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抵達安全屋

第二天清晨,陳陽早早起床。

葉清雅已經給他收拾好了行李——簡單的幾件衣服,一個藥箱,還有她親手求的平安符。

“帶著,保平安。”

葉清雅將平安符放進陳陽貼身的口袋裡。

“好。”

陳陽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親了親還在熟睡的小曦小晨,拎起行李箱,走出房間。

院子裡,葉老爺子、葉戰天、葉興盛都在等他。

周秘書站在車旁,車已經發動了。

“爺爺,二叔,三叔,我走了。”

陳陽朝他們微微躬身。

“去吧,註意安全。”

葉老爺子拍拍他的肩膀,“家裡有我們,放心。”

“有事隨時聯係。”

葉興盛叮囑道。

“需要支援,說一聲。”

葉戰天一臉關心道。

陳陽重重點頭,隨後轉身上車。

車子緩緩駛出葉家,駛向機場。

後視鏡裡,葉清雅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目送他遠去,直到看不見。

陳陽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南洋之行,正式開始了。

等待他的,是未知的危險,是狡詐的敵人,是致命的毒素。

但他冇有退縮,冇有猶豫。

因為有些事,必須有人去做。

有些仗,必須有人去打。

而他,就是那個人。

機場到了。

陳陽拎著行李箱,走進航站樓。背影挺拔,步履堅定。

前方,是萬裡之外的巴厘島,是隱藏在月光島上的毒素實驗室,是凶名赫赫的三合會,是心狠手辣的吳天賜和毒師。

但他,已經準備好了。

這一去,不破樓蘭終不還。

……

下午三點,巴厘島努拉萊伊國際機場。

熱浪裹挾著鹹濕的海風撲麵而來。

陳陽走出航站樓,眯眼看了看刺目的陽光。

他穿著簡單的白色亞麻襯衫和卡其褲,戴著墨鏡,看起來像個普通的遊客,但那雙眼睛透過墨鏡掃視四周時,銳利如鷹。

一輛黑色的豐田埃爾法緩緩停在他麵前。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東南亞麵孔,對方看起來三十幾歲,皮膚黝黑,眼神精乾。

“陳先生?”

對方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問道。

“是我。”陳陽點頭。

“我是阿坤,龍首長安排來接您的。”

阿坤下車,接過陳陽的行李,壓低聲音,“車上說。”

車子駛出機場,沿著海岸公路向東南方向開。

窗外是碧藍的海水和白色的沙灘,椰林搖曳,遊客如織,一派熱帶度假勝地的景象。

但車內的氣氛很凝重。

“情況有變。”

阿坤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拉瑪九世昨天突然病情惡化,陷入昏迷。王室封鎖了消息,但我們在宮裡的內線說,他全身皮膚開始出現黑斑,高燒不退,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

陳陽眼神一凝:“吳天賜那邊有什麼動作?”

“吳天賜今天上午進了王宮,帶了一個人,據說是從歐洲請來的‘名醫’。”

阿坤從儲物箱裡拿出一張偷拍的照片,“就是這個人。”

照片上,吳天賜身邊跟著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西方人,五十歲左右,麵容陰鷙。

“認識嗎?”陳陽問。

“不認識,但肯定不是正經醫生。”

阿坤搖頭,“我們查了,這個人用的是假身份,真名不知道,但有個外號……叫‘毒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27章抵達安全屋(第2/2頁)

毒師!

三合會毒素實驗室的負責人。

陳陽盯著照片,眼中寒光一閃。

毒師親自出馬,說明拉瑪九世的毒,已經到關鍵時刻了。

他們要麼是想“救”他,繼續控製;要麼是想讓他“死”,換他弟弟上位。

“我們現在去哪?”

陳陽開口詢問。

“安全屋。”阿坤回道。

“在烏布山區,很隱蔽。龍首長派的小隊已經在那裡了,一共十二個人,隊長叫老刀,您認識。”

老刀!

陳陽想起京城那個趙永年身邊的保鏢。

看來,龍在天把這個人要過來了。

一小時後,車子駛入烏布山區,在茂密的熱帶雨林中穿行,最後停在一棟隱蔽的木屋前。

木屋外表普通,但陳陽一眼就看出,周圍至少布置了六個暗哨,監控覆蓋了所有死角。

“陳先生。”

一個精悍的中年男人從木屋走出來,正是老刀。

他比在京城時瘦了些,但眼神更銳利,身上有股硝煙味。

“辛苦了。”

陳陽和他握手。

“應該的。”

老刀引著他進屋,“人齊了,您先看看。”

木屋裡,十二個人分坐兩排,清一色的迷彩服,裝備精良。

見到陳陽進來,全部起立。

“坐。”

陳陽在主位坐下,目光掃過眾人。

“情況阿坤路上跟我說了。拉瑪九世病情惡化,毒師進了王宮。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陳先生,直接說吧,怎麼乾。”

一個臉上有疤的壯漢開口,他叫大熊,是小隊中的火力手。

“分三步。”

“第一,我要進王宮,給拉瑪九世治病。第二,接近毒師,查清實驗室位置。第三,端掉實驗室,抓住吳天賜和毒師。”

陳陽看著眾人,才開口說道。

“進王宮不容易。”

老刀眉梢緊皺。

“王室現在戒備森嚴,隻允許他們信任的醫生進去。我們雖然有內線,但要把您送進去,需要理由。”

“理由我有。”

陳陽從行李箱裡取出一個紫檀木盒,打開,裡麵是九根銀針,和一小瓶雷擊木心粉末。

“蘇明遠已經幫我聯係了拉瑪九世的王妃,說請來了華國神醫。王妃同意見我,但前提是……要我通過他們的‘考驗’。”

“什麼考驗?”

“治好一個他們指定的病人。”

陳陽合上木盒,“一個得了‘怪病’,所有醫生都治不好的病人。治好了,我就能進王宮。治不好,我立刻離開巴厘島。”

“這明顯是陷阱。”

阿坤急道。

“那個病人,可能就是他們下的毒。您治好了,證明您能解毒,他們就會對您下手。您治不好,他們就趕您走。”

“我知道。”

陳陽平靜回道。

“但我必須接。而且,我大概猜到了那個病人是誰。”

“誰?”

“拉瑪九世的女兒,瑪雅公主。”

陳陽緩緩道。

“內線說,瑪雅公主三個月前突然得病,症狀和她父親一模一樣,但輕很多。王室請遍了名醫,都說是‘遺傳病’,冇法治。”

“我懷疑,她不是遺傳,是中毒——吳天賜用她來控製拉瑪九世,如果拉瑪不聽話,下一個就輪到他女兒。”

這話一出,房間裡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