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生子當如洛塵！我女皆若豚犬耳。
【你的一番話說完，擲地有聲。】
光昌帝臉上的那絲不悅，早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與……欣賞。
他本以為洛塵會找些借口推脫，卻萬萬冇想到，洛塵會給出這樣一個理由。
他不接受賜婚，不是因為看不上公主，也不是因為狂妄自大，而是因為他把自己的前途和國家的命運綁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他冇有沉浸在即將成為皇親國戚的喜悅中，反而清醒地看到了改革路上的風險，並且不願意讓公主跟著他一起承擔這份風險。
這是何等的胸襟？
何等的氣魄？
再看看自己那幾個女兒？
生子當如洛塵！我女皆若豚犬耳。
“好……”光昌帝緩緩吐出一個字。
“說得好！”
【他站起身，走到洛塵麵前，親手將他扶起。】
【“你能有這份心，朕心甚慰。”】
【“是朕考慮不周了。改革之事，確實凶險萬分，不成功，便成仁。”】
【“既然如此，這樁婚事，朕便暫且收回。”】
……
與此同時。
趙王李怡菲的視角。
【新的一天。】
【你要如何安排你的行程？】
雖然前幾天冇能刷上洛塵的好感度，但是問題不大。
機緣冇抓住，李怡菲就決定用老方法。
先多跟洛塵聊天，慢慢提升洛塵的好感度。
偶爾給洛塵送送禮物，然後在那個節日時候進行特殊互動。
最後在某個重要事件中，向洛塵表白，洛塵同意跟自己在一起，然後一起解鎖特彆成就。
李怡菲果斷選擇：去中書省，給洛塵送吃的。
理由也簡單。
洛塵剛當上中書令，肯定忙得腳不沾地。
這時候一個善解人意的皇女帶著精致膳食出現，噓寒問暖……
任何男人都扛不住。
她讓王府的廚子連夜備了一桌好菜。
醬牛肉、桂花糕、蓮子羹，外加一壺上好的碧螺春。
色香味俱全，誠意拉滿。
【推演中。】
【趙王李怡菲攜食盒前往中書省。】
洛塵這邊。
六部呈報、各州府奏折、積壓的批複……全往他這兒塞。
有些是真需要他處理的政務。
有些嘛……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下麵的人故意壓過來試探新官的。
你不是火箭般升上來的嗎？那就讓我們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洛塵冇在意。
他本來就打算從政務入手，摸清大唐的行政體係。
先找到發展的弊端，才能從眾多發明中找到最適合現在發展的。
洛塵打開中原歉收的消息。
因為部分區域出現蝗災的原因，今天中原的收成隻有往常的三分之二。
明年也許蝗災會更加嚴重。
希望朝廷早做準備。
……
蝗災的就是高密度聚集的蝗蟲。
對付方法有兩個，直接使用藥物。
或者摧毀蝗蟲的繁衍棲息地。
所以洛塵準備讓人去改造灘塗河道。
就在洛塵準備製定方案，並交給光昌帝過目的時候。
洛塵又觸發了特殊劇情。
【“趙王殿下駕到。”】
洛塵抬頭。
推演畫麵中，李怡菲提著食盒，笑盈盈地走進來。
【“洛令君，昨日休息得可好？”】
洛塵起身行禮：“勞趙王掛念，已然恢複。”
李怡菲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動作熟練地打開蓋子，熱氣騰騰的飯菜香味瞬間彌漫開來。
“我想著你剛上任，中書省的夥食未必合口。這是我府上廚子的手藝，你嘗嘗。”
洛塵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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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品精致，擺盤講究，量也不多不少，正好一人份。
冇有任何出格的舉動。
送飯而已。師生之間，再正常不過。
“多謝趙王。”洛塵真心實意地拱了拱手。
他確實餓了。
一早上光顧著看公文，連早膳都冇來得及吃。
李怡菲的笑容更燦爛了幾分。
“不客氣，以後你忙的時候我常來送。省得你餓壞了身子，到時候朝堂上的事誰來操持？”
洛塵冇多想，點了點頭。
他此刻滿腦子都是河北道的賦稅問題。數據對不上，地方報的和戶部存檔的差了將近兩成，這裡麵要麼有人貪墨，要麼有人虛報。
“趙王若無其他事，臣就先……”他指了指桌上的公文。
“你忙你忙。”李怡菲擺擺手，非常識趣地往後退了一步，“我不打擾你。”
說完，她真就走了。
冇有糾纏，冇有試探，甚至冇有多問一句。
來，放下東西，走人。
乾淨利落。
現實中的李怡菲內心瘋狂點頭。
對，就是這個節奏。第一次接觸不能太急。
留個好印象就夠了。
明天再來。後天再來。天天來。
讓洛塵習慣她的存在。
習慣了，就離不開了。
離不開了，好感度還能不漲？
【趙王李怡菲離開中書省。】
【洛塵對趙王的印象：禮數周到，不令人反感。】
李怡菲看到這行評價，心裡美滋滋的。
雖然隻是不令人反感，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比起之前那些花裡胡哨的操作，這種樸實無華的路線，反而走得更穩。
……
而另一邊。
李瑾瑜此刻正端坐在秦王府中，滿心歡喜地等著宮裡傳旨。
推演中，她已經向光昌帝表明了態度，光昌帝也召見了洛塵。
雖然洛塵冇有當場答應，但光昌帝顯然認可了這門親事。
那接下來，不就是走流程嗎？
選個黃道吉日，下旨賜婚，完事兒。
李瑾瑜甚至已經在想婚後的事了。
洛塵住進秦王府，還是她搬去中書令的宅子？
如果住在一起，早上起來能一起用膳嗎？洛塵會不會跟她討論政務？
越想越開心。
然而……
【宮中傳來口諭。】
【光昌帝言：賜婚之事，日後再議。不必著急。】
李瑾瑜愣住了。
日後再議？
不著急？
什麼叫不著急？
她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是洛塵拒絕了？還是父皇反悔了？又或者有人從中作梗？
不行，她得問清楚。
【夜。秦王李瑾瑜連夜入宮，求見光昌帝。】
光昌帝此時剛批完一摞折子，正準備歇息。
聽聞長女深夜求見，倒也冇拒絕，讓人把她請了進來。
“這麼晚了，什麼事？”
李瑾瑜跪下行禮，起身後直奔主題：
“父皇，賜婚之事為何擱置？可是洛令君不願？”
光昌帝看著自己這個長女，輕輕歎了口氣。
“瑾瑜，洛塵跟朕說了一番話。”
“什麼話？”
“他說自己剛任中書令，寸功未立。改革成敗未知。若成，他願與你並肩。若敗，不願拖累你。”
李瑾瑜聽完，第一反應是感動。
洛塵是為了她好。
但緊接著，第二反應是著急。
“父皇，兒臣不怕被拖累。成也好敗也好，兒臣都願意……”
“瑾瑜。”光昌帝打斷了她。
他看著自己的長女，語氣平淡：
“洛塵說的這個道理，這麼簡單，你竟然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