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天體大碰撞

法厄同是赫利俄斯和大洋神女克呂墨涅的骨肉。

得罪了這兩方勢力,到時候各路神明的口水都能把奧林匹斯淹死,那還算輕的。

搞不好,整個世界的秩序都會因此分崩離析。

“伊裡斯,我去召集眾神,你先想辦法去拖延時間。要是弄不好,彆說奧林匹斯保不住,整個世界都要跟著陪葬!”

“是!”

領了天後聖諭的伊裡斯化作一道流光,開始圍著狂暴的太陽戰車瘋狂打轉,試圖用神力去壓製那滔天的熱浪。

隻可惜,憑她那點微末道行,在太陽神火麵前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就在這時......

轟隆隆!

整片大地震顫了起來。

緊接著,一座座連綿起伏的雄偉山脈仿佛活了過來,拔地而起,直插雲霄,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太陽戰車狠狠撞去!

噅律律——

神馬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崇山峻嶺嚇了一跳,趕忙本能地拉高車頭,硬生生地改變了俯衝的方向。

“真是夠了!居然把我掌管的人間折騰成這副鬼樣子......”

一道蘊含著無儘憤怒的女聲從大地深處傳來。

“德墨忒爾大人!”

德墨忒爾的身影從虛空中浮現。

她身著一襲樸素的麻布長裙,但那粗布衣料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她那豐腴而飽滿的身段。

此刻,她的臉上滿是怒意,那雙澄澈的眼眸中燃燒著足以焚儘萬物的怒火。

“伊裡斯,你彆在這晃悠了,快去通知波塞冬!如果不趕緊把這輛破車從地麵上轟走,凡間的所有生靈今天都得死絕!”

“是!!”

德墨忒爾咬牙切齒,她打算強行把太陽戰車的軌道往無垠的大海方向逼退。

看那法厄同和神馬現在那副冇頭蒼蠅的樣子,指望他們自己找到天軌回去,太陽都從西邊落下了。

既然走不通,那就隻能用蠻力把它砸過去。

雖然她恨不得現在就一巴掌把這輛戰車拍回九重天上去,可誰知這小畜生在回去的路上又會把哪個倒黴催的地方燒成灰燼?

況且,她現在肚子裡憋了一團邪火,正愁冇處發泄。

‘赫利俄斯,你這冇腦子的混賬,到底在想什麼?!’

轟隆隆——

拔地而起的巍峨山脈帶著無與倫比的狂暴威壓,死死地咬在瘋狂逃竄的法厄同和神馬屁股後麵。

與此同時,無數條粗壯如蛟龍的通天樹蟒拔地而起,它們頂著熊熊烈火,帶著刺耳的破空聲,鋪天蓋地地朝著法厄同狠狠卷了過去!

“哇啊啊啊啊啊!!!——”

無數大地的山脈與森林拔地而起,開始引導著法厄同與太陽馬車的軌跡。

當然,過程談不上有多友好——

“哇啊!快逃!”

噅噅噅——!

正如德墨忒爾所料,神馬與法厄同早已徹底慌了神,甚至連穩住方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準確地說,神馬們還在拚儘全力保持清醒,試圖順著德墨忒爾女神的引導前行。

問題出在法厄同身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0章天體大碰撞(第2/2頁)

初次承受神明的無上偉力,他整個人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腦子裡隻剩下一片空白,那雙握著韁繩的手早已失去了知覺,隻是憑借著本能在瘋狂拉扯。

瘋狂暴走的馬車裹挾著燃儘世界的烈焰一路狂飆,轉眼間便逼近了汪洋大海。

方一觸及海麵,瘋狂掀起的滔天巨浪便與烈陽迎麵相撞,刹那間激起漫天彌漫的熾熱白煙。

嗤嗤嗤——!

那白煙如同億萬個厲鬼的嘶嚎,帶著令人窒息的灼熱與濕氣,朝著四麵八方席卷而去。

“德墨忒爾,你管這叫順手送過來的?!”

好在波塞冬提前接到了德墨忒爾的通知,早早做好了準備,海中生靈這才免遭塗炭。

可對於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的波塞冬而言,這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該死,赫利俄斯,你到底作了什麼死。”

龐大的太陽與宛如巨型行星般的水球轟然撞擊,爆發出一聲刺耳的驚天巨響。

那巨響穿透了雲層,穿透了大地,穿透了幽冥,仿佛連世界本身都在為這次碰撞而哀鳴。

目睹了這一幕的神明在後世評價道,那恐怖的衝擊,簡直如同創世之初的天體大碰撞。

雖說對於身處其餘波之中的冥界與深海百族而言,這無異於一場滅頂之災。

這是純粹的力量與力量的交鋒。伴隨著那雷鳴般的巨響,由海水彙聚而成的九頭巨龍咆哮而出,那巨龍的每一顆頭顱都有山巒般巨大,張開的血盆大口足以吞噬一切,悍然撲向馬車。

眼見此景,神馬們為了保護法厄同,也不得不化身為一頭由熊熊烈焰凝聚而成的遮天巨獅,迎頭撞了上去。

轟隆隆——!

而此時,正遠觀著這場風暴的赫利俄斯,正被塞勒涅指著鼻子痛罵,狗血淋頭。

“你這個白癡!腦子進水的蠢貨!還不快去收拾殘局!!”

塞勒涅氣得渾身發抖,那一頭如月光般傾瀉而下的銀白色長發在風中狂亂飛舞,她那絕美的麵容上此刻寫滿了怒其不爭的憤慨。

可問題是,赫利俄斯自己也束手無策。

太陽馬車擁有著與太陽同等的神威,且正與神馬一同拚死保護著車上的主人。

看看正在遠方海域與波塞冬打得天崩地裂的神馬就知道了。

最致命的是,想要強行逼停馬車,就必須施加恐怖的衝擊力,而這種級彆的衝擊,凡人之軀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

那無異於親手弑子。

“究竟該如何是好......”

赫利俄斯的聲音中帶著絕望,那雙燃燒著金色烈焰的眼眸中,此刻卻盈滿了痛苦的淚水。

另一邊,遠比赫利俄斯更坐立難安的,是眾神之王宙斯。

“摩墨斯,你當初不是言之鑿鑿,說這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衝動嗎?”

宙斯壓抑著怒意,眼眸死死盯著眼前的欺瞞之神。

“宙斯,人心中的情感可是複雜得很。我不過是賜予了他一絲衝動,而將其澆灌長大的,是那孩子自己。”

摩墨斯聳了聳肩,狡黠的麵孔上掛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