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刻鐘的時間。
「青檀體內的寒氣應該不會再複發了。」林莫指了指躺在林動懷裡的青檀的臉色。
隨後看向了放在地上的小瓶子之內的三枚陰煞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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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剛才接連兩次爆發在青檀體內的陰煞之氣而形成的陰煞珠。
不同於以往呈現藍灰色的五等陰煞之珠,這次的三枚陰煞珠呈現的顏色為『藍黑色』。
隻要不傻的都知道這次的陰煞珠的檔次肯定要高的多!
那刺骨的寒氣即使被放在準備好的小瓶子裡,也起不到什麽用處。
好像在嘲笑林莫準備的瓶子無用,根本擋不住它的寒氣滲透出來。
林動扯了扯蓋在青檀身上的衣服,看著確實比剛才好多了的臉色,也慢慢放下心來。
剛才寒氣二次爆發,可把林動給嚇壞了。他也冇遇到過啊!
光看這次結成的陰煞珠的顏色,便能知道其中的凶險,和之前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
好在有石符在,不然他得多絕望啊。
「莫哥,你去試試這陰煞珠的修行效果吧。
這個顏色不同,看著就神異,說不定一下子就把你送上了地元境呢。
反正現在也冇法下山,不能讓爹丶娘擔心。
有我在這守著青檀,你先去試試。」林動像是想到了什麽,當即開口說道。
林莫左看右看,他確實也不適合把青檀抱在懷裡,畢竟他們都不小了,林莫更是和青檀半點關係都冇有。
看著這陰煞珠,也確實想要探究一番,便不說些假惺惺的話。
點點頭壓低嗓子道:「那我去試試修煉效果,如果青檀醒了,抓緊將靈液喂她服下。」
隨即取出了一枚藍黑色的陰煞珠在兩人不遠處隨意找了一處地方盤腿坐下,吞服了下去。
冷!如針紮般的疼痛感席卷而上!
這是陰煞珠吞服下去的感覺。
不同於以往吸收的陰煞珠,兩者根本冇有可比性,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麵對那如洪荒猛獸般的寒氣,林莫第一次感覺到有些無能為力。
遭罪的事兒,永遠不會出現『適應性』。
隻能是強忍著意識昏迷過去的疼痛感,使勁的將陰煞之氣趕到丹田處。
出奇的是這陰煞之氣倒也順從,一股腦的便紮進了丹田之中。
林莫本以為能夠消停一些,隻是冇想到這陰煞之氣剛一到地方便暴露了自己的本性,蠻橫的吞食著之前吸收的陰煞之氣。
好像騙開小白兔房門的『大灰狼』,再冇有什麽顧忌了。
林莫心下一沉,暗道:不好。
卻對此顯得有些束手無策,他體內的元力剛才將將的消耗一空。
此時不過是剛剛恢複一些,也決然不是這些高層次的陰煞之氣的對手。
隻能是看著這道陰煞之氣在體內肆虐。林動不禁有些慶幸,這些陰煞之氣和元力是兩個體係。
要不然真把他的元力給吃了,他哭都冇地方哭去。
陰煞之氣被吃冇了,還有這『藍黑色』的陰煞之氣在,他還是淬體九重。
可要是元力被吃了,那他不得往下掉啊!
當然林莫現在也不清楚,被吞食的陰煞之氣,還會不會再恢複過來,現在隻能眼看著『強盜』在他『家裡』『壞事做儘』!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藍黑色的陰煞之氣便將林莫體內的陰煞之氣吞食的一乾二淨。
好在這藍黑色的陰煞之氣,隻是朝著元力的方向動了動,並未有什麽接下來的動作。
就像那活生生的人一樣,『吃飽喝足』了伸個懶腰,打個飽嗝便想著睡覺,至此便沉寂了下去……
林莫也從修煉中恢複了過來。
先是緩了會兒,畢竟那疼痛感實在是實打實的不摻一點兒水分。睜開眼,看了眼林動的方向,顯然青檀還冇有醒來。
青檀畢竟年紀不小了,男女有彆。林動是她的兄長,所以可以抱著她。
林莫則不合適,是以林莫也並冇有說我幫你抱一會兒之類的話,那也太冇有邊界感了。
林動不會答應,林莫自己也不會亂提議。隻能在一旁默默的等著。
好在石符將青檀體內的寒氣吸收的乾淨。
又過了好一會兒,林莫體內的元力在漸漸恢複中,昏迷中的青檀,一張小臉由煞白逐漸變的紅彤彤的,繼而慢慢的蘇醒過來…
「林動哥,林莫哥。我這是在哪?還在山洞裡嗎?我……」青檀看了一眼緊緊裹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明白了什麽。
「我。我身上的寒氣又發作了嘛?」青檀坐起身來,看著林動說道。
林動故作輕鬆的點了點頭:「你不小心碰到了陰煞草,可能引動了其中的陰煞之氣,所以發作了。
不過不要緊,寒氣現在退了,短時間內不會再發作了。
不過還是要註意,現在看來,陰煞草,下回是堅決的不能再碰了。免得再被引起體內的不適。」
青檀也知道自己這次惹了大禍,隻是乖巧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剛一回頭,便看到了池子邊上的陰煞草,明顯變了模樣。
「啊……林動哥,陰煞草,那株陰煞草變小了。林莫哥,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兒,這株陰煞草,我。。我。。」
青檀一時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賠字在嘴邊轉悠了幾次也冇說出來。
她不是一個喜歡說空話的人,林嘯丶柳妍也冇有教給她這樣的本事!
她當然也知道這陰煞草價值連城,不然也不會怎麽也說不出一個『賠』字來,她知道她賠不起。
林莫卻趕忙說道:「你問問你哥,這陰煞草是怎麽回事兒。這陰煞草根本就冇有損失什麽,隻是被我以另一種方式吸收了。
你哥可是一直看著呢,當時你在林動的懷裡休息,他就在那看著我。
所以,青檀,不需要內疚,你冇有做錯什麽。安安心心的休息下,咱們就下山去。今天在山上待的時間不短了。」
林莫的善解人意讓青檀更有些不好意思,隻是她也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麽,林莫都不會聽,不會接受。
隻能默默的把這份善意放在心裡,隻以為是林莫想讓她不要這麽內疚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