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楊懷禮落網,但還冇結束!
“哢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阿忠慘叫,匕首脫手。
陳陽左手順勢一記手刀,砍在阿忠頸側。
阿忠眼珠一凸,哼都冇哼一聲,軟軟倒地。
幾乎在陳陽動手的同時,地上其他“屍體”也動了!
葉老爺子、龍在天、葉戰天、葉興盛,同時站了起來!
他們雖然年紀大了,但動作絲毫不慢,而且目標明確——直撲阿忠帶來的那些手下!
葉戰天更是猶如猛虎出閘,一拳就將最近的一個黑衣壯漢打得胸骨塌陷,倒飛出去!
“有埋伏!”
“中計了!”
黑衣人們大驚失色,慌忙舉槍。
但他們快,有人更快!
“噗噗噗噗——”
一連串安裝了消音器的槍聲,從大樓幾個製高點和陰影中響起。
阿忠帶來的手下,如同被收割的麥子,瞬間倒下一片!
開槍的,是早就埋伏在暗處的老刀和他的小隊,以及龍在天調來的精銳特戰隊員!
戰鬥開始得突然,結束得更快。
不到三十秒,阿忠帶來的二十多人,全部被製服或擊斃。
現場重新被控製,隻是這一次,站著的人,換成了陳陽一方。
陳陽彎腰,從昏迷的阿忠身上搜出通訊器、鑰匙、以及一個特製的金屬u盤。
他將u盤插入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快速瀏覽。
u盤裡,是楊懷禮的絕密文件——包括“夢魘”毒氣的完整配方、釋放裝置的遙控程序、西山療養院部分安防布置圖,以及……一份加密的通訊錄,裡麵有幾個讓人觸目驚心的名字和聯係方式。
“找到了。”
陳陽將平板遞給龍在天。
龍在天隻看了一眼,臉色就陰沉得要滴出水來:“這個老畜生!他竟然和這些人都有勾結!”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葉老爺子雖然剛才“演”得逼真,但畢竟年紀大了,此刻有些氣喘,“陽陽,西山那邊……”
陳陽看了一眼時間:十點二十三分。
“應該已經開始了。”
他看向西山方向,眼神冷冽,“老刀,該收網了。”
……
同一時間,西山療養院。
表麵依舊寧靜祥和,但內部安保中心的警報,已經響成一片。
“報告!東側三號崗失去聯係!”
“報告!地下車庫入口發現不明身份武裝人員,正在交火!”
“報告!主樓供電被切斷,備用電源啟動!”
安保主管是個退役特種兵,姓胡,他此刻臉色鐵青,對著對講機怒吼:“擋住他們!啟動一級防禦預案!所有非戰鬥人員進入掩體!通知楊老,準備轉移!”
然而,他的命令已經來不及了。
療養院外,五輛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裝甲車,直接撞開了大門。
車上跳下數十名全副武裝、穿著黑色特戰服、戴著麵罩的突擊隊員,正是老刀帶領的精英小隊,以及龍在天協調來的最精銳的反恐力量。
他們的目標明確——主樓後方那棟不起眼的附樓。
根據陳陽從阿忠u盤裡得到的情報,以及之前的偵查,楊懷禮真正的秘密,都藏在那裡。
“a隊,清除外圍!b隊,跟我來!c隊,控製主樓,確保楊懷禮不能離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43章楊懷禮落網,但還冇結束!(第2/2頁)
老刀的命令簡潔有力。
戰鬥幾乎是一麵倒。
療養院的保鏢雖然也是好手,但在老刀這些經曆過真正戰火、且裝備精良的職業軍人麵前,完全不夠看。
槍聲、爆炸聲、短促的慘叫,打破了西山的寧靜。
老刀帶著b隊,一路殺到附樓門口。
厚重的合金門緊閉,需要密碼和虹膜雙重驗證。
“爆破!”
老刀示意。
爆破手上前,安裝定向炸藥。
“三、二、一——轟!”
合金門被炸開。
煙塵彌漫中,老刀第一個衝了進去。
附樓內部,彆有洞天。
外麵看隻是普通的療養建築,裡麵卻是一個小型的研究基地。
走廊兩邊是透明的實驗室,裡麵擺放著各種先進的儀器,以及一些被封存的、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培養罐。
“不許動!放下武器!”
老刀舉槍,對著裡麵幾個穿著白大褂、驚慌失措的研究員。
研究員們顫抖著舉手。
“楊懷禮在哪?!”
老刀厲聲問道。
“在……在最裡麵的密室……”
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哆哆嗦嗦地指向走廊深處。
老刀留下兩人看守,帶著其他人快速突進。
走廊儘頭,是一扇更加厚重的安全門,上麵有複雜的電子鎖。
“媽的,還有!”
爆破手罵了一句,準備再次安裝炸藥。
但就在這時,安全門上的通訊器響了,裡麵傳來楊懷禮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
“諸位,辛苦了。門不用炸了,我給你們開。”
“哢嚓”一聲輕響,安全門向兩側滑開。
門後,是一個寬敞的書房。
紅木家具,古籍字畫,茶香嫋嫋。
楊懷禮就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神色平靜地看著門口如臨大敵的突擊隊員們,仿佛他們不是來抓他的,而是來拜訪的客人。
“隻有你一個?”
老刀槍口指著楊懷禮,警惕地掃視四周。
書房裡冇有其他人。
“我一個老頭子,難道還需要保鏢前呼後擁嗎?”
楊懷禮笑了笑,抿了口茶。
“諸位既然來了,就坐下喝杯茶吧。上好的明前龍井,彆浪費了。”
“少廢話!楊懷禮,你涉嫌叛國、進行非法生化武器研究、謀殺等多重罪名,現在依法對你實施逮捕!”
老刀冷聲道,一揮手,“銬上!”
兩名隊員上前,給楊懷禮戴上手銬。
楊懷禮冇有反抗,甚至配合地伸出了雙手。
“年輕人,彆著急。”
楊懷禮看著老刀,眼神深邃,“你以為,你們贏了嗎?”
老刀心中警鈴大作:“你什麼意思?”
楊懷禮冇有回答,隻是看了一眼牆上的古董掛鐘,喃喃自語:“時間,差不多了。”
“什麼時間?!”
老刀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楊懷禮笑了,那笑容裡,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和得意:
“我送給陳陽,和這個國家的……最後一份大禮的時間。”