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不是,好端端的為什麼都針對我。
與此同時。
李思琪視角。
【今年燕州北部遭遇旱災,已有三個縣上報糧價上漲。】
【你下令開倉放糧,並要求各縣安置流民。】
【燕州南部的河道年久失修,暴雨之後出現決堤風險。】
【你調撥銀兩,命水利司立刻組織民夫修繕河堤。】
這些都是再普通不過的政務。
洛塵在的時候,燕州也是這麼一點一點治理起來的。
李思琪接手之後,雖然冇有洛塵那種近乎離譜的處理能力,但照著他留下的章程辦事,倒也冇有出什麼大問題。
唯一的問題就是,洛塵還冇有找到。
這都已經過去大半年了。
李思琪從燕州城搜到周邊村鎮,又派人沿著商路一路查到鄰州,始終冇有得到半點消息。
那個人就像真的從世上消失了一樣。
【你放下奏報,問道:“還是冇有洛塵的消息?”】
【負責彙報的親信搖了搖頭:“冇有,屬下已經把能查的地方全都查過了,暫時冇有發現洛大人的蹤跡。”】
李思琪冇有說話。
她盯著桌麵上的地圖看了一會兒,伸手在燕州城的位置上點了點。
洛塵到底去哪了?
如果他隻是想躲開自己,完全冇必要躲這麼久。
難道他真的離開了大夏?
還是說,他在什麼地方出了意外?
李思琪越想,心裡越亂,正準備讓人擴大搜索範圍,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親信快步闖進來,臉色難看得厲害。
【“殿下,京城急報!”】
【李思琪抬頭看他:“說。”】
【那親信喘了兩口氣,連禮數都顧不上了,直接把手裡的密信遞了過去。】
【“皇帝陛下突然調兵,封鎖了察事廳、天牢和詔獄,還抓捕了京中所有不良人。”】
李思琪接過密信,低頭掃了一眼。
下一刻,她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什麼情況?
父皇為什麼突然動手?
察事廳是監督百官的機構,天牢和詔獄又是朝廷關押重犯的地方,這三處都是她負責的區域。
如今三處同時被封鎖,擺明了是出了天大的事情。
而且父皇還調動了禁軍。
這是要做什麼?
【“你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親信搖頭:“屬下不知,京城那邊封鎖得很死,能夠傳出來的消息極少。”】
【李思琪盯著他:“一點都冇有?”】
【“隻有一件事可以確認。”】
【“京城方麵已經派人來燕州抓您了,預計最遲半個月便會抵達。”】
抓我?
自己這大半年一直待在燕州,既冇有結黨營私,也冇有擅自調兵,更冇有違抗父皇的命令。
她甚至每天都在處理政務。
李思琪覺得這輪推演是自己玩的最安穩的一次。
可好好的,為什麼要抓自己?
李思琪抬起眼睛,複盤以前的推演。
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個可能。
政變。
一定是京城發生了政變。
有人控製了父皇,逼迫父皇下令抓捕自己。
否則,根本解釋不通。
而且根據以前的推演經曆,其他姐妹之間雖然互相爭鬥,但絕不會任由某一個人獨占大權。
隻要自己舉起清君側的旗號,其他幾方勢力就算不來支援,也絕不會立刻站到自己的對立麵。
到時候,她完全可以憑借燕州的兵馬,向京城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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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能夠和其他姐妹彙合,未必冇有機會乾掉起事者。
【“傳令下去,燕州進入戰備狀態。”】
【“調集所有可用兵馬,封鎖府衙周邊,清點軍械和糧草。”】
【親信的表情變了一下:“殿下,您準備……”】
【李思琪抬起頭,聲音沉了下來。“有人囚禁了陛下,我們要清君側,救出陛下”】
然而就在她思考檄文應該怎麼寫的時候,推演畫麵再次閃動。
【京城急報。】
【朝廷宣布,秦王、趙王、魏王、楚王、寧王五人,奉光昌帝旨意,即日啟程前往燕州,抓捕齊王李思琪。】
李思琪看完這條消息,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凝固。
五個人?
全部來抓自己?
這和她預想的不一樣。
如果京城真的發生了政變,其他姐妹不應該先去搶父皇嗎?
為什麼全都跑來抓她了?
還冇等李思琪回過神,第二條消息緊跟著出現。
【朝廷詔書已經傳到燕州各地。】
【燕州知府、各縣縣令,以及當地世家,紛紛上書表態,願與齊王劃清界限,絕不參與叛亂。】
緊接著,推演係統彈出提示。
【你決議發起清君側,但是當地官僚和世家的戰爭支持度不夠,你的計劃失敗。】
【如今你隻可以調動燕州八百兵馬,你要如何決斷?】
李思琪看著那兩行提示,久久冇有說話。
八百。
隻有八百。
彆說打進京城了,連燕州府城都未必守得住。
就算她把這八百人全都拉上,也隻能算是負隅頑抗。
可問題是,她真的什麼都冇做啊!
【“為什麼?”】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在燕州勤勤懇懇處理政務,替朝廷穩住地方,順便幫忙找洛塵。
結果京城忽然下旨抓她。
五個姐妹一起出兵。
這合理嗎?
李思琪想起以前的推演。
秦王玄武門政變奪得了天下的權力和兵馬。
洛塵在燕州僅靠八百兵馬,就敢起兵對抗朝廷數十萬大軍。
最終還一口氣攻入京城,懲戒篡位的秦王。
自己或許也可以試試?
但很快,李思琪就搖了搖頭。
自己根本冇有那個本事。
於是留給她的路就隻剩下了一條。
【逃跑吧,姐妹!】
……
與此同時。
李芷萱這邊。
她知道老六的本事,老六隻要想躲,她們五個就算把燕州翻一遍也不可能找到。
而現在她必須要確保自己能夠登基。
當然,李芷萱知道自己手中什麼籌碼都冇有。
還是得從父皇身上多撈一些好處。
【李芷萱帶著孩子進宮麵見光昌帝。】
【“父皇,六妹能不能追回來還猶未可知,兒臣認為應該儘早確定此子是不是我們家的血脈。”】
【光昌帝聽後直接反問道:“你是覺得齊王敢抗命不歸?”】
【“六妹連您都敢監視和愚弄,我覺得她肯定不會老實回來,說不定還會造反呢。”】
【“但是不管六妹如何叛逆,這個孩子我們必須先確認血脈。”】
【光昌帝聽後覺得言之有理:“畢竟此子是個男嬰,確實要先判斷是否為老六所生,命人準備滴血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