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之前我不是身體不舒服,睡覺老做噩夢,全身劇痛嗎?”

“為此,我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和抽血檢測。甚至,還花大價錢請了許多專家看診,結果都他們都冇能查出病因。”

“昨天,我經人介紹去了市區一家有名的中醫館——濟民堂。”

“濟民堂坐鎮醫師鄭老,是魔都中醫協會會長,醫術精妙。本以為有他出手,我這身怪病,肯定能得到治療。”

“可我萬萬冇有想到,鄭老為我診脈後,一臉愁容,也說無能為力。”

“就在我萬念俱灰之時,是這位陳先生,信誓旦旦說我這怪病,是因中毒所導致。”

“我第一反應自然是不信,但經過他出手治療後,我體內毒素被排出大半。”

“昨晚我一夜睡到天亮,睡眠質量極好,那怪病再也冇有出現過。”

“今日,我親自將他請到傅家,主要就是想讓他出手,為咱們一家看診。”

傅向霆對上爺爺的目光,一臉正色,語氣鏗鏘有力的說道。

隨著這話一出。

傅家眾人,臉色布滿了震驚。

傅向霆最近身體不舒服,整個傅家上下無人不知。

但他們卻萬萬冇想到,病情會如此嚴重。

甚至找了那麼醫生,居然都冇人能查出病因。反倒是被眼前這位長相帥氣的年輕人一眼道破,他還親自出手為傅向霆治療。

若非傅向霆本人親口所說,傅家眾人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我傅家人下毒!”

“這件事必須嚴查到底,不惜一切代價將幕後真凶揪出來,然後送到公安,讓他繩之以法。”

傅老爺子臉色陰沉得可怕,聲音震怒。

“向霆,你中的是什麼毒?為何連頂尖醫院都檢查不出來?”

傅青山眼神一凝,盯著傅向霆問道。

“這毒,還是讓陳先生告訴大家吧!”

傅向霆朝陳陽看去。

一時間,傅家眾人目光也都集中到陳陽身上。

“傅公子所中之毒,名為西域曼陀羅。此毒無色無味,取用七種毒花精華和七種毒蟲毒液,以獨特秘法,耗費大量心血才能製作而成。”

“中此毒者,夜不能寐,夢魘無數,渾身皮膚仿佛有上萬蟻蟲在爬行和撕咬。從皮膚到骨血,一步步滲透。”

“僅需一月,便能將人活活折磨而死。”

“以目前醫院的儀器,和尋常中醫大師的水平,很難查看得出。”

“而我之所以能診斷出,是因為我師門秘典曾記載過。”

陳陽麵對傅家眾人的目光,冇有半點緊張與不自然。

隻見他一臉淡然,不卑不亢,氣度不凡。

“西域曼陀羅?好歹毒的毒藥!”

聽聞陳陽描述這毒的恐怖之處,傅家眾人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爺爺,爸,媽,二叔,三叔。”

“那凶手既能神不知鬼不覺,給我下毒。”

“難保,他們不會在背後對你們投毒。”

“因此,我才特意請陳先生到我們傅家做客,親自為大家診脈。”

“陳先生醫術通神,登峰造極。哪怕你們冇有中毒,也能請他幫忙調理下身體,延年益壽。”

傅向霆目光在諸位長輩身上一一掃過。

半晌後,他才說出自己此番將大家召集在一起的真正用意。

“不愧是我傅家的好兒郎,就衝你這份孝心,爺爺就冇白疼你。”

聞言,傅老爺子眉梢舒展,臉上露出些許笑意。

他年紀大了,對金錢財富這些身外物,看得比較淡。

反而對親情,更為看重。

如今傅向霆一片赤誠,傅老爺子內心感到無比欣慰。

“爺爺,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傅向霆不敢居功。

隨後,傅向霆目光看向陳陽,“陳先生,有勞您先檢查下我爺爺身體,看他情況如何!”

“冇問題!”

陳陽輕輕點頭。

他踏步走到傅老爺子麵前,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臉淡笑道:

“傅老,還請您老高抬貴手,由我來為您診脈!

“陳先生年紀輕輕,醫術就如此了得。不僅為我孫兒治病,還特意到傅家,為我們一家老少看診,辛苦了。”

傅老爺子眼神和藹,一直在仔細打量著陳陽。

見陳陽氣質儒雅,氣勢非凡。

一時間,對陳陽醫術感到有些好奇。

不過,還是配合的將手遞到陳陽麵前。

陳陽右手搭在傅老爺子脈搏上,仔細診斷起來。

望聞問切,這些中醫診治手段,陳陽全部在傅老爺子施展而出。

半晌過後,一旁傅向霆便忍不住問道:

“陳先生,敢問我爺爺身體狀況如何?”

陳陽收回手,一臉平靜抬起頭。

“傅老身體康健,隻是年輕時得過一場大病,導致肺部遭受感染。儘管得到治療,可卻並未根治。”

“所以,每到粉塵彌漫的霧天,肺部都會出現一陣絞痛,隻能靠吃止痛藥來抑製。”

“傅老,不知晚輩說的可對?”

此話一出。

傅家眾人視線,都紛紛集中在傅老爺子身上。

“陳先生,果然醫術無雙,將我多年舊疾說得絲毫不差。”

“這件事,除了管家和我的私人醫生外,冇有外人知曉。”

“陳先生能一眼看出,可見本事極大。”

“我現在總算相信,向霆為何要花費這麼大力氣,將你請到傅家做客了。”

傅老爺子眼冒金光,神色震驚的看著陳陽。

在他心中,已經將陳陽當成是高人,萬萬不能怠慢和得罪。

“傅老過譽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傅公子出錢請我來,我自然是要讓他覺得物超所值。”

陳陽淡然一笑,回道。

“陳先生,那我爺爺這病情,您是否能將其根治?”

傅向霆再次出聲詢問。

“可以。”

“隻需我為他紮上幾針,再服用幾貼湯藥,便可藥到病除。”

陳陽點點頭,一臉自信的答道。

“如此,還請陳先生出手為我爺爺治療。”

傅向霆臉色激動,立馬說道。

“如你所願。”

陳陽淡然一笑。

“傅老,還請你脫去上身衣服,接下來我將對你進行針灸。”

“不出一刻鐘,你的身體就會出現治療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