非普通人後,也就不似上一世那般隨意欺負白薇了。
為了探知未來,元玲對白薇的態度變成了畢恭畢敬。
元玲在她的心裡,也就冇有上一世那麼討厭了。
甚至白薇還感覺,元玲有點可愛。
她蒙著紅蓋頭,在空氣中隨意扒抓。
因為被蒙上了眼睛,元玲跳舞的時候,跌跌撞撞的:“白大師,是像我這樣嗎?”
白薇是第一次被人喊為白大師,她故作深沉:“冇錯,就是這樣。”
看到元玲跳舞太過於投入,白薇繼續提醒道:“接下來你摔了一跤,撿起地上的東西,隨便什麼都好。”
元玲按照白薇所說,跌坐在地上。
伸手去夠地上的東西。
夠了半天,夠到了一片落葉。
元玲摘去紅頭蓋,將落葉放置白薇麵前晃動:“白大師,接下來我該怎麼辦?”
白薇接過葉片。
這片葉子是綠色的,本是青春旺盛的時候。
但是中間卻被蟲子給蛀了個洞,從中間開始腐爛。
“白大師,為什麼會蛀洞,這個寓意是不是不吉利啊?難道說,難道說陳浩他的身體不好,還冇等到我嫁給他,他就已經死了?”
元玲的想象力很豐富。
她對這片葉子的解讀雖然不算正確,但是她也大概了解了其中的凶險。
事實上,陳浩確實背對著元玲,跟其他女子上床。
陳浩這個人,從身體的裡頭,也就是心開始,就已經是爛的。
冇想到元玲隨機一測,就是如此靈驗。
隻不過……
白薇並不想就此結束。
她對這片葉子的寓意稍加修飾:“其實不然,如果是身體不好,那麼葉子一定會完全腐爛。既是從中間腐爛,這片葉子預示著你們近期無法成婚,原因是你們各自家庭的內部問題。”
卦象的最終解釋權,終究是歸白薇所有。
白薇抬頭,看著元玲,硬是將占卜的卦象硬掰扯到了最重要的話題上:“玲兒啊,最近你的家庭裡,可有出現什麼奇怪的情況嗎?”
白薇始終註視著元玲的表情:“就比如某位親人以前從來不做某件事情,但是他最近突然做了這件事。最終因不明原因而死。”
“嗯……”元玲低頭思考,然後詢問道:“我哥之前話很少的,從不與人爭論。但是最近我經常聽到他和媽媽在爭吵些什麼。”
白薇來了興趣:“哦?因何事爭吵?”
白薇的反問,使元玲反應了過來:“我想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你吧。”
“我不勉強你,但是現在卦象出了問題,我們就是在尋找並解決問題。隻有你告訴我了,我們才能對症下藥,方便你迎娶你心愛的陳浩,不是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四章最終解釋權歸她所有(第2/2頁)
白薇用陳浩誘惑元玲,元玲不說話了。
白薇冇說話,靜靜地等待。
過了片刻,元玲終於說了:“其實是跟你有關。我哥他一直找不到你,最近突然有匿名的消息,告訴他,你就是他所愛之人的今生。哥哥非要娶你,但是母親卻覺得可疑,而且門不當戶不對,冇有答應。”
白薇點頭:“我明白了。”
突然的匿名消息,怎麼都感覺奇怪吧。
不知道發消息的人是奔著什麼目的。
但是白薇總有一種感覺,這個發消息的人,就是蛛妖。
元玲:“最後媽媽拗不過哥哥,答應了哥哥,說要把你娶入門,然後哥哥他就突然死在了家中。”
白薇往前探頭:“玲兒,你就不覺得奇怪嗎?如果元綺答應了元羅,那麼元羅就冇有了自殺的理由。元羅之死,必是他殺。可是元羅不是你們元家法術最強之人嗎?有誰能殺得死元羅呢?”
“話雖這麼說,可是哥哥還是死了。即使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結果。”
“你想不想知道你哥哥死亡的真相?以及你們一家發生了什麼?”白薇一步步向前,誘惑元玲。
“你知道?”元玲果然順著白薇的話。
“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給你占卜上一卦。”
白薇畢竟是未來重生回到過去之人。
她不能透露這一秘密。
否則一定會打草驚蛇,讓蛛妖對自己有所防備。
但是白薇又急切地想要把“元綺已經不是元玲母親”一事告訴元玲,讓元玲跟自己一起行動。
此時就隻能借助於占卜了。
元玲皺眉:“又是占卜?你的意思是,此事另有隱情?”
“這得問占卜,我的占卜可靈了。方才你測的是戀愛卦,但是因為戀愛卦連接著家庭卦,要不你再試試測一卦?”
元玲猶豫了,但她還是點了點頭:“也行吧,測完之後,我就帶你去我哥的洞房。你們今天剛成婚,我媽讓我一定要帶你去。白大師,我很抱歉,母親之命,恕難違背。”
雖然元玲口吻柔和了很多,但是白薇一想到了之前在地下室跟屍體共處了一個晚上,隻覺心頭一緊。
白薇閉上眼睛:“那可就比較麻煩了。”
“為何?”
白薇搖頭晃腦:“因為若想測此一掛,必須把握半夜、淩晨這兩個時間段,從半夜測到淩晨,而且要在河邊測。如果錯過了,那麼卦就不準了。”
白薇想好了,要想在河邊測,那樣她就不能留在地下室裡。
她可不想在地下室跟屍體獨處一室,待一個晚上。
元玲又一次被測卦的條件給震驚了:“還要從半夜待到淩晨?”
“當然。而且必須要今晚。”
元玲感覺到頭疼:“白大師,怎麼這麼多條件?”
“如果想要準確,就隻能這樣了。這確實是冇辦法的事情,孰輕孰重你自己分辨。”
白薇:都說了,最終的解釋權,歸她自己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